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代号十的名声很响,无论在训练还是决斗,在他手下的人从来没有活口。加入了白牙帮的代号十像是一个恶煞,人间剩下的人逐渐减少。两帮对峙的局面表面没有改变,底下暗流涌动。
“一百。”老大喊了一声。
“什么事?”
“代号十变成了恶煞,青红帮和白牙帮的力量开始倾斜了,他是你的朋友,也许你可以和他谈谈。”
“曾经”柳凌强调道,“之前我们都已经决裂了,现在他不会和我谈的。”
“你们都是怕被伤害的人。”老大叹了一口气。
“也许吧。”柳凌望着窗外,窗子被重重帘幕遮住,看不到外面,但柳凌望得出神。
“有时候对于相信的人,人总是容易误会。”老大叹息道,“对于陌生的人更容易容忍和原谅,对于熟悉的人总会对彼此有更多的要求”
柳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老大的话。
“来喝酒吧。”老大难得亲自拿出酒,倒了一碗。柳凌端起碗,看也没看,直接喝了。
老大看着柳凌手中的碗,在现在的人间从来都没人先自己享用,所以自己先倒的是自己的碗,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抢了自己的碗先喝了。再次给柳凌填满酒,自己也拿起剩下的柳凌的碗喝了一碗。一坛酒很快见底,两人都有些醉了,倒在地上就睡着了。
夜深了,老大突然觉得五脏内腑像火烧一样难受,他推了推柳凌,“帮我拿点水。”声音嘶哑得变了腔调,平时惊醒的柳凌此刻却沉睡不起。用力踢了他一脚,柳凌只是顺着力歪倒在地,哼了一声。
“原来没死呢。”老大嘟哝了一句,正想把他拉起来。门被小心打开,进来两三条人影,“谁”老大低呼了一声,声音呼喊不出来。似是没料到有人醒着,两三条人影向老大袭来,老大举手预挡,忽觉浑身无力。手臂疼了一下,黑影不断袭来,老大只能被动格挡,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来人”老大不断喊叫,但是声音卡在喉咙。瞅见地上喝光的酒坛,老大用尽全力举起,酒坛碎掉的声音终于引来青红帮的人,那三条人影见势不对,一起刺向老大,然后挥剑割破自己喉咙。等到青红帮进来时,只看见浑身是血的老大,三具倒下的尸体,还有沉睡不醒的柳凌。
等到柳凌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晌午时分。见老大躺在床上被包扎的身体,柳凌眼里充满了疑惑。柳凌出门找到施福,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了?”
施福拉过柳凌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声音小点,你睡的叫一个死呢,昨晚老大被袭击了。”
“被谁袭击了?”
“新加入青红帮的三个人、”
“他们为什么袭击老大?”
“谁知道呢”施福说道:“我不擅长思考这些东西。”
“老大现在怎么样了,我见他浑身被包扎得像一个粽子,第一次见这样的老大。”柳凌说道。
“伤口不深,黑无常带来的大夫说剑上有毒,情况更糟的是老大体内又有另一种毒。”
“什么?怎么会?有办法吗?”柳凌急切的问道。
“老大这些年给了那个大夫不少好处,他应该会尽力。但是我担心的是。”施福压低声音,看向对面“如果被白牙帮的人知道。”
“也就是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我们。”
“嗯”施福点点头,“现在就你、我、猴子知道,老大最晚昏迷前交代了这些,他只参加一月一次的生死决斗,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二十天的时间。”
“二十天的时间,那个大夫能配的出来解药吗?万一老大撑不过。”柳凌欲言又止。
“老大这么威武,一定撑得过的,你就在屋里好好照顾他。”施福拍了拍柳凌的肩膀:“任重而道远呀。”
柳凌点点头,像往常一样拿了食物进了房间。昨晚自己怎么会睡得这么死?难道也被下了药。那为什么老大中的是毒,自己却安然无事,只是昏睡不醒。昨晚的袭击,应该是白牙帮混进青红帮的卧底做的。青红帮现在被混进多少卧底,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可以信任的人只有猴子和施福。
“好热”老大迷迷糊糊中说了一句。
柳凌探手在老大额头一碰,温度高的吓人。柳凌赶紧端来冷水,不断为老大冷敷。另外用冷毛巾擦拭老大的身体。沉睡中的老大没了那恐怖的眼神,也挺可爱的嘛。柳凌坐在床前,看着老大。不行不行,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可爱,你看那满嘴的胡子,粗壮的手臂,结实的胸膛,柳凌忍不住伸手放在了老大的胸膛上,感受到老大的心跳急速的跳动。
自己在干什么,柳凌一下醒悟过来。自己仰慕的是像父王一般的男人,刚想把自己的手拿开,老大却突然紧急抓住了自己的手,嘴里喊道:“烟、不要走”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也许是重名吧。柳凌安慰自己。被老大粗糙的大手包裹,火热的体温通过手传递过来。
“柳凌”猴子突然把门打开,“有情况。”猴子被眼前一幕震惊的下巴都掉了,老大躺在床上,柳凌坐在老大床边,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两个大男人的手紧握在一起。
“你们继续。”猴子转身,开门离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柳凌用力抽出手,准备去追赶猴子,开门却发现猴子和施福低声说着什么。
柳凌关上门,盯着床上的老大,都是你,等你好起来,看我怎么讨回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