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夜战狼群
越往北,天气越寒冷,女扮男装的祝筝儿后悔没多带几件冬衣。
“公子,前面就是北河县!”车夫指着前方说。
祝筝儿顺着车夫指的方向望去,前方隐隐约约的出现一行城墙,上面插着无数盛国的旗帜在风中摇曳。
北河无山丘,地形一马平川,一眼望去可以看到几里地。
“进城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祝筝儿吩咐车夫。
车夫加快速度向县城驶去。
在城中稍作几日休息,祝筝儿采购很多御寒的皮袄和补给。
“为何要过关?”边境的官爷问。
“听说北河的雪很漂亮,所以我想去看看!”祝筝儿答。
这官爷已经做了十几年的边境官,每日前来办理过关手续的不下百人,第一次听到这种理由。
他仔细核验着祝筝儿递上的材料,一边看一边念:“箫行之,京都人,年28,医师。”
祝筝儿不停的点头附和着:“是,是我!”
边境官抬头又看了看她说:“这真的是你?细皮嫩肉的我看你不像28呀!仔细瞧着倒像是女人!”
“这真的是我!京都男子近些年都盛行保养皮肤和化妆,所以我长得略显年轻些。”祝筝儿赶紧解释。
一旁稍微年轻点的边境官有些鄙视的说:“我有个亲戚也是京都人,好好的一个大小伙整天捯饬的比女人还女人!也不知从哪学来的阴风之气,一点不阳刚。”
“哼!就这种不正之风学的快。”边境官也鄙视着祝筝儿。
‘咔’一个大印盖了上去。
“这张证三个月有效期,如不按时归来则要罚上几十两银子!”边境官提醒着她。
“看了雪就回来!”祝筝儿双手接过签证恭敬的说。
出了盛国,来到大齐,她立马买了一套大齐的男装,又贴上假胡子,在客栈对着镜子欣赏着。
又摆了几个阳刚的姿势,沾沾自喜的说:“我这颜值毕定迷死齐国的少女!”
祝筝儿又雇了一个熟悉大齐的盛国车夫老马,驾车带她去大齐的首都大黎城。
大齐虽疆土辽阔但人员稀少,城与城之间相隔很远很远的距离。
没有官道,全是草原和石头路。颠簸两日后,祝筝儿食欲不振,晕车呕吐。
“还有多久能到大黎城?”祝筝儿问车夫。
“十来天!”车夫老马答。
“啊?怎么还有十来天?”祝筝儿从京都出发已经快十几天了,舟车劳顿让她身体吃不消。
“再经过几个城就到了!”车夫答。
祝筝儿在马车中坐立不安,不时的下车呕吐,严重影响了速度。
“天黑了,快点上车吧,不然会有狼群。”车夫催着下车呕吐的祝筝儿。
“让我休息一下!”祝筝儿实在不想上车。
她席地而坐,用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夕阳西下,红红的晕染着边天。太阳慢慢的躲进云彩中,一层层的被遮盖,透过云,光芒变成了紫霞印染着天空,景色美极了。
车夫点上烟袋坐在车上等着她,马儿则悠闲的吃着草,安静且静谧。
“好漂亮!”祝筝儿由感而发!
突然一声狼叫传来,车夫老马迅速下车去喊祝筝儿:“快点上车,附近有狼群!”
祝筝儿被他搀扶着爬进马车,还未等她坐稳,便立马驾车飞驰。
“啊~呜~”一匹狼不时的发出长吟,好像再传递着什么。
只见马车越驶越快,有几次碰到路边的石头险些翻车。
祝筝儿双手抓着车窗,闭着双眼,不时的发出害怕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马车的速度慢慢的平稳,祝筝儿睁开双眼,掀开车帘,外面的月亮早已升的老高,而车子正向一处山谷驶去。
“刚才是不是有狼群在追我们?”祝筝儿问。
“是!不过前面就是驿站,那里安全!”车夫说。
又过了一会,马车停了下来。
祝筝儿下了车,看到眼前有两栋小房子,里面点着灯。院子里有几匹马。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仅仅摆了一个柜台和三张吃饭的桌子,而这些桌子间距不大。
其中一桌坐了四个人大齐装扮的男子,其余的桌子是空的。
那四个人见有人进来便一直观察着她。
祝筝儿有些尴尬,低着头走到了最靠里面的桌子坐了下来。
屋内暖和,她将帽子摘下,放在桌子上,发现那四人还在看着她。
祝筝儿假装淡定的捋了捋胡子。
那几人用大齐的语言小声议论着,祝筝儿自然是听不懂。又看到他们每个人都配着刀,便心里嘀咕着:‘这些人怎么老是看着我?不会想抢我东西吧?’
正当这时,车夫进来了直呼暖和。
“我叫了两碗热面,吃完再上路!”车夫对她说。
祝筝儿点头,又用余光瞄着隔壁那桌,只见那些人看他们说盛国话又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两碗汤面被端了上来。车夫大口的吃着面,祝筝儿因为晕车吃不下东西,端着碗一口一口的喝着汤。
就在这时,屋外又传出几声狼叫,祝筝儿顿时紧张起来。
“放心!屋内安全!”车夫安慰她。
隔壁那些人看她反映这么大竟一脸鄙视,甚至还用嘲笑的口气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屋外有狼,屋内这几人看着也不面善。’祝筝儿偷偷的打量着他们。
车夫吃完饭后趴在桌子上休息,祝筝儿则不敢懈怠,假装睡觉但一直暗中观察着屋内的动向。
那几人仍然在用大齐话小声嘀咕着什么,其中一人还拿出一张地图指指点点。
突然,祝筝儿仿佛看到一只狼的影子从窗户一闪而过,被吓得大叫一声。
四人同时看向她,车夫也被她吵醒,祝筝儿指着窗户说:“有狼!”
那四人好像能听懂盛国话似的都看向窗户,其中一人则起身拿着刀走到门旁查看。
只见他将门打开一道缝,看了一会便转身对同行的其他人说了几句话,那几人瞬间握紧了刀,起身走向窗户往外看。
祝筝儿刚想张口问车夫怎么回事,车夫则对着她:“嘘!”了一声,叫她不要出声。
这时门外的几匹马同时发出悲惨的鸣叫,那几人二话不说开门就往外冲。
车夫立马跑过去将门关上,祝筝儿也跟了过去。趴在门缝看到那四人正在与十几匹狼打着架。
外面一片嘈杂,祝筝儿吓得腿软,闭着眼睛抵着门。
“啊~”门外发出一人惨叫声。
祝筝儿又往门缝看去,只见两匹狼正撕咬着其中一人。
另外三人忙得顾不及他。
“你抵着门不要出来!”车夫交代她后便拎着两个凳子冲出去救他。
一只凳子砸了过去,其中一只狼松了口,往后退了一步。另一只依旧咬着他的腿不放。
车夫又将另一个凳子砸了过去,那只终于松口,但向他扑了过来。
这时被撕咬的那个人不知从哪里捡到一把小刀,拖着受伤的腿去救那车夫。
一刀下去直捅狼的后背。
那狼疼的扭转着身体翻滚在地上。
车夫立马爬起扶着受伤那人敲着门,祝筝儿将门打开。
外面剩余三人见状也不再打斗,都撤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