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为立哪位新皇陷入争执,三位皇子不偏不倚支持者都各占三分之一,荣太后很满意这个结果。一日在朝堂上给大家讲自己有一天看一岁多的云淇看笼中的鸟儿落泪,便上前问为何落泪,一岁多的云淇咬字还未清晰,却努力表达鸟儿想要飞,不应关在笼子里。荣太后说稚子尚小却怀恻隐之心,定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皇帝,是云启的福气。大臣齐齐下跪贺新皇即位。荣太后暂代小皇帝上朝。
自己的外孙立为新皇,季怀欣喜若狂给祖宗连磕二十四个响头。
待清儿走路已同常人时,偷偷回了趟之前住的院子,在院子后面挖开了一方泥土,取出了‘绿眼’,宋绣绣死那日,清儿便将‘绿眼’藏在了此处。望着‘绿眼’脑中突然浮现一人的影子,清儿心下疑惑,转瞬摇了摇头。清儿已不去茗院伺候,虽还未得名分,府里的人却也心知肚明。常日里除了王婉儿带着婴宁会来这坐坐,也就只有她自己。这日得知季眠之随公主进了宫,清儿终于有了出府机会,门房见是清儿目有为难,清儿则说自己得了公子允诺。门房便不疑有他。清儿进挽香阁时,临街不远处一名小贩对着一路人点了点头。
清儿进了挽香阁,直奔那间她教授潼安制香的香房,打开门那刻潼安正手执一枝金茶,潼安扭头望去,就见清儿逆光站在那里,身子清减,却让潼安瞬间心下落定。清儿同样看着被稀落阳光打在身上的潼安,心下变得十分轻松。潼安罩着一身浅蓝绸丝纱衣,腰间仔细束了同色略深的玉带,对着戴着帷帽的清儿扬起唇角,梨涡深陷,轻声唤道“小师父。”
清儿上前几步,带起淡淡药香,潼安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瞬间恢复如常。潼安清清浅浅的笑挂在脸上,向清儿汇报这些日子挽香阁有多受追捧。清儿静静听着突然闻问道“潼安,你可愿终身守着挽香阁。即使有一日娶妻生子,也愿守着挽香阁终身不弃。”潼安闻言心下一沉,认真看向清儿,一字一句虽轻浅却十分坚定“潼安定守着挽香阁终身不弃。”
清儿展颜,掏出挽香阁印鉴交与潼安。又将那枚通身碧绿的玉匙自怀里取出,要一同交给潼安。潼安见玉匙眼里流露慌乱,忙开口道“此物极贵重,是证明小师父身份的信物。小师父日后切不可轻易拿此物示人。”玉匙还带着清儿的体温,清儿收回停在半空的手,又将玉匙收了回去,轻声开口道“日后若我不能常在,挽香阁一应事物,你决定。”清儿又上前一步,拿起被潼安置在桌上的金茶,说道“今日,我来教你制这生辰香。”
过了一个时辰清儿欲离开,走到挽香阁门口,见一名一身劲装的男子挡住了去路,男子抱拳躬身“家主欲与姑娘谈笔生意,请姑娘前往一叙。”潼安面露不悦欲阻止被清儿拦下,清儿开口“何处。”男子并未起身“听雨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