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鹤眼神当中有着炽热。看着刘冰雪那姣好的身躯与绝美的容艳,想着不久后便可以得到此佳人,不由嘿嘿淫笑了两声。
听到黄云鹤的笑声,刘冰雪直感觉浑身上下都很难受。“父亲,救冰原的丹药虽然难寻,但也绝不能要黄家的火丹。”刘冰雪美眸注视着首座上的刘德,脸上有着急切。
“你爹我还没老糊涂,即使那什么火丹救得了原儿,可原儿醒来是就算死也不会嫁给这条黄鼠狼的。”刘德挥了挥手让刘冰雪放下心来。
而听此话黄云鹤看刘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寒。“刘家主,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不要火丹了?”黄子山面有土色,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的态度应该是很和颜悦色的了,可这刘德却太不识抬举。
刘德脸皮轻擅了一下,对于火丹他确实想要过来为自己二女儿治病,可这代价却着实很大。
“刘家主好无情,连特某辛苦炼制的丹药都不要。”裹在黑袍中的特尔怪笑着道。
听得那个二品炼丹师怪笑的话语,分别坐在两侧的四个老者都是面色大变。“家主,特先生可是二品炼丹师,咱还是要思考一二再做决定的好。”紧领刘德盘腿而坐的老者说道,这老者留着长白胡须语气中很是很严肃,那条胡须也在轻轻颤动着。
刘德双眼中蕴含着怒意,却没有发火咆哮,而是强压怒火很冷淡的道:“大长老,特先生虽贵为二品炼丹师,可刘家之事还由不得他来指教。”,刘德说这话是看向长白胡须老者,但这话内容却有几分是想让特尔听的。
“特先生,您的火丹我们刘家用不着,还是请您收回去吧。”刘德冷冷地说道,态度比对黄家的人可好上不少。刘德不想与一名炼丹师为仇,因为炼丹师的人脉可比他这小小刘家广得不是一星半点更何况还是个二品炼丹师的特尔。
特尔平静地向刘德开口,“我今日来这里,是为了让我徒弟与你两个女儿联姻的,即使你不收火丹也必须联姻。”
听着特尔平静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刘德顿时气势暴涨起来,土黄袍无风自舞,一双虎目直射向特尔。“阁下的手可莫要伸太长了,我说过,我不怕你这二品炼丹师的头衔。”
大厅内,刘德大修师巅峰的气势猛一暴发,两侧的四个老者都脸色变了变然后又归于平静,至于刘冰雪与黄云鹤面色瞬间惨白无比。尤其是黄云鹤,嘴角都溢出了一沫血迹。
而黄子山与特尔,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这里好生热闹,是要打架吗?”一声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从这剑拔弩张的大厅外传了进来。两道白色身影慢吞吞进入大厅中,随着两道白色身影的进入,刘德的气势不知为何就给破去了。
大厅恢复平静,刘德有些惊疑不定的望向为首长相俊逸无比的少年。就是这个少年在刚才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大修师巅峰的源气气势给破了。
“他们是何人?”刘德低声问向退到自己身后的刘冰雪,他记得眼前进入大厅的两个人都是宝贝女儿给领来的。
“父亲,那个男的是我在奇宝阁遇到的高人,是个准四品炼丹师!”刘冰雪在刘德身后轻声回道。
刘德点了下头,“原来是从奇宝阁带回来的炼丹师…什么,准四品炼丹师!”刘德猛地睁大双眼,上嘴唇抬起歪到一边,手掌握紧咯吱作响。
“不可能,这人如此年轻,怎么会是个炼丹师,还是准四品?”刘德声音有些嘶哑,他感觉到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饮个几坛黄酒清醒一下。
刘冰雪见父亲这般失态,不由苦笑了一下。她不是在感叹青旻是准四品炼丹师,而是感叹青旻四十多年龄却有着不超二十的面容。“那个男人叫青旻,其实已经四十多了。”刘冰雪在刘德耳边轻声解释道。
“四十多?”刘德沉吟,看着那个叫青旻的白衣“少年”有些疑惑,四十多的人眼角为何还残留着稚气的样子?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黄子山在方才被刘德气得不轻,见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闯了进来,正好可以拿他们撒撒气。
玄情悯有些不奈烦的挥了挥手,气恼地说道:“这里怎么有个聒噪的蝇虫,真是烦死人了。”
在一旁的黄云鹤见到玄情悯顿时迷住了,他一生也算见过不少美丽女孩,可除了刘家二姐妹剩下都是些个擦浓脂抹厚粉难登大雅的妖精,还从没见过像玄情悯这样惊为天人的女孩。
如果说美貌可以决定上帝的偏爱程度,那么上帝肯定是将自己生命都献给了玄情悯。
“小辈,一点尊老的礼德都无,是该替你的家长教训一下了。”黄子山厉声向玄情悯喝道,单手抬起一股浓郁的源气汇集在他那干枯的手掌上,汇集完成后黄子山一掌拍向玄情悯。
大修师七重的一掌,玄情悯是万万接不下来的。见黄子山这老头迅急的一掌,青旻眉头一皱,随意的踏前一步挡在玄情悯身前,也抬起手掌与那迎面而来的一掌结结实实的对碰在一起。
轰!众人在这电光火石间还没有反映过来,便见黄子山如一团绿球倒飞出去砸在了大厅的墙壁上。
“什…什么,黄子山这是怎么了,怎么飞出去了?”两侧坐着的刘家四个长老一脸惊诧。
刘德面色凝重起来,方才黄子山那迅猛的一掌与青旻的一掌他都看在眼里,“这个人竟一招击飞大修师七重的黄子山,天生神力吗?”刘德若不是将青旻年龄认定为四十多岁,他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一个不过二十的小辈能轻松击败黄家大长老黄子山。
一旁的特尔也看得清楚,裹在黑袍中的双眼闪动着阴光,“奇怪,紫砂城何时出现的此人,我在九星城可没听说过呀。”他来紫砂城前特意翻阅打听了这里的势力情况,可从没打探出眼前这白衣少年的一丝信息。“莫非是刚来紫砂城的?”特尔沉思道。
“这位朋友,这是黄刘两家内部之事,还请您看在特某二品炼丹大师的薄面上别再插手,事后特某定有重谢。”特尔阴恻恻的说道。
“二品,炼丹大师?”青旻眯了下眼,“什么时候二品炼丹术也能称为大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