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怀容因为刚刚情绪波动很大,加速了药物发作,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耳边好像时不时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声,眼前浮现着冼家大选时的惨像,这辈子最不堪的回忆,被硬生生从内心深处被挖掘出来。
不断的抽出着,忍受着脑子传来的剧痛,一段属于自己的痛苦记忆渐渐涌上心头,眼睛里的血丝,越发衬得此刻的冼怀容是有多么落魄与无助。
此时冼怀容突然直立身子吐了一口鲜血,头发以肉眼的速度变成白色,自己的皮肤变得发皱。
“原来这秘密这么刺痛哥哥的心,这被折磨的还没到一个时辰就撑不住了。”
冼怀容已经顾不上往日的清贵,不断的扯着锁链,狠不得即可自尽。
为什么期盼着他快些到来,明明只是利用,为什么?
“忘了告诉哥哥了,此刻他的若是聪明应该从郊外向皇宫里赶来,这会儿不会有人打扰哥哥的。
哥哥这会儿应该祈祷,如果到天黑之前,妹妹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来,明日的阳光是见不到了。”
“奉劝哥哥一句,好生安分些,毒药发做的没那么快了。”
说完,挥动衣袖,离开前还不忘灭了微弱的烛光。
直接摧毁了冼怀容内心深处的防线。
冼梧桐准备就寝遣散众人后,只见北月初从梁上跳下,将剑指着冼梧桐的脖颈。
“师傅,这么土的救人方式您老人家都做?”
“乖徒儿不是自己送上门来,故意设计的吗?”
“等见到冼怀容的时候,为师就把风云令给你。”
冼梧桐听后轻笑一番,将脖颈的剑移开,说道:“师傅现在多跟徒儿谈判一刻,二哥恐怕就撑不住见到师傅你了。”
北月初从怀里掏出风云令,扔给冼梧桐。
冼梧桐仔细看了一眼,闪过一丝笑意。
密室门被推开后,北月初入眼看见冼怀容满头白发,容颜衰老,四肢流着鲜血,嘴里还说着不要过来。
北月初心疼不已,明白了冼梧桐的用意。
但还是抱住冼怀容,痛骂道:“你这个傻瓜,还不是要我来救你。”
就在此时,冼梧桐转动机关,打开方阵。一股强大的气流,令人惊恐。
只见冼梧桐扔出风云令,用匕首割开手腕,鲜血流入法阵。
接着是一股刺眼的白光,隐约看见冼怀容挣脱开铁链,不顾身上伤势,挡在北月初身前。
北月初说道:“小傻瓜,为什么要过来,听好了,本相要你活着,活着。”
冼怀容意识恢复一点,准备制止北月初。
不料被北月初推开,而北月初凌空占据生门,扒开胸膛,取下自己的心头血,血腥浸入阵法,骤然间改变轨迹,直逼冼怀容。
冼怀容眼前一片黑暗,意识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