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修出现时离大典不过两天,而她却被禁锢在魏晏安排的宫殿中等待那天到来,她没反抗。
魏晏的心却因她的淡漠而渐渐狂躁,他用着强硬的手段困住她来掩饰失去她的害怕,她要做的事总能做到,曾经在他面前的弱者如今反败为胜一举一动牵扯着他的心动。
在夜宴他灌醉自己的那天晚上,结束后他命人不许跟着他,却不自觉的颠颠倒倒的走向她的寝宫,魏晏是个狠的人,一个在暗处观察世事推动一切的人他的杀伐手段比那有了心的沈桓强过千倍,换句话来说他更适合做帝王因为无情,这一切却在薛千若面前开始崩塌他开始有欲望,开始慌张,他开始走沈桓的路了吗?
她是魔咒让两个狠绝的人动了心。
他推门而入,她还未睡下,坐在窗边,窗户敞开月光照在她脸上,无喜无悲。
灯架上燃着红烛,滴着泪。
从宫变之后他的事务很多,几次见面不欢而散,他让人汇报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的恻隐,看到她对沈桓从骨子里的情感,即使是恨也是缘因爱起,那个如此伤害她的男人在一切实锤后在那日一见后也能一瞬间动摇她,于是魏晏嫉妒她也会为将他记进骨血吗?
她在后来不再穿女装,他却让人换掉她所有的男装,她为沈桓穿过为什么不能为他魏晏穿,他主动忽视主动与被动,火速让人打造最华贵的珠宝配饰,最华美的锦衣霓裳。
她看着一切却不言不语,接受着,没有喜欢厌弃,她的不反抗让他心如火烧,他宁愿看她大吵着反抗他的控制也不愿她对他的行尸走肉。
他缓步走向她,从背后抱住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我们成婚时的衣裳做好了,明天你穿给我看好吗?”没用一个已经是万人之上的未来君主的称号,用着平语,如同平常百姓在对自己心爱的未过门的妻子说着话。
“陛下,慕生的命是您给的,您的要求都会满足”她始终没看他淡淡的说着连声音都没有波动。
只是他的要求吗?把他当做了什么人呢?只是利用她,把她当做工具,利用她得到江山,然后不肯放手的人不还她自由的人,她是这么想的?还是因为那个还剩着一口气的人。
想到这儿突然心火开始不受控制,他扳过她的头让她与他的眼相对,他找寻着她的那怕是一点波动却看见一坛死水。
他不要这样的她,于是他吻过去,企图用这热融解她内心的寒冰,既然是错不如一错到底。
纱帐翻飞,他将他放在床上,他的吻从唇游移到到她颈处,那修长的手只一用力便扯开了她的衣,掌心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左腰处的突兀,却在下一刻感受到她的颤抖,他突然停止下一步的行为,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最终他只是从背后抱住她抱住那个冷冰冰的人和衣而睡。
只这一次放开自己的心却在最后忍住不去伤害她。
那突兀是一道贯穿过她身体的剑留下的疤,是她的过去,是魏晏一生的悔。
有的后悔最开始不过是一场不屑一顾,最后变成一生忘不掉的痛苦,你伤害的那个人有一天会不会走到你心里让你无能为力然后用重重一击来报复你。
薛千若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