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府的薛姨娘有一子一女,儿子季恒和女儿季明怜比起来,就是天差地别了。季明怜极讨父亲欢心,擅诗词歌舞又自小习武,生的也是一副好样貌,虽然母亲出身低,但硬是求着父亲和嫡出的女儿一样嫁与中郎将成了正妻。但这季恒,标准的纨绔子弟,除了没听说杀人放火,其他是样样都沾,颇有他舅舅的风格。
这日和狐朋狗友散了的季恒回房后收到一封信,漂亮的簪花小楷,却写满了幽怨孤独无依,落笔是‘绣’。能写出这种字体,落笔又是绣的,阖府上下也只有…是哥哥的宋姨娘?!季恒又惊又喜,脑子里立马浮现家宴上宋绣绣的傲娇动人,宋姨娘竟然主动相邀…这,季恒按捺不住激动眼睛都在放光…
晚间采荣伺候宋绣绣躺下后,便唤了粗使丫头春芳来到院子一处石桌处,端上了一盒点心,采荣平日里对这些低等丫鬟也是颐指气使,今日这般示好让春芳受宠若惊,采荣要春芳陪自己坐坐。没多久两人听见一声脚落地面的声音,采荣迅速示意春芳静声,拉了她蹲在地上,只见一个黑影摸索着去了宋绣绣房间。春芳眼瞪如铜陵便要上前,被采荣捂着嘴死死按住,采荣压低了声音说道“快去找公子,这里有我,快!”春芳恍然大悟放低了声音摸到门口,出了门立马撒丫子跑向云霞院。春芳在云霞院被北音拦下,只得扯开嗓子喊宋姨娘屋里闯入了贼人。季眠之曦禾被吵到忙穿衣心下虽然十分不愿但恐贼人危害将军府,季眠之提了剑就直奔而去。
这边宋绣绣已被摸上床的季恒惊醒,盛怒之下一脚将其踹下,摸起鞭子就狠抽。采荣在门外等了一会便撞门进去,不久季眠之赶到。几人顿时吓得立在原地,宋绣绣衣衫不整忙解释,季眠之提着剑眼里一片漆黑。采荣见此立马下跪“求公子责罚奴婢,二公子是来找奴婢的,不想惊扰了小姐,是奴婢该死。”宋绣绣知解释不清,未料采荣会这么说便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说话间曦禾也已赶到,听了个大概。季眠之身上气息十分骇人,宋绣绣忙冲着季恒又道“采荣是我的陪嫁丫鬟,家父也是堂堂大将军副将,原本我打算将采荣指给生意人家做夫人,不想被二公子看上,你二人大可来寻我报了此事,我也没有成全的道理,何苦弄成这般!”季恒已经十分恼火,记恨宋绣绣耍弄自己,却实在没有对策。自己又哪个都不能得罪,只好认下。季眠之一刻都不想呆在此处,曦禾斥宋绣绣管教不严,又罚了二人,季恒挨了一顿鞭子又被打了二十板子,采荣受了十板子后被抬到季恒那做了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