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事变???
“行了,行了,”北伊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转而挽起周韵,笑着对她说道:“周韵,你...不会怪我瞒着你吧?”
“当然不会!”
周韵不是傻子,她当然知晓北伊女扮男装这件事是有多严重。瞒着她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如今告诉她也不过是北伊稍微放心了她些。而且...
“在我看来,你就是你,不管是予儒,还是北伊,反正都不曾变过就是了。”
“嗯,好!”北伊笑着点点头,忽而转念一想,严肃道:“周韵,我得麻烦你和我一起去个地方。”
“去哪啊?”
“倌馆!”
“???什么。”周韵惊讶地瞧着北伊,“你是要以女子身份去倌馆?”
“没错。”
...“这...”周韵迟疑道,“好吧,既然你不在乎暴露你的身份,那便走吧。”
北伊挽着周韵,嬉笑地走出院门。
穿习惯了男装,现在换了回来女装,北伊还有些不太习惯呢。尤其还是她穿男装的时候,还特地在鞋子里加了鞋垫,就是为了显得自己高些。而如今换上了正常的鞋子,连视野都不太一样呢。
“小...王妃,”青溪连忙叫住了北伊,她恭敬地行着礼仪。
?北伊转过身,有些不太确定,“我好像见过你,你...你是青溪吗?”
“是的。”
“那,你是有何事呢?”
“关于那位‘白安’。”
...要是青溪不提,北伊都要忘记了还有位‘白安’关着呢。
“他人呢?”
“遵英齐的吩咐,‘白安’现如今被青义带进了白府,将要继承白府的少家主之位。如今白府的继承因为白尚的去世,是要断了的。这个‘白安’就正好填补了白府这一空缺。”
“英齐?”北伊不是很在意假白安去干什么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种时候出现的‘白安’是奔着白家少家主的位置去的,但她万万没想到是英齐下的命令。“英齐人呢?”
叶遂巡视了一圈,疑惑地回道:“回姑娘,不见英齐,明明...”明明他刚才还在的。
北伊沉下脸色,抿起嘴角,不愿多说一句话。
“罢了,即是英齐,便也不会做出什么逾矩之事。周韵,我们走吧。”
“好。”周韵看的一愣一愣的,她没有北伊的头脑,也不清楚前因后果,不是很明白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是不能拖自家父兄下水的,所以她就只能相信北伊,随着她的脚步向前行进。
反观南钧儒这边,南帝的气半天还没消下去,刚刚南钧树被压走的时候,南帝还瞥到了南钧树的笑容。
...不可忍!
他是太过宠爱这个嫡子了吗?!
竟然这样挑衅他?!
“咳咳咳,”颜丛坐在一旁故作淡然地朝着南帝进言,“陛下,臣的人在后面找到了一干人等,不知陛下是否召见?”
“什么人?!带上来!”南帝疑惑,芷妃生孩子的宫殿是他随意挑选的,宫殿背后怎么会有别的人?
踉踉跄跄地被侍卫拖上来的两人,‘扑通’一下被丢在了南帝面前。南帝皱眉,他对这两个人没有一点的眼熟,不是伺候芷妃的人。
“你们是谁?!”
“啊,唔唔唔。”两人皆是呜呜咽咽,说不出来话。
“来人,给我瞧瞧他们俩是怎么了!”
侍卫上前,扒开两人的嘴,被吓的一哆嗦。
“这...”侍卫惊恐地跪在地上,面面相觑。“陛下,这两人都没了舌头!”
......
“哦~回陛下,臣给忘了,”颜丛慢悠悠地走到中央,微微倾身,“刚刚啊,您在训话的时候,臣有些无聊,便让人审问了他们。只可惜,他们死活不说话,臣的手下,啧啧啧,一个个下手没轻没重的,这不,给弄成了这样。还好,最好他们手写出了一些供词。”
本来窝在里榻的芷妃,刚刚转醒,便听见了颜丛这一番说辞,脸都白了几分。她挣扎着下床,跌跌撞撞走进外厅。刚生育过的身子虚弱极了,本就没什么可以支撑的,一个没留神,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侍卫堪堪扶住芷妃,却被芷妃一脸嫌恶的甩开。
“就你也敢碰本宫!肮脏的奴才!”
...侍卫脸上不好看,只得收回了手,退到座下。
“芷妃,你出来作甚?!”
南帝并没有想去扶芷妃的意思,刚经历了一场大事,芷妃大汗淋漓,面色虚白,没有一丝一毫的可看之处,自然也就没有南帝想看了娇艳模样。
此时,南帝是连一眼都不想给芷妃了。
“陛下,臣妾什么都没有做啊!臣妾冤枉!”
芷妃深深地跪拜在地,大声呼喊,似是要宣告自己的冤屈。
...外厅里众人皆是安静。
芷妃疑惑极了,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遭,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自己的父亲身上。张洋是一脸的无奈,恨铁不成钢。芷妃这才明白了她这是多此一举了。
她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她只是听见了颜丛的一番话,她...她以为是...颜丛告发她了,所以才...
天啊,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芷妃?你是不是要向朕好好地说道说道?!嗯?!”
“我...臣妾...”芷妃吞吞呜呜,不知道说些什么。现在这情况,她说也是错,不说也是错。
这......
“哈哈哈哈哈哈,”颜丛坐在位置上,笑弯了腰,不打自招的人最是愚蠢。他堪堪止住笑意,“陛下,臣瞧着芷妃娘娘是喜得龙子,成疯了呢!”
“是吗?朕怎么就不相信的呢?!”
南帝挑眉,不打算理睬底下蓬头垢面的芷妃了,看向张洋也是一脸的惊慌,“哼!”他冷哼一声。
进而望向了一直没说话,只是低眸思考的南钧儒。
“三王,说说看你的见解?”
...三王?
南钧儒低头笑了笑,就三王了?
可真是他的好父皇啊!
既然父子本分之间连称呼都不愿与他一齐维持,那就...不维持了吧。
他抬起头,弯起眉眼,“回陛下,臣也不知。”
“是吗?可朕瞧着你坐在一旁看好戏,看的要紧呢!”
“臣不曾,请陛下明鉴。”
颜丛鎏金面具下的笑意是怎么挡都挡不住的了,他看着这一对父子之间假装恭敬的‘孝顺’模样,就觉得可笑。
人,真是好玩的生物。
权势之中,人与人之间的恶意,是无人可幸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