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摔跤比赛
“休书?是什么意思?”乌里古耶问。
“在盛国,只有丈夫给妻子写休书,才能终结他们的婚姻,女子才能再嫁。我尊重大齐的习俗,你也要尊重盛国的习俗才行。”
“说来说去还是要等这么久。”乌里古耶不满。
祝筝儿拉着他的手哄着他说:“你放心,你送给我的狼牙项链我不会摘下来的。”
“好!我答应你,等春天到了我会带你回盛国向你丈夫讨要休书!”乌里古耶摸着她的手说。
祝筝儿向他露出假笑。
“今日咱们先给乌里费和金吒木办婚礼!”乌里古耶又说。
“不行!”祝筝儿立马阻止。
“为啥?”
“你不是说大齐男女都是恋爱自由的吗,这会怎么变成父母包办了?”
“乌里费喜欢金吒木!”乌里古耶解释。
“但是金吒木并没有接受他的狼牙项链,你若硬是撮合岂不是违背了你们大齐的习俗?”祝筝儿说。
乌里古耶想了一下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我看今日谁的婚礼都别办了!”祝筝儿说。
“可是我已经让人杀牛宰羊了。”乌里古耶说。
“听说你在大齐的职位不比盛国将军低,请城里的百姓吃饭还心疼吗?”
乌里古耶确实有些心疼,因为他已经吩咐杀30头羊和10头牛,这些可值他一年的薪水。
祝筝儿看出他的心疼,便刺激他说:“听闻安国大将军曾卖好几处田宅补贴百姓口粮,你却不舍得请大家吃一顿饭,真是令我好失望呀!”
“谁说心疼了,我这就去让人再买些羊来。”乌里古耶不服气的说,然后出去办此事。
‘呵~和将军比,你差远了!’祝筝儿心里鄙视着他。
晚上,琉瑟城热闹非凡。
大家一团一团的围坐在篝火旁,烤羊味飘香整座城。
百姓们喝酒吃肉,唱歌跳舞。
士兵们借着酒劲开始摔跤大赛。
“我押100文赌夏茅顿耶赢!”乌里费大声的说。
“我赌50文苏埠齐亚赢!”另一人说。
“我押夏茅顿耶!!”
“我押苏埠齐亚!!!”
大家纷纷投下赌注。
“米兹贾达,你觉得他们俩谁会赢?”乌里古耶问祝筝儿。
祝筝儿看着那两人,一个高壮孔武有力,一个敦实颇为野蛮,实在看不出高低。
“那个!”祝筝儿随手指了一人。
“我押500文赌苏埠齐亚赢。”乌里古耶听从她的。
摔跤比赛开始了,只见二人弓着步不停的左右移动,双手张开不时的试探对方。
他俩都不着急先出手。
“打!打!打!”众人起哄。
苏埠齐亚率先打破僵局,伸出左手想拉住对方的肩旁,但被夏茅顿耶往后一闪躲过。
夏茅顿耶也不甘示弱发出一声怒吼恐吓对方。
“他俩怎么还不打?”祝筝儿沉不住气的说。
“别急别急!”乌里古耶说。
众人又吹着口哨起哄。
突然苏埠齐亚一把抓住对手的领子,一个绊子差点将对方绊倒。
“噢~~噢~~”大家的热情被点燃。
夏茅顿耶整理衣服继续保守作战。
几个回合下来,你摔我,我摔你,竟打成平手。
“加时一轮!”乌里古耶命令着。
二人又抱在一起想将对方摔倒。
最终苏埠齐亚获胜。
“耶!赢了!赢了!”祝筝儿开心大叫。
“怎么样?大齐的摔跤精彩吧?”乌里古耶问她。
祝筝儿点头说:“精彩!要不你也上去比一把吧!”
“你想看吗?”乌里古耶笑着问。
“当然!”祝筝儿激动的说。
“好!谁来和我比试!”乌里古耶挽起袖子对大家说。
众人都不敢。
“他们都不敢!”乌里古耶对祝筝儿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祝筝儿说。
“谁来挑战我,输了赏一头羊,赢了赏一头牛!”乌里古耶又对大家说。
还是无人敢向前。
乌里古耶无耐的看向祝筝儿。
祝筝儿观察着士兵们,突然指着一个人说:“让他和你比!”
“他?”乌里古耶看那人是个小兵便露出十分鄙夷的神情。
“对,就是他!”祝筝儿瞪着那人说。
“他跟我不是一个力量级别的,我和他比赛会被人笑话的!”乌里古耶说。
“我不管,那日就是他拿火把差点把我眉毛烧掉,我就让你打他替我报仇!”祝筝儿生气的说。
“你小子,出来!”乌里古耶指着那人说。
被点名的那个人战战兢兢的站出来。
“你和我打!”乌里古耶命令他。
那人慌张的不知所措,直摆手说:“您是最厉害的吉塔,我肯定打不过您!”
“敢于挑战强者才是真正的大齐男人,别废话,快点。”乌里古耶催促着。
“好!”那人鼓足勇气出战。
由于实力悬殊太大,乌里古耶一下就将对方撂倒,并对着他猛打了几拳,将那人打的鼻青脸肿。
大齐摔跤规则是计算将对方摔倒的次数多者获胜,向他这种将人打伤还是头一次见,众人吃惊的看着。
“阿爸是不是喝多了?”乌里费挠着头说。
“还有哪个?我帮你报仇!”乌里古耶骑在那人身上问祝筝儿。
“那个,那个和那个!”祝筝儿一下指了好几个!
乌里古耶对他们三个说:“你们三个出来,一起上!”
被点名的三人懵逼的互相看,十分不情愿的走了出来。
三两下便纷纷倒地,又被乌里古耶揍了一顿。
“还有么?”乌里古耶又问。
祝筝儿伸着脑袋一直找,众人都低下头怕被她指。
“没了!今日先揍这几个吧!”
乌里古耶起身揉了揉拳头对他们说:“你们四个人一人一头羊!”
“啊?他们欺负我,你怎么还赏他们!”祝筝儿噘着嘴说。
“我已经帮你报仇了,但是刚才的话不能不算数。”乌里古耶安慰她。
祝筝儿低头笑了一下说:“也对。”
“你是第一次对我笑!”乌里古耶见她笑心里痒痒的。
“你喜欢我对你笑吗?”祝筝儿问他。
“喜欢!喜欢!”乌里古耶立马说。
“那你教我骑马如何?我每天都会对你笑!”
“不行!你学会骑马就会逃跑!”乌里古耶拒绝。
‘怎么我一提学骑马他们都一下子反应过来我要逃跑?平时这么傻,怎么这事倒反应如此之快。’祝筝儿心里吐槽。
“哼!我学骑马是因为想和你策马奔腾在草原上,做一对自由的人。你却这样猜疑我!我不理你了!”祝筝儿故意生气的说。
“别不理我!别生气,是我想错,我教你,教你!”乌里古耶哄着她。
“我想学骑马拜托这里的任何人都能教我,何必劳烦你,我既跟你说自然是因为光明正大。”祝筝儿哄着他,因为没他的指令别人也不敢教,与其这样不如直接忽悠他教。
“是是,是我的错,别生气,别生气。”乌里古耶抱着她让她消气。
盛国的皮毛大衣都是经过人工将动物杂毛一根根剔除,蓬松且柔软,而大齐人穿的皮毛全是原生态加工,此时祝筝儿的脸被乌里古耶的衣服扎的生疼。
“哎呀,我不生气了,你快撒手!”祝筝儿想推开他。
但他越抱越紧不撒手。
“这么多人看着,快撒手!”祝筝儿换了个理由。
“你是我的女人,我爱抱多久就抱多久。”乌里古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