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找你。”羽雳丝毫没有感情变化的语气响起。
刚刚换完男装的莫颖沁,眯了眯眼想打人,是她的第一想法,但她忍住了,说“等等,你先去跟你家王爷报道,我稍后再来。”莫颖沁语气略有点点不满,羽雳就在那寻思是谁把他家王妃给惹着了,但羽雳还是很贴心的回了一句“是,王妃,属下就先去跟王爷交代了。”
然后莫颖沁把刚刚换上的男装给拖下来,又把之前脱下的女装给穿上,等收拾好这一切,莫颖沁这才慢悠悠的出了院,走向书房。
书房内
“羽雳,你看本王这身穿的还恰当?”东方墨惜忍不住回过头,理了理衣裳,并问羽雳。
羽雳微笑的回答道“王爷,您完美到,无可挑剔。”
“那便好,那便好。”东方墨惜莫名的松了口气,但他忘了还是“单身狗”的直男羽雳,并不怎么知道女生的品味。
莫颖沁漫步走到书房外,外边的侍卫小哥看到莫颖沁后直接放行,怕莫颖沁不理解还特意解释了一声“王妃,王爷说了,您以后要进来我们可以直接放行。”莫颖沁听到后,挑了挑眉,“嗯。”
书房内
“臣妾参见王爷,王爷吉祥。”莫颖沁声音在书房里响起,东方墨惜听到后,从奏折里抬起头说了一句“王妃请起”,其实在莫颖沁还在侍卫那的时候东方墨惜就知道莫颖沁来了,但为了不显得自己太明显,才被迫自己去看奏折。“王爷,找臣妾是有何事?”莫颖沁找了个凳子坐下问道。“额……本王就是想,让王妃帮本王研下墨”,在一旁研磨的羽雳,默默地放下手中的工具,叫了一声“王爷属下先退下了”便离开了书房。莫颖沁见状不得不起来,站在旁边研磨,东方墨惜看着研磨的那双手,真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意思是:手指纤纤如嫩荑,皮肤白皙如凝脂)东方墨惜再看向莫颖沁的脖子真是脸如蝤(qiú)麒(qí)。(意思是:美丽脖颈像蝤蛴。)莫颖沁感受到一阵炽热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看着,抬起头尴尬的对东方墨惜笑道“王爷有何事?臣妾这是做错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看得臣妾?”东方墨惜没回答,目光炯炯地看向莫颖沁的小脸蛋,真是齿如瓠(hù)犀(xī)。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意思是:牙如瓠籽白又齐,额头方正眉弯细。微微一笑酒窝妙,美目顾盼眼波俏。)东方墨惜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的认识过自家的王妃,竟不知道自家王妃长得如此美丽动人(大哥,你那是五年都没见面了,关键是在五年之前,王妃你也就见了那么一面,再早的就没有再见面过了,你能好好的的吗?)莫颖沁见东方墨惜在那里愣神儿,把手伸在他眼前晃了晃,“王爷?王爷?”东方墨惜回过神,说“王妃,何事?”
“王爷,您看着臣妾是有什么事儿吗?”莫颖沁微笑的看着东方墨惜,“哦!无事,无事。只是本王现在才发现王妃长得如此沉鱼落雁。”东方墨惜收回目光,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回奏折中。然后,莫颖沁在书房研了一个上午的墨,等出来的时候,莫颖沁的手已经酸的不能再动了,莫颖沁在心里暗骂的,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再控制住了。东方墨惜看到莫颖沁额外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说道“王妃,不要在心里暗骂本王喽!”说完,东方墨惜便走出书房,只留下莫颖沁一个人站在那,莫颖沁见状稍稍的做了一下心理平衡,也走了出去。
莫颖沁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没进厨房,也没吃午饭,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呈大字摆设,“啊!苍天啊!大地啊!我堂堂一现代全能刺客让我做研磨,东方墨惜是怎么想的?哦对了,想起来了,他不是现代的,他不认识,呵呵呵。”说完,莫颖沁就沉沉的睡一下去了,一直到东方安回来在房门前喊吃饭才起来。
东方安皱了皱眉头,问娘亲“娘亲你最近是怎么啦?怎么睡得这么晚?”莫颖沁打了个哈欠,跟着东方安去饭厅,小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你父王为何最近老在那里发疯,今天上午我就研了一个上午的墨手现在还在那里拴着呢!还有我脚也还在麻!”莫颖沁说完便看了看四周,“哼!你们几个干啥呢?”在暗处的暗卫,心里猜想王妃应该没有在说他们,不停地在做心理暗示。“怎么还要你们家小王爷请你们啊?”莫颖沁站在那,对着四周喊道。东方安听了娘亲的话,立马轻功跳过去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暗卫全部踹了下来。是的,你没听错是踹,用脚的那种。
“你们是谁派来的?那狗男人?东方墨惜?”莫颖沁看着被东方安踹到地下并绳子绑起来的暗卫小哥们,问道。但是暗卫十分不给面子的没有说话。东方安一看心里暗叫的,“哦哦,等一下他们要凉了。我想吃饭,我想吃瓜子儿。”莫颖沁又问了一遍“你们是谁派来的?那狗男人?东方墨惜?”暗卫依旧没有说话,“行,你们这样不说话,我有办法让你们说。”莫颖沁伸出手,东方安十分有眼色的把东西递上去,暗卫一看那瓶子不就是芳栖阁的“吐真丸”一颗就要十两黄金,王妃这个怎么有一瓶呢?莫颖沁把吐真丸塞到那些暗卫嘴里面,又问“你们是谁派来的?那狗男人?东方墨惜?”但莫颖沁只指了其中的一个暗卫问道,其他暗卫也感到很奇怪,但十分之神奇的是只有那个被莫颖沁指到的那个暗卫开了口,“回王妃,我们是王爷派来保护您的。”“保护!怕不是监视吧?”莫颖沁挑了挑没有继续说“你们少了一个人,应该去跟那狗男人报道去了,别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