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没有想到,这一次,凌云居然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灵活的改变战场形式,直接将胜利的天平拽向自己这边。
对于自己这个徒弟,季同是满意的不得了。
除了偶尔有些毒舌!
嗯,好像就是这个缺点。
季同心中暗想着,得慢慢让他改一改。
不再毒舌大概是不可能的,不过,至少也不能对着自己的老师拼命使坏吧!
眸光扫过,季同冷眼看着那些在疯狂啃食血猎龙尸体的鬣狗。
心中极为的不悦。
它们破坏的,可是他最宝贵的灵材啊!
想到这里,季同突然闷哼一声。
恐怖的灵魂力就像是一柄重锤一般,瞬间就将四周所有的鬣狗那脆弱的灵魂敲打的支离破碎。
破碎的灵魂犹如四散的微小尘土,看不见,但的确消失了。
失去了灵魂的控制,所有的鬣狗突然停住了进食的动作,凝固在了原地。
一股带着浓郁血腥味的微风拂过,扑通扑通……
无数的鬣狗尸体应声倒在地上。
鼓鼓囊囊的身体之上,甚至还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口!
“暴殄天物啊!”
看着那条已经被这些低级的鬣狗,给肆意破坏了的血猎龙的龙身,季同的心都是在滴血!
凝实的灵魂力化为一柄锋利的大刀,季同开始精细的为血猎龙分尸。
“该死,该死!
多好的龙鳞啊,竟然给咬成这个样子了。
这些该死的鬣狗,它们的牙齿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这都能咬破。
不行,待会一定要拔一堆鬣狗的牙齿下来,好好研究一下。”
……
“嗯,还好还好!
这么多龙鳞也够用了。
到时候,用冰灵蚕丝把它们连织起来,就可以直接做成一套宝甲。
就算不多做什么处理,那也是至少三纹灵器起步了。
这要是肯花功夫,找一点五行轮转树的树皮。
做成四纹灵器,或者说五纹灵器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嗯,不错!
等凌云什么时候铸器术精进了,就让他做一件偏偏来骗骗那位良家少女。
没错,最好那女娃娃还要是冰属性的灵力。
嗯,真不错……”
……
“啊!靠!
这些该死的鬣狗都是饿死鬼投胎吗?
这一个个吃的肚皮都快涨破了还不肯停下来!
该死该死啊!
不能浪费,坚决不能浪费。
这些鬣狗的尸体到时候用来培育蛊虫,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地方啊。
血猎龙的龙血与龙肉被封锁在它们体内,灵性不会消散,封存个十年也不成问题!”
……
“*****
该死的鬣狗,还我的龙皮!
该死!
这……
哎呀,等等。
这副龙皮太丑了,好像真没啥用。
不过,你们还是该骂!”
……
“好家伙,这条龙骨可是好东西啊。
不过,锻造成一条骨鞭好像有些浪费了。
嗯……
对了,加一点天星钢石,锻造成一对双打龙锏。
那威能也是极其可观的啊。”
……
“不行,不行。这些混合了龙血的泥土也不能放过!
这东西要是用来炼制魔宫,或者实体幻境那也是不凡的东西了。
不过,这东西也可以拿出去,卖给一些顶级的炼药师。
他们一定会收这种高级的灵土,用来栽种一些特殊灵药。
嘿嘿,这些财大气粗冤大头们,到时候一定很舍得出大价钱的”
……
季同一边收拾残局,一边碎碎念个不停。
这一幕要是被凌云给看见,一定会被眼前这个勤俭持家的男人震惊一辈子!
但事实上,大手大脚,铺张浪费,不珍惜灵材,这些都是对季同最大的污蔑。
季同作为万器山前任掌门,看待铸器一道,比看待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对灵材的珍惜,也是远超旁人的。
当年在万器山,季同也是灵材产出比最高的一个铸器师。
他只是因为一直生活在,那种灵材能够随意获取的地方,所以才会对价格不是很敏感。
不过,不清楚灵材的获取难易程度,并不代表对灵材的不珍惜。
这就好比,一个人或许没有真正体会过,农民种植粮食的那种艰辛过程,但这并不代表他会不珍惜食物。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季同终于结束了碎碎念,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包,装进了那枚黑玉扳指当中了
季同做事讲究的是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性格体现在方方面面。
刚收拾好东西,季同正准备把凌云带回石洞,让他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
突然,一声轻微的喘息声响起。
声音不大,但足够吸引季同的注意力了。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处树梢上,坐着一个面容柔美的少女。
少女背靠树梢,胸腔上下起伏,显然还是活着的。
身上满是已经凝固了的血液。
由于身体时蜷缩着坐起,更显得少女身材的曼妙。
此时她长长的眼睫毛一动一动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为了睁开双眼,已经耗费了她大量的气力。
视线不停的在凌云与少女身上徘徊,季同陷入了煎熬。
他不知道该不该救!?
如果带回去施救,先不说以他的医术水平到底救不救得活。
就算是救活了,也总有一种刻意为之,强行刷好感的嫌隙。
不救,就让她拖着重伤的身躯,在这危机密布的南丘山脉自生自灭,季同又没这种狠心。
可就在季同犹豫的时候,突然,少女眼皮猛的一颤。
随即,美目张开了一丝微弱的缝隙。
楚语拼劲全力,终于是看到了一丝光明。
透过淡淡的阳光,她恢复了一点点的视野。
开始还是很模糊的,但慢慢的,眼前的一切就变得清晰可见了。
虽然她的眼睛仍然只是睁开了一条狭小的缝隙,但丝毫没有阻止她观察四周的热情。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密的树叶。
清风吹过,树叶飘动。
停留在树叶之上的细碎金芒,犹如一小块金箔一般耀眼。
“树林?”
楚语心中疑惑着。
她的记忆中断在了自己释放出了那一道武技之前。
对于之后发生的一切,她都没有了记忆。
鼻间嗅出了一丝血腥味,这股血腥味让楚语感觉很是熟悉,好像不久之前就闻过一样。
可是由于身体的疼痛,让她没有办法专心去思考。
全身上下黏黏糊糊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住了一样,极为的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