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伯悄然走到身边一个黑色的古朴盒子,他轻轻打开,然后将里面唯一一个同样泛着黑色光芒的令牌,说道,“这个是十年前,从决川谷战场找到的一个令牌。”
他将手中的令牌摊开,只见上面一个一见年岁的“古”字明晃晃地刻在上面,只是因为年久的原因,才使得令牌上的字看起来有些暗淡。
“你是说当年这件事也牵扯到这个组织?”朝华面色不虞,她查探了这么多年还没想到在这其中还有除三国以外的另外一股神秘力量的渗入,藏得真深!
智伯没有回答朝华的话,他只转而盯着陆惟看,良久后说道,“当年,陆……王爷也在战场之上,王爷是否也发现了这股神秘的力量?”
他差点就要把陆惟的名字顺口地叫出来了,幸好他改口得快,要不然就凭陆惟这小子的敏感程度一定会发现他的不同。
陆惟不语,面不改色,没人能从他脸上看出他在想什么。
就在朝华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陆惟这才说道,“是,当年我在率领陆家军与其他两国对战时,确实发现了这股力量的存在。不过当时这股力量并没有影响到三国战场的局势,我就么没有管这么多。直到后来听说这股力量介入了当时孟老城主率领的云谣军中,后来传出来的就是孟老城主夫妇的死讯。也是再次之后我才能顺利赢得三国之战,要不然那场战役还得焦灼一段时间不能解决。“
桌下,朝华在听到陆惟的话后,紧握着拳,看着陆惟有些哑着声音说道,“那么你当初从我那带走的黑衣人也是古意的人?”
虽是问句,但她心中早有猜测。
果不其然,陆惟一句“是。”彻底证明了她心中的猜想。
不过陆惟有接着说道,“那人是古意中比较重要的人物,被你抓住了,古意必会有所行动,将人放在陆王府的暗狱中是最安全的。”
“那王爷,人放在你那那么久,你有问出些什么没有?”朝华冷笑道,她可是一万个不相信他的话,人要在她手中自然能将人保护好。虽然他确实很有能力,但也不是只有他陆王府的暗狱才是最安全的。
陆惟知道她是有些怒气了,但是这件事还不能让插手,要不然事情只会变得更复杂、危险。
不一会儿他有些清冷的声音在房中响起,“若是你想问些什么东西,自己凭本事来拿就是。”
她默然沉思,真是好得很!不过她也知道,在这个世界就是成王败寇,既然他不将人还给她,那就不要怪她出招了。
释然一笑,说道,“王爷说的是,到时候人要是到我手里了,王爷可要愿赌服输。”
陆惟微微颔首,微张的薄唇吐出清晰的四个字,“这是自然。”
智伯看着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息,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之后智伯也再说出什么对古意的确切信息后,智伯直直嚷嚷道,“丫头,老夫肚子饿了,快去给我做饭!”
一声大吼,这就将她推出门外。
朝华无奈,每次来找些信息都会这老头子赶去当厨娘,谁叫智伯是个酒鬼但又是个懒鬼。
所以当智伯将她赶出房间时,她不疑有他,乖乖地去厨房了。
屋内,智伯在朝华走后还跟着出门瞅了一眼,确定她是真的走了后这才进门将门关上。
他坐在陆惟面前试探道,“陆王爷怎么会来曲镇,不怕家里人担心?”他之所以这样问的原因并不是真的问陆惟为什么来,陆惟来地理由他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而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就只有他知道了。
陆惟听见智伯的话,心中一异,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智伯说道,“你到底是谁?”依他对智伯的观察,他绝不像他表现的一个江湖人士这么简单。就依凭这样强大的消息网就不能是常人能够做到,背后定是极大的物力财力在支持,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速度能将消息网罗。
智伯有些心惊,生怕陆惟因此看出些什么,连忙转移话题说道,“你是不是喜欢华丫头?”
他瞅了瞅陆惟微不可察的触动,继续道,“不过你可要小心些了,华丫头优秀着,她身边的最求者可是数不胜数。”
见陆惟还是不为所动后智伯可是要好,好让陆惟有些危机感,要不然他还不知道华丫头有多受欢迎,又加大火力,说道,“特别是她还从小就定了婚约,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那位小子可是整天粘着华丫头,还将一整颗心都扑在华丫头身上。要说他追了华丫头这么多年,等华丫头正式继承了城主的位置,他们也该成婚了。”
智伯说完后很成功地看见陆惟脸上有些龟裂的神情,开心地猛灌一口酒说道,“真好笑,笑死我了,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本来陆惟是不在乎她那些话的,只是突然智伯不知是说的那句话触到了他的逆鳞,他抬手就是一掌,触不及防将智伯手中的酒壶震碎。
智伯一见心爱的酒壶碎了,怒道,“臭小子,没人告诉你要敬老是吧?”
智伯抡起拳头就朝陆惟身上招呼过来,可是陆惟哪是他能随便打得过的人。
第一拳打空,智伯心中更是憋闷,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这臭小子。他是越发欠揍了,关键是他貌似还打不过他了,这是最气人的。
硬实力拼不过,他只好出奇招,趁他不注意就从怀中掏出一把黄豆扔去。随后身形诡异地绕到他身后,想着:臭小子想不到吧,姜还是老的辣!
谁知他双手正要上身时,陆惟突然反手握住他的双手,往后一别,就这样将智伯这个老江湖给制住了。
智伯受被紧紧反握的,直直喊道,“疼疼疼,臭小子你轻点!”
陆惟对于这样挑衅他的人自然是不会仁慈,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控制着他的双手。
陆惟忽地眸子一瞥,见到了智伯隐在脖子后的一个暗色印记,正想再问些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朝华的声音响起,这俩人,她才走一会儿,怎么屋子就变成这样了。看着满地乱滚的黄豆,还有被打翻的桌子,再加上做着怪异姿势的智伯,她满头黑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