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十六年后
大殿外站满了大齐兵,他们一路给郑蒙让出一条道,看着满身是血,披头散发,目光呆滞的安国大将军从身旁走过时,他们都发出嘲笑的声音。
昔日无战不胜的盛国安国大将军,是大齐人的阴影,也是他们的仇人!
若不是祝筝儿之前吩咐他们要留他一命,大齐士兵早已将他碎尸万段。
乌里力耶看他走来,一把抓着他的领子,想要拔刀替他弟弟报仇,被其他人拦住,只能大声的谩骂着他。
他低着头无心回应继续朝宫外面走。
刚出了宫门,便被李将军拉住。
看他这般模样,安抚着他说:“都过去了,日后咱们合作,继续保护盛国百姓!”
郑蒙拨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郑蒙!筝儿她没事吧?”一旁被人控制的祝蔚然大喊问他。
郑蒙听到后,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不要恨她!都是我没有教育好她!”祝蔚然又对他说。
郑蒙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又往前走。
大街上,路人指指点点,议论着他是谁,他怎么这般模样?是不是常家的士兵?盛王到底有没有死?
郑蒙像个行尸走肉一般的继续走。
他没有回将军府,一直往前走,出了城门,一直走。
从此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远在盛国边境军营的林旭看着满载而归的大齐士兵回来了,他失望的看着常胜。
盛王已死,郑蒙失踪的消息早已传来。
他失望的是祝筝儿没有跟他们回来,便问常胜:“夫人呢?她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常胜拍着他的肩膀说:“她受了重伤,我急着带盛王的人头回去复命,不知此时救活了没有!”
“啊?不是没有打仗吗?你们都好好的,怎会只有她受伤?”林旭不解的问。
看着常胜为难的表情,他继续追问:“将军失踪与夫人受伤有关系?”
“筝儿为了护他一命,自愿被他的剑刺中胸口!郑将军他受了刺激才下落不明。”常胜伤心的告诉他。
林旭听后立马骑马跑走了。
常胜带着盛王的头颅后,乌里古耶立马斩杀了大齐王,乌里家族在大齐崛起。
十六年后。
整个盛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因为盛国的大王盛欢马上要成年。
成年礼是盛国男子最隆重的礼仪,对于盛欢来说,他的开心不止是自己已经长大,而是可以真正的掌握盛国的实权。
在之前的十六年里,他虽在父王死后的第二日继位,但一直都是自己的姥爷祝蔚然和自己的母后箫太后掌权,他是个小傀儡,如今到了成年,他终于可以做一个真正的盛国大王。
“大王的成人礼服可做好?”箫太后问。
“回太后,正在加紧时间制作!”宦官答。
“日夜赶制,莫要耽误了吉日,不然你全家的命也担待不起!”箫太后提醒。
“是!”
“给大齐的邀请菡有无回应?”箫太后又问另一人。
“回太后,已经回了,此次大齐王会一同前来。”宦官答。
“哦?大齐王也来?”
“是。”
箫太后想了一下吩咐他们:“这次所有礼仪均要办的隆重,不得失了盛国的面子,招待方面一定要仔细,不要因为小事影响两国太平!”
“是!”
“他们有无递上名单?”
“有,已经送去礼部了,他们会做详细的招待计划。”
“都有哪些人来?”箫太后问。
“大齐王瓦剌丙泽,王妃乌里明丹,大齐国父胥甲尙巴,大齐国母瓦剌日茹,大齐统军乌里古耶及其夫人乌里米兹贾,还有他们的几个孩子,还有大齐国师季青竹。”宦官一一抱着名字。
箫太后听后笑着吩咐他们说:“我知道了,有几位之前是盛过人,所以招待的食物也不能马虎,一定是最好最好的!”
“是!”众人回。
此次大齐王亲自来盛国给盛王祝贺,对于盛国来说是大事。
大臣们纷纷出谋划策,怎么让此事办的盛大。
盛王知道后,新奇的说:“大齐王只比我小几个月,算是同岁,不如我们一起庆生如何?”
听到这个提议,大家又议论纷纷。
“臣看此事尚可,不如就依照大王的意思邀请他一同庆生。”张丞相的公子,张本成说。
“这事我会与大齐统领夫人提前沟通一下,看她如何表态再定。”垂帘听政的箫太后发话。
盛王看向帘子后的母后有些埋怨的问:“大齐王自己做不了决定吗?他也同我一样也听姨娘的安排?”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箫太后听后有些生气。
祝蔚然赶紧说:“回大王,此事不是大王想的这么简单。第一,两国习俗不同;第二,两国国君一起办寿也要有主次之分,虽盛国国威雄厚,但大齐王年轻气盛不一定愿意做次;第三,大齐统帅的夫人是大齐王的岳母,又是盛国人,与她来商量此事并无不可。”
“呵!”盛王听后冷笑了一声,接着说:“本王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位有本事的姨娘!”
退朝之后,箫太后责怪盛王刚才说话不得当。
“本王只是说实话而已。”盛王不服气。
“要不是你姨娘,这会你能当上盛国的大王?”箫太后质问他。
“本王本就是父王封的太子,这个位置早晚都是我的!”
“哼!他封你做太子,你就有命做了?你可知自从你生下来,有多少人想让你死?若不是我与你表舅拆穿郑妃的阴谋诡计,你还没满月就被毒死了!”箫太后气愤的说。
“所以你就让姨娘来杀我父王!”盛王向他大叫。
“本宫说了多少次!他是自作自受,你姨娘是来保护我们的!保护盛国的!”箫太后说。
“我不想听,不想听!从小到大,你们一直都在我面前说她的好,让我感激她,我听的都烦死了!”盛王捂住耳朵说。
箫太后看他又因此事发脾气,便转身走了。
盛王猛地打杂房内的物品,将宦官吓的够呛。
大齐这边,祝筝儿替大齐王婉拒了一同庆生的邀请。
此时她正看着大齐王与自己的儿子奔驰在草原上。
乌里古耶正教他们抓狼的要领,又让他俩比赛骑射。
“怎么样?还是我儿子厉害吧?”瓦剌日茹骄傲的说。
祝筝儿捂着嘴笑着点头称赞:“不愧是大齐王,不仅精通骑射,还懂两国文化。听季青竹说,昨日大王又做了一首好诗!”
听到表扬,瓦剌日茹更骄傲了。
比赛结束,他们席地而坐吃喝起来。
看着自己儿子乌里雅琪有些不开心,祝筝儿打了他一下后脑勺,并给他做了个鬼脸。
乌里雅琪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咱们吃完饭再去比赛骑马!”大齐王兴奋的对他说。
乌里雅琪看了妈妈一眼便点头答应。
玩了一天,祝筝儿一家三口骑马开开心心的回家。
“为何阿妈每次都不准我赢大王?”乌里雅琪撅着嘴说。
“我们知道你有本事就行了,何必要与大齐王一分高下?”祝筝儿温柔的说。
“可他每次赢了竟说些自大的话,我听了很不舒服!”
“哈哈哈!”乌里古耶大笑。
“阿爸你笑啥?”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他再笑话你你就一刀砍了他脑袋!”乌里古耶开玩笑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