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春日氛围极为热闹,城西有春日集会,商贩来往、车马堵塞。听闻城中有各种比赛,太子拉着白乐筱去看。
“我小时候可没有现在这样自由,有次我坐在马车里,路过热闹集会,却不能下来到跟前去看,瞬间感觉自己是可怜的笼中人罢了。”
白乐筱莞尔笑道:“我也没有来过这么热闹的集会,我们西川没有这样的盛大的烟火气息。”
两人携手穿梭在热闹集会,拨开人群,满怀期待地上前。
“今日的彩头是福珠珊瑚一串,但凡射中者,可自取。不过,须得是单身男子,三十岁之下才可以参赛。”
台上人介绍着比赛规则,将彩头递给小斯,挂到转动的风车上去。风车上足足有二十几个和装着福珠珊瑚串一样的盒子,又都缠满了彩色丝带,转动起来,有铃铛悦耳作响。
风车前面有铁环屏风挡着,射箭之人要将箭穿过小小的铁环,在琳琅满目里射中装着彩头的盒子才算赢。
下面议论纷纷,说这是东家在招婿。试问今日满场的比赛,哪里有这场的彩头贵重。福珠珊瑚价值连城,但想要射中也是极不容易的。又言明了参赛资格,射中者得到的肯定不止福珠珊瑚。
很快有人自告奋勇地参赛,但箭术不佳,铁环都难以穿过。接二连三的人上台展示,长箭都是被铁环拦下了。人群开始有人不耐叫嚣,“那铁环那么小,箭头根本就过不去吧,东家是存心消遣我们的吧!”
“就是,根本穿不过去的。”
东家又派人上台,手里拿着一只箭,穿过铁环,堵上了众人的嘴。
“各位,大家亲眼所见,箭身足以穿过铁环。只是须得极佳的箭法,不偏不倚地穿过。我们东家承诺了这么大的彩头,又有深意在后头,哪能由人轻易取胜?”
阳光如水粼粼,人群兴致高涨。太子发觉有人挤到白乐筱了,便站到她后面去,左右用胳膊挡着。他要护着她,不让任何杂尘沾染了她的衣衫。
白乐筱回头看他一脸的严肃,笑了。太子反而问她,“乐筱,你会不会生气?”
“生什么气?”白乐筱不解。
太子道:“上台之人,箭术都这么差,你看到会不会生气呢?我倒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做到,但我知道,对乐筱来说,轻而易举。”
白乐筱笑道:“我哪里就能轻而易举地做到了,我也拿不准的。殿下,你这样不累吗?”
太子很固执,白乐筱劝他也不听。两人说笑间,白乐筱不经意间看到一个人影,心中一动,再去细看,人头攒动,都是陌生人罢了。
白乐筱问:“叶陵去哪儿了?”
太子犹豫了一下,才说:“他看到二妹出宫来了。”
白乐筱吃惊,“二公主?”是云儿。
太子道:“并未听说任何出宫事由,二妹私自出宫,被人发现,可是大事。”
他日日和白乐筱在一起,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但也得提醒她一下,不可对别人讲起。
白乐筱略略想了想,有种预感。莫不是,他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