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天出征那日,兮然爬上了皇宫城楼的最高处,她看见李御天身披战甲,头戴战盔,腰束利剑,好不英明神武。皇后亲自到宫门前为其送行,脸上早已是泪眼朦胧,宫门外数十万将士已在那里等候,他们的脸上个个庄严肃穆,有视死如归之感,这难道就是古代将士出征前的场景吗,这画面看起来是何等的壮观,但却不自觉的蒙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这一张张鲜活的面容前一秒还历历在目,到了战场下一秒就有可能成为一缕缕亡魂,让人不禁心生悲凉。
李御天告别皇后后,便骑上了战马,在转身离开时他又朝宫门回望了许久才离开,看着他消失在眼际的背影,兮然的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半个月后,李御天终于到达了与乌怵国的边境之地,将士们略有些疲惫,李御天吩咐扎营让将士们好好休息,他自己则与几位主将彻夜商讨如何排兵布阵之事......
李御天让金寒玉明日带一队人马前去叫阵,摸一摸对方的底细,而让边境主将黄进镇守后方。
次日,两军交战于芷珥,金寒玉派先锋刘泗与乌怵将领交战,第一回和第二回合大宇胜,顿时士兵们欢呼声一片,那刘泗对乌怵叫嚣道:“乌怵蛮贼!你们不过如此嘛,你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哈哈.......”
这时乌怵国那边突然有人笑道:“哈哈.....你就这么点伎俩,还敢在这里猖狂,本将要你看看真真的厉害!”说完那人便和刘泗交起手来,刘泗不敌,一个回合便被对方斩于马下,金寒玉又派出了另一人与其交战,结果依是死于其刀下,这时大宇的士兵们开始变得愤怒起来,双方首领一声令下,数万士兵便展开了一场厮杀,大宇士兵死伤无数,不得已金寒玉只得下令撤退。
回到营地后,金寒玉立即将情况禀报给了李御天,李御天问道:“对方是何人?你可知道?”
“臣不知,但看那人的着装不像是乌怵人,倒像是我们大宇国人”金寒玉回道,
“哦?大宇国人”李御天有些疑惑,然后说道:“来人!速去将此人给朕调查清楚,立刻回报”
“是!”一士兵即刻应道。
接下来,乌怵国先后攻破大宇两座城池,乌怵国全军上下士气正旺,每日不停地在城门外叫嚣,但李御天都闭城不战,前去打探情报的人并没有搜集到乌怵国首将的来历,只知道那人名叫子沐风,向来行事低调,十年前来到乌怵国,因其才能出众,很快便得到乌怵国王的赏识,但乌怵国王却一直没有让他参与政事,只是给了他一份闲差,但此次乌怵国王却让他统领了全军,听说他好像也对我们大宇有很深的仇怨,但至于原因却无人知晓。
半夜,李御天叫来了黄进,
“皇上,不知深夜招末将前来有何吩咐?”黄进问道,
李御天负手而立,沉默了半晌,转身说道:“若朕想要你假装叛变潜入敌军阵营,你可愿意?”
“末将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黄进诚恳的说道,
“好!但若要让乌怵国王信你,那可不是一件易事,他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去相信他如今的统帅,你若想让他相信你已叛变,恐是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若不幸被发现,可能是有去无回,黄将军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出来,朕定会答应”
“皇上,末将不想要任何赏赐,但末将已有十余年没有见到家中老母和妻女,甚是想念,若此次能够打败乌怵,末将恳请皇上能够允许末将回家探望家中老小,臣感激不敬”黄进向李御天恳求道,
李御天即刻答应了他的请求,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军事布阵图,说道:“你到时找机会把这个交给乌怵国王,这会让他大大减少对你的戒心”
黄进一脸震惊,“可皇上,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果交到敌方手上,我担心会对我们不利啊”
“倘若没有舍,又哪会有得呢,黄将军放心,朕自会有安排,你先下去吧”李御天说道。
到了第二天,黄进突然被人抓了起来,而且还被吊于城楼之上一天一夜,黄进对此大骂道:“你这昏君,竟然相信金寒玉那奸吝小人之话,我对大宇忠心耿耿,何曾有过半点叛变之心,你却这样对我,昏君,大宇的江山迟早要毁于你的手上”
“啪……啪……闭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皇上是你能叫骂的吗”那守城的士兵持起鞭子对黄进就是一顿抽打,没几下,黄进就晕了过去,之后被人用盐水浇醒,痛的黄进大声呼叫,
这时金寒玉走了过来,十分得意的笑道:“哈哈……黄将军,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可惜啊,皇上相信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哈哈……”
“呸!你这奸吝小人,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于我?”黄进气愤道,
“这你我都应该心知肚明吧,这边境首将之位,你是主我是副,一山却不能有二虎,哈哈...给我狠狠的打”金寒玉命令道,
“金寒玉,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黄进愤恨的咒骂道,
一天后,那守城的侍卫见黄进还没有醒来,便用手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却发现气若游丝,好像快死了,侍卫急忙将此事报告给了皇上,皇上念他早年有功于大宇,便不忍杀之,遂将其逐出了大宇国境,终生不得踏进大宇半步。
自皇上出征已三个月有余,兮然每日都必定会登上城楼,眺望远方许久,希望能突然看到李御天凯旋而归的样子,但她听宫人们说,边境战况不太妙,我军已失了两座城池,而皇上却下令闭城不战,长此以往,肯定会有损我军士气,但现在敌军士气正盛,闭而不战是最好的选择,不然会损失更多的将士,她不知道这场战争还需持续多久,时间越长,她的心就愈加害怕,但无论胜负,无论多久,她都希望他能平安回来,她会在此一直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