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主的一旁全都站着一排的宫女,文心身为公主殿下的贴身丫鬟,自然也是站在离公主最近的一侧。
听到了他们下人传来的消息的那一刻,安阳公主手中的杯子就这样的跌落在地上。
文心瞧见了杯子跌落,却也来不及去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华贵的杯子跌落了。
杯子就这样的跌落,伴随着那几声清脆的声响,那华贵的杯子就这样的磕了一小角。
即便只是一小角,却也显得不那么完美,不那么好看了。
文心惊慌的连忙下跪:“奴婢知罪,求公主治罪。”
公主漫不经心的道:“文心起来吧,都这么熟了。”
文心连忙道:“不,不,不,公主始终是公主,奴婢不敢高攀。”
安阳公主道:“文心,是谁让你这个样子的。”
文心听着语气不对,抬头一瞧,便看见自己家公主脸色大变,文心心里暗道不好。
文心道:“奴婢知罪。”
安阳公主道:“你是我的文心,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文心,我是嫡公主,我准许你这么说的,谁敢不允。”
文心心里欣喜,言道:“文心知道了,公主。”
安阳公主这才作罢。
安阳公主回头一想,那不悦的心情又一次涌上心头,或许她真的要远嫁他乡吧。
文心看出了安阳公主的担忧,便道:“公主,文心一直在。”
文心看出来了安阳公主情绪的不对,便赶忙用手示意身后的下人们退下。
安阳公主忍不住的哭泣,那声音小小的,细细的,院子外的人听不着,只有文心听得见。
文心心疼的道:“公主不开心就好好哭哭吧,在文心眼前哭就好,外人面前,公主不能哭的。”
文心待在公主身边好久好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却也渐渐的黑了。
院子里的灯火被文心点燃,那灯火照在公主的脸上,却也那么的令人心疼。
院子外的灯火也渐渐的燃起,映衬着那朦胧的天空。
安阳公主看着那桌子上,刚刚下人送来的饭菜,却也完全没有食欲。
桌子上的饭菜渐渐的变凉。
过了好久好久。
安阳公主眼前一亮,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文心被安阳公主的这一举动吓到了。
安阳公主连忙站起身来,言道:“我是嫡公主,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件小事而伤心,况且婚姻大事迟早也是要定的。”
文心连忙的跟着站起来。
安阳公主道:“即便远嫁不得宠,嫡公主生来骄傲,生来尊贵,我为何要争宠。”
文心双眼含光的看着安阳公主那骄傲自信得模样,心里欢喜。
文心快步的走上去,握着安阳公主的双手,满心欢喜。
文心道:“公主不仅有文心,还有整个大周在身后,还有谢大将军为远在他乡的你撑腰。”
文心欢喜,文心庆幸,她的安阳公主能想的通就好。
文心道:“公主,饭菜凉了,我们如往常一样去偷点吃的吧。”
文心习惯性的跟随在安阳公主的身后。
两人就这样悄咪咪的出去了。
溜进那御膳房里,将那剩下的糕点一扫而光。
安阳公主还有文心知足的将嘴角擦干净,躺在灶边,不知觉中,安阳公主的衣裳上粘上了些许的灰尘。
文心道:“公主可开心?”
安阳公主道:“我想出去。”
安阳公主的眼神给予了文心肯定。
文心道:“舍命陪君子。”
两人二话不说的就在一次悄咪咪的关上了御膳房的门。
两人鬼鬼祟祟的走过驿馆里的每一道走廊,躲过了每一处巡视的士兵。
两人就这样躲来躲去,来到了这墙边。
经过大量的经验,终归是不可以走大门的。
文心还有安阳公主习惯性的翻墙而过。
看着街上悄无声息的街道,安阳公主的心里不知觉的胆颤。
安泽殿下刚一走过,就这样被安阳公主还有文心的翻墙而过给吓到了。
安阳公主和文心只顾着前方的街道,却不去注意也不知道身后的安泽殿下。
安泽殿下就这样子的站在她们两的身后,看着她们两个。
一主一仆,很明显的便就分辨得出来,即便那丫鬟穿的也不差,但比起主子来说,差远了。
安安静静的临安街道上,也就这样子的三个人。
星光璀璨,临安的灯火,见证着他们,安阳与安泽似初遇也似久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