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秋月前去叫萧泺笙,这次萧泺笙倒是没有赖床了,她乖乖地从床上起来,任由春花和秋月为自己梳洗打扮。
春花秋月二人见萧泺笙没有说话,以为她是在为皇上伤心,于是春花安慰道:
“娘娘放心,有我们在,一定把娘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陛下一定还会来找娘娘的。”
萧泺笙此时正在思考她的计划,听到春花的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她打算反驳几句,但又想到百里宸是男主,自己也不能老是得罪他,要是说自己不喜欢他的话,被他知道了,说不定自己脑袋就得搬家了。
于是,萧泺笙勉强扯出一个笑,以表示她的兴奋。
春花见了,知道自家娘娘定不是真的在笑,但她却并没有再说话了,专心地帮萧泺笙梳头。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萧泺笙都要睡着了,春花和秋月这才帮萧泺笙打扮完毕。
春花叫醒昏昏欲睡的萧泺笙:
“娘娘,梳洗完毕了。咱们是不是要出发了?”
萧泺笙听见春花的话,睁开了眼,望见铜镜中的女子,精致的脸上化着宫妆,给整个人平添了几分霸气,而女子眼角下的泪痣,又显得妩媚。
萧泺笙有些晃了神,竟觉得这镜中的人不是自己,她从没化过浓妆,但今天一看,似乎浓妆的自己看起来更成熟。
春花见萧泺笙略微吃惊的样子,捂嘴偷笑,她就知道自家娘娘无论化什么妆,穿什么衣裳都好看。
春花身旁的钢铁直女秋月看到萧泺笙在镜子前发呆,心里想着这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于是小声提醒萧泺笙:
“娘娘,宫宴还有一炷香(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要开始了,咱们快些过去吧,估计其它宫的娘娘都早早过去在那儿侯着了。”
萧泺笙思绪被秋月的话打断,她抬起头看向春花秋月:
“那咱们出发吧。”
萧泺笙才到大殿门口,殿内的黄妃就眼尖的看到萧泺笙了。
黄妃一个眼神暗示坐在她斜对面洵荌国的皇后姜雅柔,姜雅柔get到黄妃的眼神,朝殿外看过去,就看到门口一个拥有倾国倾城之姿的女子正往殿内走,她心下了然,知道这个女子便是萧泺笙,于是冷嘲热讽道:
“想必这就是寧国的萧皇后了吧,这人都到齐了,萧皇后怎的才来,本宫还当萧皇后是怕了不敢来参战了。”
萧泺笙抬起头,一眼就看到坐在首位上的百里宸,百里宸也看着她,面色不悦,似乎是因为她迟到了。
但只有百里宸知道,他才不在乎萧泺笙迟不迟到,他只是还在为前些天的事生气。
萧泺笙被百里宸这眼神盯得有些心虚,她没有再看百里宸,而是转过头,看到坐在左边宴席的一个穿着大红长裙的女子,她头上插着许多簪子,还戴着金晃晃的发饰,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脸上的妆容与自己的妆容相似,美则美矣,但看起来有些俗气,萧泺笙联想到了土豪这个词,只觉得这女子给人的第一感便是张扬跋扈。
萧泺笙想着,看到她裙子的牡丹,能穿绣有牡丹的红裙的怕是只有皇后了,看来她就是想挑战自己的洵荌国的姜雅柔,这名儿听着像道菜,酱鸭肉,也不知道这菜好不好吃。
虽然吧,这酱鸭肉长得还不错,但比起自己差远了,而且行见面就给自己使袢子,感觉有点不爽。
萧泺笙露出她标志性的坏笑:
“哟哟哟,这不是洵荌国的姜皇后吗?久仰大名啊,早就听闻某邻国有位姜皇后,她张扬跋扈,不识大体,不懂礼数,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
姜雅柔是个暴脾气,她听萧泺笙这么一说,气得拍桌而起,右手指着萧泺笙:
“你...你...”
“得得得,连话都说不清楚,那就不要逼逼赖赖的,当心哪天咬着舌头。”
说完,萧泺笙不理会姜雅柔,看向黄妃,刚才她是看清楚了这黄妃给姜雅柔使了个眼神,敢情她们二人是联合起来整自己,哦,不,准确来说,是姜雅柔那个傻子被黄妃拿来当枪使。
萧泺笙才不会让黄妃全身而退呢,她笑盈盈地开口:
“黄妃,你说是不是?”
黄妃一脸懵逼地看向萧泺笙:
“?”
萧泺笙又接着道:
“不是你告诉本宫,姜皇后张扬跋扈,小气善妒的吗?黄妃怎就不说话了?”
黄妃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萧泺笙这贱人,怎么把脏水泼给了自己。
黄妃看向姜雅柔,果然,看到了对方充满怒气的眼神。
黄妃赶紧说道:
“皇后娘娘说笑了,臣妾何时说过这样的话,臣妾从不敢妄议她人,臣妾只知臣妾为人妇,理应遵守妇道,尽臣妾所能帮助陛下,为陛下排忧解难。”
呵呵,这一番话说的好啊,这样一来,既是说了自己身为皇后,还有这闲心听八卦,免不了被人诟病。又彰显了自己的高贵品质,到最后,把锅摘得干干净净。
这货绝对是新一任恶毒女配,不过,恶毒女配跟姐斗还嫩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