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跟萧鸿渐说后,脸色也变得怪异,这下众人更加好奇结果到底是怎样了。
萧鸿渐直接走下龙椅,朝着棋盘走去。他驻足在棋盘边观察了好一会对朝华说道,“姑娘这就是刚刚你和皇甫先生下的棋?”
他的语气仿佛不相信一般,朝华轻轻一笑道,“皇上,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下的,做不得假。”
萧鸿渐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皇甫岳便知她说的是真的,拂袖回到龙椅上。随之,礼官宣布结果,“此局,这位姑娘胜!”
礼官掷地有声的话惊奇阵阵波涛,怎么可能?皇甫先生竟然输了!
礼官的话惊奇惊涛骇浪,皇甫岳竟会输在一个小丫头手上。
“不,不可能!”有人质疑道。
只是刚刚皇上亲自去看过,在加上皇甫岳的态度,他们有些动摇。
王华率先上台,其他想一窥究竟的人皆纷纷效仿。
一见棋局,他们便知道什么叫做国士巅峰之战。皇甫岳素来有国士之称,代表棋界的巅峰,一生难觅敌手。他每每与人对弈时皆要让对手三子以显国士气度,但与朝华对弈此局未让三子。
可见他对朝华的重视,再则最终的结果却是朝华胜了半子。虽是半子,棋局中险象环生,朝华之棋路招招见血颇有厮杀之气。
即使朝华杀招凌厉但皇甫岳丝毫不落下风,二人之对弈让人观来颇为过瘾。
王华赞道,“此局乃老夫平生所见最精妙绝伦之局,若是今天错过此局,平生必添一大憾事!”
“是呀!是呀……”围观之人无不赞叹,他们早已忘了来看棋局的目的是什么。这下他们总算明白了朝华有本事赢皇甫岳,从此肃朝又多了一位年轻的国手!
见此,章纪若有所思道:他从不认为皇甫岳会在棋艺上输给谁,直到那年他刚成为老师的弟子时。他的大师姐,云谣城的城主顺道来看望老师当着他的面,他们比了一局也是这样。只不过最后是老师胜了大师姐半子,只不过身为旁观者的他看得明明白白,大师姐偷偷让了老师一子。今天的场景就和当时一模一样,只不过她没有想让罢了。
他紧紧盯着朝华,仿佛要从她的面纱底下看出她到底长什么样!
朝华注意到他的目光,内心笑道:看来这位师弟还是挺敏感的,这么快就对她的身份发现端倪了。
她稍稍将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露出,轻轻拍打着,一直观察着朝华的章纪自然是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双眸猛地一缩,真的是她,随后见到朝华对他点头后,他顿时明白了。他向朝华点头,随之就回去了,竟然她就是大师姐,那么她今天的行为肯定老师也是知道的。
现在他就等着看大师姐和老师要干什么了,他有预感:大师姐今天一定会惊动天下,毕竟传闻中的大师姐是一位神一般的女子,今天终于得见她的锋芒,这可是不多见的。
第一句,朝华便表现出如此的才华,这让其他人很是激动。有人便建议道,“皇上,如此奇才,您何不如收这位姑娘入崇文馆,为我大肃效力?”
“是呀,是呀!”皇上身边的近臣如此建议到,天下有识之士无不入桐柏书院,或者被各世家招揽。入朝为国效力者愈少,今天被他们见到了如此好的人才,他们怎么会放过?
“禀父皇,儿臣也认为罗大人说得有理,这位姑娘如此奇才若能为我朝效力定能成为一段佳话。”萧非也站出来附议。
朝华一想:不对,她今天是来破坏皇甫岳选关门弟子的,可不是来卖身的,别到时候,老头的事没办成反倒把自己搭上去了。
她连忙开口道,“二皇子此言差矣,人有国别之分。小女子非肃朝之人又怎能为他国效力,这不是让我背叛自己的母国吗?此等不忠不义之事,我是万万不会做的。在场的各位皆是学界大家,相信你们也不会做出此等事的。”
她一段话便将他们的话堵死,不管她之后的表现如何,他们都不能强迫她为肃朝效力了。要不然,他们就是陷她于不仁不义的小人。
她的话更是引起轩然大波,想不到如此奇才竟然不是肃朝之人。众人纷纷惋惜,肃朝又失了一位能才。
“既如此,姑娘不愿就不愿吧。”萧鸿渐顺势说道,本来他还很赞同萧非和罗大人的提议。不过人家都说出此等理由了,他又怎能强迫于她,这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
不过是棋下得好点罢了,他肃朝又不缺这样的人才,没有招揽到她也无伤大雅。
听到她想要的话,朝华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下一道题。”
听她如此说,这下众人倒是有些好奇她接下来会怎样应对剩下的两题。毕竟,能胜了皇甫先生的人,想必其他方面也是有些才能的。
“请问姑娘要先开始哪一题?”礼官轻声问道,他的态度都比刚刚要好了十倍不止。毕竟这位姑娘是赢了儒圣并得到了皇上和一众文人儒士认可的人才。
众人也在等着朝华的回答,她看向了坐在席上的萧非,声音不大,但却很清晰,一字一句道,“既然二皇子先比了武试,那我也先比武试好了。”
竟然是武试,他们还以为朝华是想乘胜追击,毕竟刚刚才胜了文试正是一鼓作气的好时机。
不过刚刚她不是说不和张武比,现在张武都被遣回书院了,她还能怎么比?他们拭目以待。
“要比,我就和天下第一比。”朝华此话一出如刺骨的寒凉射向众人。
不过她说是这么一说,但是他们哪里去给她找天下第一之人,礼官道,“姑娘,这天下第一……”
她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诶,据我所知,肃朝有一位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她这么一说,他们更是好奇了,肃朝向来未有过武学天下第一的称号。各地武术宗师更是谁也不服谁,哪里有什么天下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