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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朝堂

墨上卿相 孟小冷 2898 2024-11-12 18:44

  老大爷常年跑风怨山附近,对这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自然也是知道一些安全又快捷的近路。

  抄了那些近路,便已缩减了两三日的光景。

  在如今这样的多事之秋,时间比生命还要重要。

  可以节省一定的时间,也就代表着……

  你可以取得一定的胜利。

  -

  此刻。

  朝堂。

  “陛下,老臣认为,这渝州水患甚是严重,可再多派发些灾粮,以做救济。”

  此时又一大臣出列,那人正是太师慕容博。

  “陛下,老臣有奏。”

  权承吾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慕容博,似是未想到他敢做这出头之鸟。

  毕竟,枪打出头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奏。”

  “老臣认为,渝州水患应派一钦差大臣前去治理,赈灾所用的银两过多,派发多次却迟迟未有动静,老臣有理由怀疑,是某些人私吞了赈灾银两!”

  说到最后那句某些人,慕容博有意提高了声音。

  似是在暗指某些人。

  王清风看着嗤笑了一声,懒懒散散毫无规矩地站了出来。

  连声“臣有奏”都未曾说。

  可见对这天权朝权家恨到了极点,恨进了骨子里。

  “陛下,微臣认为吧,这太师说的有理是有理,可太耗费人力,毕竟没几天我们便要秋猎了不是吗?陛下。”

  王清风眼眸深深,藏在眼底深处的是满满的恶意。

  在说到秋猎的时候还诡异的重重咬字,轻笑了一声,似是在笑什么。

  好似……

  即将有好事降临到他的头上……

  “再说我们国库空虚,便可去找那些百姓多纳一些税,这样多省事。”

  说完,他便轻轻巧巧地退回原位。

  因为他知道,若是平时,权承吾必定会按照他所说的全安排。

  可他忘记的是,权承吾早已有了强大且坚固无比的靠山。

  何必再去惧怕他?

  ‘快点说决策吧,小皇帝。’

  王清风就那般目光灼灼地看着权承吾,似是在压迫其做出决断。

  “好!便劳烦顾爱卿替朕走一趟了。”

  权承吾话音刚落,便见一年轻男子出列,“微臣遵旨。”

  王清风怒目而视,刚想说些什么,便见得慕容博带领的文官都纷纷跪下。

  “陛下圣明!”

  逼得太傅一党也不得不下跪跟着一起喊。

  王清风面色狰狞,却还是要顾忌一些事情。

  便也只能微鞠躬,跟随文武百官一起。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好!退朝!”

  阿乾此时从权承吾身旁走上前,按照惯例喊了句。

  权承吾匆匆离去,身子因为紧张有些发软。

  手心已经完全被汗浸湿,甚至有一块都被自己抠破了。

  “陛下,您没事吧?”

  阿乾连忙上前扶着权承吾,把他的虚弱看在眼底。

  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

  “朕无事,只是说出来竟感觉如此痛快!”

  说出来之后权承吾感觉自己通身都清爽了,浑身气通无阻。

  “是啊,毕竟被欺压了那么久,终于看到他吃了一次瘪了。”

  “哈哈哈哈哈!可不是吗?!朕被他压了那么久,如今可真是终于算是反击了他一次了!”

  “是啊是啊。”

  阿乾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权承吾,一边应和着他的话。

  就这样两人慢慢走回了宫殿。

  “陛下,需要去叫太医处理一下您这伤口吗?”

  阿乾有些担忧地看着权承吾手上的一点点伤口。

  毕竟这宫中的人甚是娇贵,受了一点点伤,若是不好好处理,都能将其至于死地。

  “无事无事,”

  权承吾反而有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我早就习惯了,你去那个左边第二个柜子里找一个檀木盒,那里面装有金疮药。”

  “好。”

  权承吾看着忙碌的阿乾,笑着开口。

  “我说,你还真把我当成什么娇贵的人儿了,你也不想想我是在什么情况下长大的。”

  “没有,我只是一时忘记了,以前服侍的那些贵人什么的都是那般娇气。”

  阿乾正在找檀木盒,因为蹲着导致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哈哈,那可不?”

  权承吾朗声笑了笑,对于阿乾说以前那些他父王的妃子娇气并不否认。

  因为在他的眼里,他父王那后宫里的佳丽三千实在娇气并且烦人。

  一个就够受了,真不知当初他父王是如何找了那么多的。

  “好了。”

  阿乾找到了檀木盒,将檀木盒拎过来放在权承吾身边。

  随即单膝跪地,抬头望着权承吾。

  “陛下,麻烦将您的手伸出来。”

  “好。”

  他熟练的将金疮药均匀的洒在权承吾手上的伤口上。

  说实话,伤口并不大,只是有点深。

  看起来很是吓人。

  “不知陛下后日秋猎有何打算?”

  阿乾擦着擦着,却是问起了朝堂上王清风所说之事。

  “能有什么打算?就听天由命咯。”

  权承吾有些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毕竟阎王要你三更死,你便不可能留到五更。

  阎王若不要你,那你即便是三更还是五更,溺死还是吊死,你都死不了。

  “听太傅所言,感觉他这次好似胸有成竹,有了万全的准备。”

  阿乾将药涂好,把檀木盒放回原处,这才回到权承吾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无事,朕也有了万全的对策。”

  权承吾饶有趣味的吹着手上的伤口,跟孩子似的玩的不亦乐乎。

  “那陛下可否告知您有何对策?”

  阿乾继续追问,似是为了确保权承吾的安全。

  “此事,保密!”

  权承吾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便起身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只余下呆愣在原地的阿乾。

  半晌后,似是缓过神来,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他真是白为他担忧了,不过担忧也是正常的。

  权承吾如今就是个草包。

  别看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内里什么都没有。

  他刚刚离去的身影里,看似欢快,实则不知掩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楚和悲伤。

  武功武功不会。

  治理国家治理国家不会。

  草药草药不懂。

  医术更别提。

  骑马射箭一般般。

  还都是因为帝王必须参加秋猎,王清风才为他找来了两个勉强会些的老师。

  不然,权承吾如今怕是连骑马射箭都不会。

  人再天资聪颖,无人教导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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