两人走至比武台下,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两位女子换了骑装,英姿飒爽,其中薇公主还是戴着面具,由于面纱易掉落,因此独孤薇戴了面具,毫不客气地说:“不知郡主擅用何种兵器?本公主最擅长的是鞭子,为免有人说本公主欺负你,你来选武器吧!”
独孤楷很好奇这位有百分之九十可能是自己亲生妹妹的长安郡主武艺如何,也就没有出言阻止,看两姐妹比武还是很有趣的,只有秦琛是担心的,婉凝这几天本就没休息好,还要费力气去比武!
众人大部分都没见过长安郡主的武艺,此时甚是好奇这位皇上太后面前的红人等会儿会不会输的哭鼻子?也好奇她会选择什么武器?
“就用鞭子吧!”全场静了一瞬,似乎谁都没想到在薇公主明确提出自己擅用鞭子后长安郡主还会选择鞭子!
独孤薇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是想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上打败自己:“呵!本公主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还请公主不吝赐教!”婉凝接过士兵递来的鞭子,向比武台上一跃,在台上站定。
独孤薇也不甘示弱,婉凝对她的轻视已经把她的耐心耗尽,独孤薇现在的火爆脾气上来了,婉凝提出条件:“今日我是最后一次陪你胡闹,如果你输了就给我安分待着别再试图找我麻烦!”
独孤薇的自傲让她很快应下:“没问题,如果你能赢得了我,我一定不会再找你麻烦!但要是我赢了呢?”
“条件任你提!”婉凝只说出这句话,独孤薇更觉不爽,有一种别人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感觉,两人的对话只有充当裁判的宫人听清楚了,其他人并未听见。
待裁判挥旗示意开始后,独孤薇立刻甩出一鞭,婉凝侧身躲过,独孤薇接着攻击,每出一鞭都是朝着要害去的,有好几鞭就是擦着婉凝的脸,如果不是闪躲及时,婉凝定是要毁容的。
台下的人暗暗咂舌,这西凉公主就是狠毒,鞭鞭都往郡主脸上招呼,打人不打脸的道理都不懂,现在他们倒是希望长安郡主一定要胜利,不能让西凉的公主在南唐这么嚣张,可看郡主只是一心闪躲,步步后退,众人难免着急。
秦琛面上不显,手心早已都是汗了,独孤楷刚开始还想看热闹,现在却没了看热闹的心思,只希望薇儿不要下手太重,万一真是亲姐妹因此生了嫌隙,回到西凉父王母后一定会打死自己的。
婉凝依然只防守没有进攻,独孤薇一味的进攻,将婉凝逼到几近比武台的边缘,婉凝通过观察独孤薇出鞭时手的角度和速度,每次都能堪堪躲过她的鞭子,而她却不急着攻击。
独孤薇见婉凝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更来气了,挥鞭更加用力,但因为先前体力的消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独孤薇虽然更用力了但出鞭的速度实际上降低了。
婉凝此时已经被逼到了比武台的一角,只差一步就会跌落下去,说时迟那时快,独孤薇再挥出一鞭时,鞭子绕过角柱,婉凝立刻挥鞭,手里鞭子的方向就是独孤薇的手,独孤薇的鞭子还未收回,为了手不受伤此时只能松手,一松手也就说明独孤薇没了武器。
场上局势发生逆转,婉凝迅速出鞭,独孤薇后退几步,婉凝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每一鞭都向着她,但是可以看出,婉凝的每一鞭都在堪堪快碰到独孤薇的时候收回了。
她的目的不在于让独孤薇满身伤,而是要逼独孤薇往角落去,此时的独孤薇力气所剩无几,手里没了武器面对婉凝的鞭子也变得束手束脚,很快被逼到了角落。
婉凝挥出一鞭,看似朝着独孤薇的脖颈处,独孤薇一惊,再退了一步脚却踩空了,眼看就要从比武台上摔下,台下的人皆是一惊,这公主要是在南唐受伤了这可没办法跟西凉交代的!
只见婉凝的鞭子稍微偏移了个方向就向独孤薇的腰上去了,鞭子圈住独孤薇的腰,婉凝手稍用力将她往回一拉,独孤薇堪堪站定,脸色很不好看,婉凝收回鞭子等着她缓过来。
胜负已定,独孤薇虽然自傲且霸道,但是却是个直爽且有担当的人,缓了几口气后转而向不远处的皇上说:“皇上,长安郡主的武艺本公主自叹不如!本公主认输了!”
皇上笑得很欢,却还是要打圆场:“薇公主有所不知,长安自小习武,依朕看来公主的武艺已是极高,朕看得开心,统统都有赏!”
二人谢过皇上,回到自己的席位,独孤楷见妹妹坐下来:“可有受伤?”
独孤薇摇摇头,她能感觉得出来,刚刚苏婉凝根本就没有尽全力,鞭子也是快碰到自己时堪堪被收回,如若不是苏婉凝手下留情,恐怕她现在身上已经是一条条的鞭痕了。
“这下你可服气了?”独孤楷忍笑问。
独孤薇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反而很爽快:“服气了!我们在台上有打赌,若是我输了就再也不找她麻烦,我再也不会找她麻烦了!”
“这才对嘛!”独孤楷喝了口茶,“怎么说你们都极有可能是姐妹。”
独孤薇拉不下面子,小孩子赌气似的说:“我才不要跟她当姐妹!”
婉凝已经整理好了心绪,现在就等独孤楷那边的消息,几乎就能确定自己的身份了,之后的事再决定吧,毕竟自己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就糊涂过一生。
比武大会后秦恩也不知道是听谁说了独孤薇跟婉凝比武被婉凝打输了的事情,见到婉凝的时候笑得不行:“我跟你讲,如果不是你赢了,我肯定要去找她算账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公主吗?让我去看看都是公主她到底是多长了只手还是多长了只脚!”
婉凝也笑了,秦恩就是这样,说得爽快,见到人时就怂,但她为自己出头的心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