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岳父的锦囊妙计
“可是我等不到有新鲜莲子的时候了!”祝筝儿说。
“姑娘收集莲子做什么用?”一旁的客栈老板忍不住的问。
“做药!”祝筝儿答。
“那姑娘可以去药店采购呀!”客栈老板说。
“我本是想去药店采购,但之前采购其他的药材已经花了不少银子,其他药材可选用一般品质,但这莲子是口服所用,所以我想选上好的!又逢现在是莲子紧缺的时节,所以药店的莲子十分昂贵!”祝筝儿解释。
“治什么病,需采购这么多?”村长问。
“瘟疫!”祝筝儿答。
听到瘟疫二字,村长和客栈老板对视一惊。
“哪有瘟疫?离我们这近吗?”村长紧张的问。
“您别紧张,我是为了治疗瘟疫提前做准备工作的。”
听到她这般说,二人瞬间松了口气。
村长和客栈老板又从新打量着眼前这位客人,见她穿着朴素,不像商人装扮,心里对她的身份和说法有些怀疑。
祝筝儿看着他俩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表情,自己也十分的疑惑。
祝筝儿虽在医馆长大,但从未参与过买药材之事,以前姨丈管事,后来表哥李茂其管事,这种商谈也是第一次。
“村长,如不方便做这笔买卖请直说!”祝筝儿实在是不知他们的意思。
村长纠结了一下说:“姑娘,不瞒您说,我见过无数前来采购的客人,可您和他们不一样!不知姑娘说的预防瘟疫之事是否属实,也不知您有无采购的实力。”
听他这般说,祝筝儿突然明白了,便给仆人使了个眼色,仆人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她,祝筝儿又将银票放在桌子上说:“我说的预防瘟疫之事现在证明不了,但这张银票可以证明我有采购的实力!”
村长拿起银票,客栈老板也探身看着。
只见银票最下方盖着一个鲜红的方印,上面几个大字:‘安国大将军府’。
二人顿时一惊,村长激动的说:“这是将军府的银票!”
站在祝筝儿身后的仆人对他们说:“这位正是安国大将军夫人!大王亲封的德善公主。”
二人听后立马站了起来,连忙要下跪请安,被祝筝儿阻止。
“你们不用行礼,现在放心了吧!我不会骗你们的!”
村长激动的说:“我们知道安国大将军正在西南抗疫,这莲子我们就算今年不种也要支持大将军和夫人!”
“村长能有这般高尚觉悟另人佩服,还是刚才所说,我只要一半即可!”祝筝儿说。
“没问题,请夫人给我三天时间,待草民收集之后必将亲自送去贵府!”村长保证!
“多谢村长帮忙!”祝筝儿礼貌的告别莲花村。
将军府南院的遗属们按照祝筝儿的指示将药材分成等量的小份备用。所有药材之事都已经搞定,祝筝儿又将自己闭关起来。
话说西南这边,郑蒙已经到此地一个多月,宣传和分发消毒物资的工作早已完成,但土地回收和百姓撤离之事却进展的十分困难。
立春已经过了半个月,虽疫情未发生,但百姓对朝廷的措施十分不信任,近几日更是抵抗情绪高涨。
“回将军!今日又有百姓聚集府前闹事!”一士兵汇报!
郑蒙听后皱着眉,十分头疼。
“土地置换,房屋置换,多好的政策,为何百姓如此愚钝不堪!”郑蒙十分不理解。
林旭看他这般也焦急万分,于是吩咐士兵说:“把那些带头闹事的人全部抓起来!”
“不行!”郑蒙立马阻止,因为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这样做过,但是不仅没有被镇压还又激发出更多百姓的不满,甚至有些百姓已经画押同意搬迁,又临时变卦。
正在这时,又一士兵送来祝蔚然的书信。
自郑蒙来到西南后,祝蔚然十分关心他,得知西南进展不顺后立马派人给将军送去建议。
郑蒙看了信后对林旭说:“传我指令,在西南地区张贴告示,凡同意搬迁之人,每日巳时和申时可在新住处免费领粥,明日实施,一直到秋收之后截止。”
“啊?”林旭传来惊讶,因为这可是涉及到几万人的事情。
“写封信让管家卖几处房产,如不够再卖些良田,但此事先不要让夫人知道!省的她担心。”郑蒙嘱咐着。
“为何还要卖将军的房产?”林旭不懂为何要自掏腰包。
“岳父信中说,百姓不搬不仅仅是对朝廷政策不信任,更多的是连年的瘟疫和饥荒,怕搬到偏僻处日后得不到朝廷的救助。所以要先解决百姓肚子的问题,才能让他们安心。现在正是春耕最好的季节,待今年秋收后百姓有了存粮,便会好起来。”郑蒙解释。
告示一贴,百姓们都争先恐后的同意搬迁。
“方法是好,不过就是太费银子。”林旭还是不满。
“还好能用钱解决!”郑蒙倒十分庆幸。
可没高兴几天,西南的一个小村便率先传出瘟疫的消息。
郑蒙带着部队赶往,由于之前提前做了防疫,当地驻守士兵早已第一时间封锁该村。
“回大将军,已经将发病的三人隔离起来。医师也已经入村治疗。其他人暂未发现有生病现象。”
郑蒙听后瞬间松了口气。
“他们三人之前去了哪里?为何发病?”郑蒙询问。
“回将军,经询问,他们三人都是一家人,除了在家种地之外哪里也没去过。”士兵回。
‘哪也没去过怎会染病?’郑蒙心里犯嘀咕。
“带我去他们的田地看看!”
郑蒙跟着小兵去了后山的一块地。
郑蒙和其他人用纱布蒙住口鼻,小兵提前去撒了石灰粉。
他看到这块田被规整的很整齐,应该是刚撒过粮食种子,并未有异样。
“带我去他们家看看!”郑蒙又吩咐。
“将军,咱们还是别进村了!”林旭劝他。
“你若怕就在外面等着吧!”郑蒙对他说。
林旭当然跟着他,他们来到染病人的家中,家不大,但被收拾的很干净。
看得出这家人是非常讲究卫生的,但为何他们会先染病?带着这个疑问,郑蒙又不听劝阻的去了隔离点亲自询问他们。
染病三人为一家三口,男女都大概20多岁,孩子则两三岁。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生病的?”郑蒙问。
男子虚弱的答:“4天前!”
“那为何前日才报?”
“本是我先生病,只觉得头重脚轻,以为是感冒了,后来我妻子和孩子也生病了,所以才上报。”
“你在生病前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吃了什么异样的东西?”郑蒙又问。
“我早出晚归去种地,没遇到什么人,吃的都是妻子准备的饭。”男子说。
“这就奇怪了,如没有传染源,你们怎么会生病,必定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你再好好回忆一下!”郑蒙提示着他。
男子闭着眼仔细的回忆着。
“会不会是吃了田鼠?”躺在一旁的妻子突然提示。
“田鼠?”郑蒙疑惑。
“我发病前一日在田中抓了一只田鼠,便烤来吃,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以前经常吃!”男子说。
“吃田鼠不是鼠疫么?”郑蒙转身问医师。
医师说:“西南瘟疫初期和鼠疫的症状一样,照他这么说确实鼠疫的机率比较大些,不过现在不好说,还要观察几日。”
“好吧!劳烦医师多观察!注意安全!”郑蒙一番嘱咐后离开了。
几日后,那家人果然得的是鼠疫,这下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传我指令,禁止西南百姓吃田鼠!”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