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的清冷仙尊(12)
夜深人静,一抹黑影快速闪过,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仿佛与这大殿的黑夜融为一体。
夜晚,万籁俱寂,大殿也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格外明显。
大殿内侧,五盏长魂灯正静静的呆在结界里。成为了夜色里唯一的光。
来人上前,灯光打在那人脸上,安玲儿的面容被这灯光照亮。
拿出流影给的剩下的追踪符,小心翼翼的提取出上面的魔气,安玲儿打开了守护长魂灯的结界。魔气附着在结界上,很自然的就可以造成是魔族人入侵者摧毁长魂灯的假象。
属于顾宁的长魂灯上有着独属于她的气息,属于顾宁的木属性灵力幻化的火光因为结界的破坏而开始微闪。
安玲儿掌心包裹起魔气就要往顾宁的长魂灯上放去。
一般的修为是不可能轻易灭了长魂灯的,但长魂灯和主人的魂体一体同源,只要火焰沾染魔气,本体就会同样染上魔气,要么坠入魔道,要么身起魂灭。
想到马上就能解决掉顾宁这个碍眼的家伙,安玲儿就说不出的兴奋,眼看着手上的魔气就快没入火焰里了。
一阵灵力袭来,魔气烟消云散。安玲儿心惊,刚站起身子,大殿瞬间灯火通明。
掌门带着四位仙尊现在大殿中央,白玉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安玲儿。
其实万临渊在救下安玲儿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安玲儿房间里的魔气残留,但当时他只是以为是那个魔界中人逃跑时留下的气息。可回去后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魔族人是怎么在安然无恙的出现在玄天门的呢。除非有人暗自接应,否则他不可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呃呃出现。所以他便留意着安玲儿的一举一动,果然在晚上发现她鬼鬼祟祟的朝大殿里来了。
被人发现,安玲儿刷的一下白了脸色,连忙上前想要扑在白玉身上。
白玉看穿了她的动作,手操控着轮椅往一旁一闪,安玲儿便扑了个空。
“师傅,您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成玨此刻看着痛哭流涕的安玲儿一阵嫌恶:“那是怎样的,你勾结魔族,还妄图灭了长魂灯加害长老,证据确凿,你还想怎么解释!”
看着此刻趴在地上抽噎的安玲儿,白玉只觉得心累,自己一直护着的徒弟,对自己存了那样的心思不说,此刻,还想要背叛宗门:“安玲儿,从今往后,你我断绝师徒关系。”
安玲儿不可置信:“师傅?”
掌门挥手,便来人把安玲儿架了起来:“废了修为,逐出宗门!”
“师傅,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爱慕您的啊,师傅!白玉!白玉……”
随着安玲儿被带走,她撕心裂肺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在大殿。
成玨还是气不过,叉着腰好一顿痛骂:“为了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好好的师妹如今深陷魔族险境,就连白玉师弟,如今也……”
万临渊赶紧打断:“好了成玨,休要胡说了。”
掌门重新把长魂灯的结界修补好:“好了,好歹是虚惊一场,之后我会集结仙门百家,集体商议救出顾宁的。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
说着,看了眼坐在轮椅上沉默不语的白玉,摇头叹了口气。
万临渊拍了拍白玉的肩膀,推着他回去了青竹峰。
而白玉,自始至终都垂着头,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呆板的像个假人。
……
魔界
顾宁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任凭窗前跪了一种侍女也一声不吭。
“仙尊您说句话啊,好歹动一动啊,您这个样子,魔尊不会饶了我们的。”
一旁的侍女还在劝着,而顾宁依旧是那样躺着,就连身上的衣服,还是那日的青衫,不曾换过。
“参见魔尊。”,随着众人行礼的声音,夜流云走了进来。
此刻的他褪去了玄天门的衣服,换上了属于魔界魔尊的长袍,一袭红色,耀眼而夺目,更趁着他妖孽的容貌。
看着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顾宁,夜流云对着地上对着的侍女慵懒的开口:“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都拖下去处死吧。”
话音落,哀求声不绝于耳,直到有个侍女巴在了顾宁床边求饶,顾宁才缓缓直起身子,平静无波的眸子盯着夜流云:“她们没做错什么,放了她们。”
看到顾宁终于开口说话了,夜流云心情大好,大手一挥:“都下去吧。”
“谢魔尊。”众侍女行完礼慌忙退下,生怕夜流云反悔。
坐到顾宁床旁,夜流云嬉皮笑脸的开口:“师傅醒了啊,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我跟你说啊,凡间有好多稀奇的吃食,师傅你一定没吃过吧……”
“我辟谷多年,不需进食,”顾宁偏头打断他的话:“在者,你是魔界魔尊,我并不是你什么师傅。”
夜流云瘪嘴,语气委屈:“师傅可是怨我欺瞒您,我保证是以后绝对不会欺瞒师傅的。”
顾宁别过头,完全不理会夜流云的撒娇:“你误会了,我并无此意。”
看着顾宁对自己爱搭不理,万临渊一把拉起顾宁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好,那我以后便不在唤你师傅。那不如……你做我夫人吧,怎么样,做我夜流云的女人,从此这魔界里你横着走。在不比去那些所谓的仙门正道面前虚与委蛇。”
顾宁拒绝,抽回自己的手:“不了,我累了。”,说完,看着自己身上残破的衣服有些嫌弃:“想沐浴。”
顾宁好不容易有了想要做的是,夜流云当然是千依百顺着,忽略了顾宁拒绝自己的那抹失落,夜流云高兴道:“在无相峰便看到你有一个露天的小温泉,我便在这里让人造了个一样的,我引你前去。”
夜流云说的一样的,还真就是一模一样,就连那温泉中心的小假山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把露天移到了室内。
顾宁瞥了一眼一旁笑嘻嘻求夸奖的夜流云,看对方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顾宁看傻子般白了夜流云一眼,抬手便开始脱衣服。
没想到顾宁行事如此孟浪,红晕飘散爬上了夜流云的脸,连忙转身离去:“换洗的衣服我命人放在这里了,你你你……我……我出去等你!”
没有人回答夜流云,而他背着身子,只听到下水的声音,飞也似的逃离现场,关住了房门。
捂着自己砰砰跳的心脏,夜流云只感觉有些供血不足,里面开始传来水声,夜流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那个顾宁啊,以后……以后沐浴的时候呢,一定要等人都走了才……才……”想起刚才的一幕,夜流云有些害羞的说不出口,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才能脱衣服啊!”
闭着眼睛说完,等了好半天里面的人都没有回答他。有些按耐不住,夜流云有些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顾宁的情况。
手刚碰到门,准备推门而入,里面传来顾宁平静无波的声音:“你要偷听我洗澡到几时?”
脸瞬间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夜流云逃命般的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