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旻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老吴的医馆,看着寒冬正午时分天上那阳光并不浓烈,也不急着回家而是往村西跑去。
一路上那些行人都是往家赶去,所以街道上的人渐渐少了起来,只有商贩还在叫卖。
等小青旻到了那家仅次于自家府门华贵的绸子店前,有着清脆的声音从店内传出,“昨日过,今日又将过,明日亦近临,一日复一日,绸子沾灰厚两层。”说的话是异常令人心酸。
绸子店的店主是个孩子气十足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模样也就二十左右岁。
小姑娘的家好像是在九玄天内,而且还是个十分有钱的贵族家。
按理说这个小姑娘应该吃穿不愁,万万不会来到远离九玄天的中三天,并且还来到一个人口稀少的村子当个绸子店店主,但小姑娘就是来了。
小姑娘经营的绸子店着实冷淡,整个长安村除了小青旻家有些富裕,剩下都是些穿粗麻布衣的普通百姓,哪里有钱买贵重的绸子?
但小姑娘却还是十分热情的每月出村进货些新绸子。
其结果就是囤积的绸子越来越多,绸子上的灰也越来越厚。
小姑娘时常出村,小青旻便常找她让她讲些中三、九玄两天的奇闻异事。
“涵姐姐,绸子还是卖不出去吗?”小青旻向那个坐在柜台后面的双毛尾小姑娘挥手问道。
“废话。”小姑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小青旻有些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
“小青旻,大中午的不回家吃饭到我这里干什么?”小姑娘语气变柔好奇地看着走进店内的小青旻。
小青旻拉了把椅子坐在小姑娘身边,“涵姐姐,听说你前几天又出村了,村外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小姑娘双手撑着小脸,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那讲一讲观星台七子呗,里面似乎有个四长老炼得一手好丹药。”小青旻说道。
小姑娘十分不情愿地说道:“讲是可以,但我这里还有几件绸子没卖,你先把这几件绸子买了我才能讲。”
小青旻十分爽快地掏出一张百两白银的银票放在小姑娘手里。小姑娘看着这百两银票,撅了撅嘴。
“这百两银票还不够买一颗帮助修炼用的源石,算了算了我大度些给你讲吧。”
小姑娘收起银票,搬了一把椅子让小青旻靠近自己坐下,然后开始认真的讲了起来。
“九玄天内有很多炼丹师,但不过都是些三四品的小师而已,至于七八品级别的炼丹宗师则只有着几十余人,而七星台这个四长老则是十品炼丹圣师。这四长老还有一种升灵妙手,能不用外力就将一颗丹药生生提升数个品级,这种升灵妙手被人称为星河图。与这四长老同等级的炼丹师因为嫉妒他,所以称这种升灵妙手为旁门左道。”
小姑娘说到这里不知为何脸上露出了打抱不平的神彩。
“涵姐姐,那么观星台的这个四长老是什么修为?”小青旻疑惑问道。
小姑娘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九玄、中三两天明面上一共有二十二个圣级强者,中三天中域三城每城有一个圣者,南岛已是在百年前落败早无圣者,北原荒地好像有一个圣者,西方二十七国有一个圣者,在接近中域三城的天下第一学院清河学院院长是一名圣者;九玄天上赤炎谷里有四个圣者,剑冢有三个圣者,武煌宗有两个圣者,而观星台七子皆是圣者!”
看着小姑娘那满是自豪的神彩,小青旻也惊叹出声来,“没想到观星台实力如此强大!”
小青旻惊叹过后忽又缠着小姑娘说道:“涵姐姐,上回你给我讲那观星台台主与戒灵的故事还没讲完,后续是什么?”
小姑娘听见小青旻转移了说题,一时听不明白,“讲……讲什么?”
“讲观星台台主与他那戒灵小七的故事。”小青旻重复道。
这个大大咧咧的小姑娘常给小青旻讲故事听,而这观星台台主与戒灵小七的故事便是其中之一。
戒灵小七是九玄天一只吞月七纹蟒。
吞月七纹蟒需吸月之精华方能升为吞月九纹蟒,九纹蟒实力堪比破圣半神的超然强者,可七纹升九纹需经历挫骨断筋之痛。
小七便是升九纹时经受不住这种痛苦不幸陨落,那观星台台主正好发现小七残魂,念及小七是吞月蟒一族最后血脉便将其封印在了自己纳戒之中变成了戒灵非生非死。
小七成为戒灵,便时常为观星台台主打理纳戒中的物品,一来二去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七喜欢上了观星台台主。小七是一个十分痴情的女戒灵,常寻找机会与观星台台主见面聊情。
后来观星台台主妹妹知道戒灵喜欢自己哥哥……讲到这里小姑娘便没再讲下去。
现在小青旻又想听这故事的后续,小姑娘似乎很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讲下去。
见小青旻那一脸认真样,小姑娘一咬牙讲了下去。
“台主的妹妹是个任性调皮的人,知道自己哥哥的戒灵喜欢自己哥哥,便找到那戒灵,说她只是个戒灵不应该喜欢我哥的。”
小姑娘顿了顿接着讲道:“台主的妹妹过了几天又对那戒灵小七说,除非她生出肉身不然我不会答应你们在一起,而小七竟真的许诺要不计一切代价生出肉身。
小七离开纳戒,欲再渡七纹升九纹的劫数,想借半神之力重塑肉身,可最终又失败了,从挫骨断筋到挫魂断魄险些将小七那点残魂搅破,幸好台主及时赶到替小七承受下了挫骨断筋和挫魂断魄的痛,但小七残魂难敛最后沉睡了下去。”
小青旻听后轻轻皱了皱秀眉。
“台主的妹妹着实任性了些,但或许也只是为自己哥哥着想。”
小姑娘一幅终于有人懂我的表情,捏了捏小青旻的脸蛋,“我也觉得那个妹妹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哥哥着想。”
小青旻看着他的涵姐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想道:“那个台主的妹妹不仅任性,而且定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