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平常的宴会一样,各方人马就坐,萧鸿渐首先动筷,其他人等着人见他动手后皆举起筷子。
虽然皇上在宴会上夹了菜,但是这种宴会上也不是专门来吃东西的,大家也都知道也就表面上东东筷子罢了。
如今的局势是肃朝一家独大,经过这些年,肃朝的国力也早已今时不同往日大有盖过两国的趋势,这也是为什么昭国和荣国会来和谈的原因。
“咳~”萧鸿渐轻声咳嗽一声,这一生虽然不大,但是时时刻刻关注君上的人自然是注意得到的。
殿上的人立马搁置下手中的筷子,他们都全神贯注地盯着下鸿渐或是正视前方正襟危坐,规规矩矩等待萧鸿渐的指示。
“将近年关了,两国使者前来我肃朝,这对我们肃朝子民来说时间好事,我们自当好生招待使者。”
说完,他举杯朝梁存和赵子舟的方向点了点,随后一饮而尽。
殿上的人也都举杯朝向他们敬酒,饮尽。
梁存和梁舒那很顺利就应和萧鸿渐的敬酒也举杯一饮而尽。
萧鸿渐脸上露出了笑意,只是当他转头看向赵子舟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赵子舟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动作似的,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
要是平时萧鸿渐也不愿意招惹赵子舟这个人,但是现在赵子舟代表的是昭国,他的态度就是昭国的态度。
当着满殿人的面,要是赵子舟不表现个态度出来,保不齐明天就是传出不利于和谈的消息出来。
要是和谈不成,有些人该高兴了,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萧鸿渐再次问了声,“赵太子。”
这一生让赵子舟手中的杯子应声落下,杯子从他手中掉落在桌子上,在寂静的宴会上激起一阵一阵的响声。
他不耐地看了打扰他的萧鸿渐一眼然后歪头看向身边的陆惟,凉薄的嘴唇轻启,“听说陆王爷的酒量很好,不如我们来喝一杯?”
殿上人的目光顿时从赵子舟身上转移到了陆惟身上,这真是一场大好戏。
昭国的变态太子杠上了高深莫测的陆王爷,他们都在期待陆惟会怎样回答。
不等陆惟回答,一旁的赵子舟让随从拿出两坛酒,示意一人将其中的一坛拿给陆惟。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看着上面的剑拔弩张,朝华不用想就知道,赵子舟这家伙是有备而来。
她知道赵子舟既然想为难陆惟,那他拿的肯定就是千日醉。
这千日醉不是一般的酒,若是平常之人饮了一杯就要睡上三天三夜才能醒过来。
这么大的一坛,不知道陆惟他们要是喝了要得睡过去多久?
希望陆惟不要做傻事,上了赵子舟的当。
谁知她心中还没想完,就见场上的陆惟手已经伸向了酒坛,拿起就是猛灌。
赵子舟见此也毫不示弱,就这自己面前的千日醉酒灌进去。
不过半刻,二人都已喝完一坛。
这千日醉的酒香及浓,他们二人喝了这么大两坛自然是让懂酒的人都知晓了这是千日醉。
梁存意味不明地看着眼前的两人,赵子舟从不是个主动去招惹别人的人,陆惟也不是个会应下这么幼稚的比试的人。
他们两人之间的无声斗争到底是因为什么……
梁存的目光悄悄瞥了一眼坐在底下的朝华,看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本来他对朝华没有这么关注,但是今儿瞧着两人的态度,这就有意思了!
拼完酒的两人面上不显,仿佛刚刚饮下两坛千日醉的不是他们一样。
既然酒也喝了,宴会还得继续。
萧鸿渐立马打破尴尬的气氛,“宴会继续,。”
他看向一旁的梁舒,“朕记得之前荣王就来书说过,他有一句十分喜爱的棋局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听说这次长公主将棋局带来了,我们肃朝多的是能人义士,也许能将这棋局解上一解。”
萧鸿渐的话一下子就将事情带上了今天的正题,只是梁舒自陆惟进殿一来就一直盯着他看,没有听到萧鸿渐的话。
空气静默了片刻,梁存微微一咳这才将梁舒拉回神来。
梁舒站起身微微福身说道,“回皇上,本宫来时,父皇就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棋局带过来。他说肃朝多的是我们荣国没有的国手一定能有人解开大师的棋局。”
先前萧鸿渐话语中明里暗里的炫耀自己的国力强大,才子众多。
现在梁舒就顺势给他戴个高帽子,若是今天这棋局解不开,不仅是萧鸿渐面上无光,就连整个肃朝都会脸上无光。
看来这荣国长公主也不是个吃素的。
萧鸿渐的脸色立马就沉下来,眼底尽是冰霜,不过他面上还是笑意盈盈,“长公主说的是,在我肃朝一定能找到解开棋局之人,到时候荣王一定一解夙愿。”
得,都是语言高手,这些个说的话那是滴水不露。
很快宫人便将棋具摆上,梁舒踏着轻盈的步伐慢吞吞地朝大殿中央的棋局走去。
那个走子走得是步步生莲,真的是美人踏莲步步生香,看得殿中人的眼睛都直了,想起自己走的步伐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自惭形秽。
不过梁舒可不是做给他们这些人看的,她是做给陆惟看得。
朝华还记得那天在叶湖的时候这位公主殿下走的还挺正常的,怎么一到陆惟面前就变成这样了。
但是俩想起传闻梁舒对陆惟的喜欢也就不觉得怪了,毕竟喜欢一个人是什么都会为他做的。
只见梁舒在棋盘旁坐下,微微侧身这个位置刚刚好可以让陆惟看见她落子时的优雅姿势,很是绝美。
她慢慢地复盘,悦耳的声响让人听来赏心悦目。
梁舒能将自己一个人将这棋局复盘出来就说明她自己也是个下棋高手。
不肖一盏茶的时间,梁舒便将棋局复盘出来了。
这时,大殿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中央的棋盘上。
就连陆惟也是如此,这样一来不免就要看到坐在棋盘一旁的梁舒,如此一来梁舒的目的就成功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