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冷意袭来,方公公无奈的看着熟睡的君王,秉着一个忠心护主的贴心小棉袄精神,提起衣摆,蹑手蹑脚上前轻声唤道:“陛下,夜里凉。”
扶凤栖悠悠醒来,看向方公公的样子像极了得不到糖吃的孩子。
方公公其实是觉得这里的蚊虫咬的自己太厉害了,撑不下去了。尤其是一只蚊子常在耳边嗡嗡作响迫于君王需要肃静,自己又不能挠痒痒,心累呀!
好在扶凤栖勤于政事,知道这几日情绪外露了许多,如此一来也克意要让自己收敛一下。
翌日
朝堂之上,因为昨夜宿醉的症状,扶凤栖的心情很差。不停地怼人,尤其是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刚好撞到气头上,一句话脱口而出,朝堂之上也是一般死寂,帝王威严尤其是夹杂着声音让人寒战不止。
一种来自先帝的支配的恐惧袭来,群臣都战战兢兢跪在大殿上。
偏偏就有出了名倔强的御史,一上来抱着必死无疑的心态,弹劾定远侯长子擅自离守,迷恋缥缈阁,难以承担大玄统军之职。
扶凤栖玩味的看向自己的老丈人,定远侯察觉审视的目光,不做声。
良久,无人开口,让御史有点怀疑陛下听了没有,试探性开口道:“陛下,臣附议治罪冼将军。”
话音刚落,冼程冷冷开口道:“御史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讲。朕今日之说一句,边防军事大于国事。”
御史见自己被扶凤栖无视后,还是不死心,继续追问。
“叶清臣,你放肆。”
“陛下,臣为国师,死不足惜。但是作为言臣,臣上要对得起国家,下要对得起百姓。臣再次恳请,废除大将军同领之权。”
扶凤栖冷冷说道:“此番由丞相缉拿大将军,如果属实,望安定侯给朕和天下一个交代”
冼程听后,跪在地上说道:“陛下,臣惶恐。臣之子性情温和,忠君爱国,建功立业,有目共睹。如今留恋儿女情长,也是情有可原。”
“是吗?侯爷,这可是弃边关将士之不顾,如此荒谬,何德何能担任将军之职,统领万军。”
扶凤栖玩味的看向北月初,开口道:“丞相怎么看?”
北月初看着高位上的扶凤栖,立马会意,说道:“臣觉得还是先缉拿大将军,然后在商议。”
“此事,牵连冼家,无论罪名大小,侯爷难逃管教不严罪名。闭门三月,罚俸半年。”
叶清臣不甘罢休,接着上奏冼程。
扶凤栖隐而不讳,一旁的方公公瞬间会意。高声喊到:“退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