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暖意洋洋的。
即便是关着窗户,光线也让屋子里面亮堂堂的。
沈遥遥刚刚睁开眼睛时候还被闪了一下。
眨眨眼睛适应了一会,才感觉到了房间里的气氛。
墨玉和了然,她们正红着眼睛看向沈遥遥,看她醒了过来,立马就趴在了床边。
还有丫鬟连忙说着什么将大夫请过来的话。
大脑在一瞬间空白了起来,紧接着就是沉闷却直接的痛感。
沈遥遥忍不住呼了一声痛,手也不自觉的按在了太阳穴上。
“好疼,我怎么了?”
沈遥遥紧锁着眉毛,嘴唇上全是因为干渴而翘起来的发白的嘴皮。
嗓子更是感觉被塞了尖锐的小石子一样,呼吸说话之间都是疼痛。
只是屋子里还有些小丫鬟,墨玉连忙制止了然想要说话的行为。
“郡主在等等,大夫马上就到了。”
墨玉给沈遥遥掖了掖被子,安抚的说着话。
沈遥遥本身嗓子就很难受,也就顺从的不再说话。
大夫是昨晚请来国公府的,晚上也没有回去,就歇在了西边的厢房。
只一会儿就到了沈遥遥的房间。
只是嘴里还哈哈的快速喘着气,看来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郡主安。”
大夫是个礼数周全的。
墨玉将帕子搭在沈遥遥的手腕上让大夫把脉。
“伤寒入体,又受惊过度。老夫昨晚配的方子怕还是得再吃上一段日子。”
大夫说话间,沈遥遥的记忆也回来了一些。
她模糊记起了为何会生病。
再听到大夫的话,也没觉得多吃惊。
墨玉看沈遥遥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心中也就有数了,给大夫拿了赏银让丫鬟带他出府了。
“你就看看炉上的药如何了?你去瞧瞧灶上温的粥!”
墨玉将屋子里剩的两个丫鬟给打发走了。
快步走到沈遥遥身侧,又给她掖了掖被子。
了然的眼圈也更红了一些,隐隐有着想要落泪的感觉。
“郡主这回过于损伤自己了。”
就连墨玉都觉得沈遥遥如今的模样十分令人担忧。
“我们的安稳日子怕是不会在有了。”
沈遥遥现在嗓音很是粗哑,像是卡了沙子一样。
“郡主还是不愿意说吗?”
墨玉的眼泪已经到达眼眶了。
了然还在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我想再搏一次。”
“用自己的命吗?”
墨玉今日一改平日的善解人意变得很是咄咄不休。
“没把你们安排好,我就不会死。”
沈遥遥这话说的让另外两个人又是安心又是紧张。
不会死不代表不会受到伤害。
沈遥遥这是真的打算以肉体做护盾啊。
“他们知道了吗?”
这个他们无非就是林,段两家。
墨玉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
“我派人去请大夫的时候并没有避着人,想必现在不来,一会也就该来了。”
“你做的很好。”
念着沈遥遥现在的身体状况,墨玉和了然也不好逼着她询问太久,问了几句也就闭了嘴,守在一旁。
粥是先端上来的,沈遥遥实在没什么力气,被了然搀扶起来靠在她的身上,由着墨玉一勺一勺的喂。
脑袋也疼的很,精神更是差。
粥也没吃多少,就犯困似的睡着了。
墨玉和了然就换着班的守着沈遥遥。
前日的事实在让她们心惊。
她们无从得知事情的凶手是谁,也无法探知沈遥遥伤害自己的原因是什么,只是觉得守在沈遥遥身旁,看着她沉沉睡下,心里就觉得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