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瑜兴冲冲地道:“表妹,选骑射吧,这样我们可以一起上课了!”想了想,又道,“五公主也选了骑射的,还要怡王府的颖表姐。”
林珩听得眼前一亮,忙不迭应下了,这样她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去骑马了,射箭好像也不错,听说到了秋天还可以去郊外打猎,萧湘也是一脸兴奋的样子。林珩又问:“除了骑射,可还有其他课?”
凌瑾瑜忙道:“有的有的,每日里巳时开始上课,且必上诗和书,下午的课程可以自己选,日期逢单是女工、茶艺、舞蹈,逢双是骑射、乐理、围棋,只要想可以每一门课都上,若不想便不去,只是皇外祖母经常抽查功课,所以我不敢偷懒的太过分了。”凌瑾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选了骑射和箫;表姐除了骑射和舞蹈之外的课都会去上的,乐理课选了古筝,而且都学得很好。”说完一脸崇拜的看向谢婉扬。
林珩闻言对谢婉扬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有些疑惑:“这些课都没有功课吗?表姐学这么多,可会太累了?”
谢婉扬温婉一笑,声音依旧清浅:“先生布置的功课并不多,婉扬乃笨鸟,自是该先飞,多花些时间也就完成了,偶尔也会再多做些。”
林珩叹道:“表姐如此心性,他日必将蛟龙出水。”只求莫走了弯路,慧极必伤,聪明绝顶之人大多很难听得进别人的意见。
萧湘当晚便搬入了风荷居,与林珩同住,风荷居虽小了些,但林珩住主屋带一个宫女,萧湘住东边的屋子带着一个丫鬟,齐嬤嬤和洛嬤嬤则住在西边的屋子里,余下的宫女都住在幽篁馆,倒很是宽裕。
翌日一早,林珩便被当值的执画给喊了起来,一脸茫然地由着执画服侍洗漱,半晌,还是忍不住问:“不是巳时才开始上课吗?眼下怎么也不过卯时吧?”
执画被林珩这样一问,不由笑道:“殿下可得习惯这个点起了,虽说是巳时开始上诗书,可在此之前不仅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还要先由嬤嬤指点礼仪,然后才是去婵娟阁上诗书呢!”
“……”林珩瞌睡都被吓醒了,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瑾瑜表姐当真是坑煞我也!枉我昨夜兴奋的睡不着!
执画忍俊不禁,宽慰道:“殿下这个点儿起已是比九皇子好多了,半个时辰前九皇子就起了,眼下还在乾清宫里练武呢!”
林珩:哥哥这么努力的吗?不行,那我不能偷懒!于是坚定道:“明日里提早半个时辰叫醒我。”
执画不明所以,但主子乐意上进总归是好事,自是躬身应下了。
而关于林珏早起的真相是:在楚嬤嬤和执琴都无法将他从床上挖起来的情况下,皇帝陛下亲自上阵挖人,任凭他撒泼卖萌都没用,天不亮就要起床练武实在是太悲催了。
不过后来听说了妹妹也和他一般的时辰就起来了,冲天的怨气也就散了,练武也更加认真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