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你就答应徒儿吧!”御花园最靠近冷宫的角落里,林珩缠着傅恩,非要去榕城看望师公。
因为就她推测来看,她这位师公极有可能就是当年傅思庄和林凝收养的那个小孩子,由此看来,师公肯定会知道傅思庄的事,对于那位敢冒着皇帝的怒火把公主带走的太医,林珩是相当好奇的。
傅恩不胜其扰,也不知道林珩纠结从哪儿得知这么多消息的,无奈道:“这事我说了哪算,陛下和太后娘娘哪能同意你离开京城呢?不是哪里都有天子脚下这般安全的。”
林珩气鼓鼓地,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那是不是父皇和皇祖母同意了,师父就会带我去?”
“当然了。”傅恩立刻答道,反正那两位是不可能同意的。
看着林珩乐呵呵地跑远了,傅恩心里竟然闪过一丝愧疚:他这样期骗小姑娘,是不是不太好?
然而当第二天被传召到乾清宫面圣的时候,傅恩心里的愧疚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看不出来嘛,小丫头片子,还挺有能耐的。
可皇帝已经将一路上的一应事宜都安排妥当了,哪里还有他拒绝地余地?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谁让他那么轻易地就答应了林珩。
这一路上是轻车简从的,统共就三辆马车,林珩、傅恩和齐嬤嬤、执书执画一车,另外两车,一车上是护卫,一车上是一些贡品,是皇帝赏赐给这位老傅太医的。
据说,老傅太医也曾在太医院任职,在先帝时期帮过萧太后和皇帝不少忙。
“师父,您和徒儿说说师公的事呗!”林珩兴致勃勃地问道。
傅恩心里头在滴血,虽然他是有好几年不曾去榕城看过义父了,可是他是真不想带着济安公主回去的,他有多憋屈可想而知了。
面对林珩三番五次、锲而不舍地询问,一路缄口不言的傅恩终究还是开了口:“你师公,姓傅,讳怀凝,是嘉仁皇帝时期的太医院院判傅思庄的养子,在蓬莱岛长大,医术很是高超,后来在先帝时期也在太医院当了太医,然其一生未婚,后来收了我当养子,将一身医术传给了我,如今闲赋在榕城。”
“那师父,你常年在宫中,谁来照顾师公呢?”林珩好奇问道。
“吾妻平氏,平日里照顾义父和犬子。”傅恩言简意赅。
林珩立刻好奇起来:“师父还有儿子?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傅恩无奈扶额:“小儿单名凛,今年五岁了。”说着忽而感慨道,“可惜小儿在医术上的天赋远比不得公主殿下。”
被夸奖了的林珩立刻臭屁起来:“师父真有眼光,我也觉得我天赋奇佳。”
“光有天赋可不够。”
“那是自然,徒儿会努力的。”林珩立刻正色道,“至于师弟,眼下不过是年纪小,天赋不显罢了,师父不必心急。”
傅恩叹了一口气:说的跟你年纪有多大似的。
说起来,义父与蓬莱岛可一直没有断了联系,想当年,无忧道子对于这个医术奇才的弟子可是没少在义父面前炫耀的。
彼时,林珩不过三岁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