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想过。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段家好不容易退成这样,万一此时此刻我突然迎娶惠安,那皇帝不会以为我们段家还想从新开始。退位只是不甘心,一时的权衡之计,还是想要东山再起,干扰朝政?”段亓彦深深叹气。
这真是令人困扰。
说到底,这都是当皇帝的疑心病过于严重了。
而且这也不仅仅是对臣子的怀疑,更多的还有皇子公主。
金枝玉叶说的好听,你若是从小不得宠爱,那在深宫也是难以活下去的。
更何况,皇子从小被人灌输夺位思想,公主只能成为政治工具巩固朝政。说到底,谁都不容易。
“办法总比困难多。”惠安公主面对感情有点娇蛮,更何况,上辈子她最敬重的父皇也没让她吃了多少苦。她到底还是有一丝丝奢望的,“父皇如此疼爱我,总是有办法的。”
谢言弦皱了皱眉头,觉得惠安想的太过于天真:“可是哪里容易啊?皇上现在宠爱公主,不过是公主不会危害朝政,并且能巩固朝政。”
“如若国家需要你,即使皇上再怎么宠爱你,那都另当别论。你只能出去。”
“就像……相思公主。”
惠安公主听了,沉默了下来。
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也别那么悲观。如果……段家彻底隐退,那么或许你嫁过来也不会那么艰难。只是,要和我们一起过清淡的生活,苦了你罢了。”段亓彦艰难道。
惠安公主看了一眼段亓彦:“我……”如果因为我,让你舍弃现在富裕的日子,我想,我才会对不起你吧。
“行了,开心点。车到山前必有路。”谢言弦十分无奈,可转瞬间又道,“和你们说个事,我和萧祁墨在一起了。”
“切,早就知道了。”惠安公主翻了一个丝毫不优雅的白眼,“早就看出来,你俩一定会有奸情!”
段亓彦在旁边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行行行,你们聪明,是我不配!告辞!”谢言弦爽快的站起身,“最后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行嘞,您老走好嘞。”惠安公主哼哼道。
谢言弦无奈的笑着离开了。
谢言弦没有再去其他地方,一路乘着快马回家。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餐桌上,谢言弦便听见了母亲和父亲交谈着她的婚事。
大臣女儿的婚事没有那么简单,要么嫁入皇家巩固权利,要么嫁给大臣子女笼络人心,亦或是嫁给一个普通人平安度过一生。
而父母自然是希望谢言弦快快乐乐的。
按照他们的话来讲,女孩儿家家的,开心就好。天掉下来,父母帮你抗,实在不行还有兄长哩。
谢言弦幸福的笑了笑。
“阿弦。”谢言声突然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妹妹。
“哥,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听到这句话,谢大老爷和温氏都紧张的转过来。
如果谢言弦有,那便简单多了,可万一那人品行不好,谢言弦又被骗的话……
“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