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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丐帮

  穆幽兰一进庙门,两兄妹就见到了她,谷文雅欢快地跑了过来。

  和兄妹俩打过招呼,也给瞎婆婆问了好。见庙里的一个角落堆着竹筒,还有一些半成品,及一些毛竹。看来上次交代的事情办的不错。还有几个孩子在认真的削着竹子,太过认真都没发现有人进来。听见说话声才抬起头,好奇的看着穆幽兰。

  穆幽兰又问了一些收集消息的事,谷文轩也说了一些意见和自己的见解。先招一些年纪相当,平时比较熟悉,为人也比较可靠的。穆幽兰听了比较满意,其实她也没什么经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明天就是庙会,当然不是这个庙。这个庙已经好久没有香火了,门板破百,墙也漏风,屋顶的瓦片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她想得尽快给他们换个地方,或是把这里修缮一下。

  想了想,她和谷文轩说了说关于丐帮的事情。以后凡是加入丐帮的人,都要互相帮助,相互扶持。又说了一些加入的条件和入帮后的帮规。

  虽然是丐帮,也是容不得大奸大恶,不忠不孝之人。

  正说的起劲,就听到一声“好”吓了穆幽兰一大跳。原来是瞎眼婆婆的声音,看来瞎眼婆婆是有内力傍身的。不知道是何等遭遇才会落得如此下场。也难怪这庙里都是小孩子,也没有外面的乞丐来捣乱,搞了半天是有个会功夫的婆婆在坐镇。孩子们讨饭照顾着婆婆,婆婆也给孩子们保护。看来这个婆婆不是一般人,躲在着破庙怕是遇到仇家。

  见婆婆对她们两个谈的事情感兴趣,穆幽兰也认真的问婆婆真的觉得好吗?婆婆点头,只是一群孩子便也没有当真。穆幽兰邀请婆婆当大长老,婆婆呵呵的笑着应:“好好好”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她可不想扫孩子们的兴致。

  而万万没想到婆婆的盲杖竟然成了丐帮的“打狗棒”只听婆婆说:“好谁要是不听话我就用着根棍子,打他个狗崽子”。呵呵!穆幽兰笑道:“好的,谁要是不听话,婆婆就拿棍子打折他们的狗腿。”庙内又传来一阵大笑声。

  看着大家的笑脸,穆幽兰忽然想起来,她是带了东西来的。立刻叫了秋香,秋香提着一个大包袱。

  其实,说是大包袱那是相对的,你指望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拿多大一个包袱!穆幽兰将包袱打开,里面是昨天她让秋香收拾的,她和秋香穿小的衣服。说实话她的衣服也只有谷文雅能穿。秋香的就很实用了,七八岁的孩子好几个。

  虽然穆幽兰不被侯府看中,但还不至于穿补丁的衣服,一年还是有两套新衣服的。料子不如穆侯府里的,比一般百姓的粗布料子还是要好的。管事也还算是个好的,没对她们逢迎,也没有苛责。

  正想着衣服也分完了,分给明天要上庙会卖竹筒的孩子。看他们干劲十足,穆幽兰开心的笑了!

  又看看这四处漏风的庙宇,召集年纪大的几个孩子将庙里的窗修好,又将两扇门固定了一边,另一边挡上了一大半,留下一条缝隙供孩子出入。又让人用茅草编了一个帘子,当门帘。不好看,但是很挡风。还交代了谷文轩,找人修缮一下庙顶的瓦片。交代好所有的事情,就与瞎婆婆道了别。

  牛爷爷见又是只有两个孩子坐车,看来是又被打发回来的。去的时候带个大包袱,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穆幽兰也没多解释,就让牛爷爷误会好了!以后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更方便她来镇上。

  今天不是大集市,车上只有她和秋香。看着路边的青草,远处的青山,还有那蔚蓝的天空。心情放松的哼起歌:“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忙,蜜蜂也忙......”

  这首歌虽然老了点,但很是应景。唱着歌,时间也过得快。

  第二天的庙会穆幽兰没有去,毕竟人多眼杂,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很危险的。已经给卖竹筒的孩子出了主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今日回来的比往日早了许多,就去师傅那里和他说一下奶娘儿子的事情。师傅很是疼爱自己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徒弟,当然不会拒绝。

  当穆幽兰见到周成才时,心中多了一些愧疚。眼前的小子个子不高,皮肤微黑,头发枯黄。见到穆幽兰时紧张的抿着嘴,又忍不住好奇的打量她。

  周成才的大伯是个憨厚老实庄稼人,除了种几亩地也没有别的本事,也管不住自己女人。将周成才送到庄子上,连口水都没喝,就说是家里还有好多事急着赶回去。

  穆幽兰甜甜的叫了一声“成才哥哥!”周成才有些腼腆,不敢答应。只喏喏的道:“小姐好!”

  穆幽兰将他带到师傅的院子里,师傅不在,先将周成才安排在师傅隔壁的屋子。铺盖什么的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周成才话不说多,只是安静的听着穆幽兰说:哪里是厨房,哪里有水井.....

  剩下的时间就交给奶娘她们去叙旧吧!拉起秋香去山里采药。

  奶娘终于见到自己的儿子,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平常的时候也不是不想念,可是又放不下穆幽兰。想想穆幽兰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只能忍痛将自己的儿子养在别人家。

  周成才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为母亲擦着眼泪。周成才并没有母亲抛下他去照顾别人而怨恨,他知道穆幽兰更需要她的母亲。而且,父亲没了以后,也没有了收入,母亲也是靠着月例银子养着他。要是没有母亲的月例银子,只怕早就被她那个凶悍的大伯娘赶出家门了。

  师傅这里从不缺米粮,肉食就不用说了,经常吃不完还要卖掉一些。周成才自己是会做饭的,这让穆幽兰和奶娘也省了很多心。毕竟师傅这里奶娘还是不方便经常出入的,村子里人口杂是非多,吐沫星子淹死人,要是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对奶娘也不好。

  糟老头除了教穆幽兰功夫还有医术很少与外人打交道。要不是村里人经常能看到他去镇上买猎物还以为他与世隔绝了呢!

  这几天又跑出去了,不知道做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没准过几天就搞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穆幽兰给他做成吃食。穆幽兰是什么人?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那眼界也是不一般的。糟老头找到什么稀奇古怪的食材在穆幽兰这里都得到了升华。

  糟老头可有口福,吃着美味喝着小酒,快活似神仙。对这个徒弟收的是千般万般的满意。望着师傅那眯着眼睛,揉着肚子,一副吃饱万事足的样子。穆幽兰圆圆的脸蛋,晶亮的大眼四十五度角望天,感叹道:“美食的力量可真是强大啊!”

  周成才虽然才七岁,洗衣做饭打扫的都很熟练。想来在那个家的日子也是过的辛苦!

  虽然,在师傅这里也要自己动手,但是好歹吃的好住的暖。看他衣食无忧了,穆幽兰就开始打算也把周成才送去私塾。奶娘听穆幽兰这么想很是感动。

  可是,她和秋香两个都已经花去了大半的月例,如果在加上成才,怕是饭都吃不饱。穆幽兰知道奶娘为难,就让她不必担心,有师傅在,不愁束脩。只要奶娘去私塾哪报了名就可以了,其他事她来解决。

  和奶娘商量好了,一进师傅的院子,就见师傅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周成才正在给师傅添着茶水。添完了水又去扫院子,然后又去劈柴,接着又被师傅指使去打水。简直成了给她师傅找的专属小厮了。好在只有他们俩个人,要做的活也不多。

  跟师傅说了也让周成才上私塾的事情,师傅也不反对,还给了她二两银子。穆幽兰知道一定是师傅,又猎到了什么猎物。去厨房一看,果然!有两只野鸡,更惊喜的是,柴草堆边上还有一窝毛茸茸的软软的小兔子。看来师傅是端了兔子它们一家的老窝了。那二两银子是猎了一批狼的钱,师傅不想吃就把那匹狼给卖了。也是那狼倒霉刚好在扒兔子窝被师傅给撞上了,所以连兔子带狼都给一锅端了。

  师傅去镇上就一定会买酒回来,穆幽兰想。果然,灶台上边放着几坛子酒,还有几包点子,师傅不怎么爱吃点心,这是买给她的。穆幽兰可不是想的吃点心,而是想到周成才的拜师礼有了。

  跑去和师傅要了两坛子酒和一只鸡,至于点心她就不吃了,一并送去私塾就好。糟老头用鼻子“哼”了她一声。穆幽兰知道他这是嫉妒了,当初可没给糟老头什么拜师礼。穆幽兰识趣的上前哄道:“师傅,等梨花开了,徒儿给你酿最美味的梨花酒可好”糟老头斜着眼看着她,穆幽兰重重的点头,表示保证不会让师傅失望,糟老头才转开头不与她计较。

  给师傅做了小鸡炖蘑菇,美美的吃了一顿。当然也少不了周成才,他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回到了庄子上,把东西拿给奶娘,就等第二天去拜见夫子。

  夫子是一个秀才,几年前来到村里,说是到镇上寻亲的,却得知亲戚已不在了。秀才的母亲喜清静,就住到了村子里来。秀才教书,秀才母亲做些绣活,日子过的倒也安逸。

  穆幽兰一行人来到夫子门前,轻叩了门,有人应声而来。只见一个年轻的妇人,眉目清秀,温温柔柔,看着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开门夫子母亲,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将一行人让进门里。夫子是一个蓝衫的年轻人,头戴儒巾,标准的书生模样。穆幽兰几人上前给夫子见了礼,说明了来意。夫子也不推辞,满意的收下了拜师礼。

  周成才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上学堂,一直都回不过神来。因着夫子家中有事后日学堂才开课。穆幽兰也在想趁着还有一天的假期,赶紧去一趟镇上看看那边的情况。

  第二日又如往常一样,坐了牛爷爷的牛车到了镇上,直奔那间破庙而去。一进庙门,只有瞎婆婆一个人在。庙里明显有了些变化,角落里支一个锅,这锅看上去还有些怪,仔细一看是一个大水缸破了后留下来的缸底,不过放在这儿也很实用,煮个粥什么的也是不错,就是有些费柴火。

  不过,婆婆说,现在孩子比较多,已经有十多个孩子了,捡干柴也不是问题。另外上次卖竹水桶,因为听了穆幽兰的建议,每个卖竹筒的孩子都将竹筒挂在身上一边推销一边卖。庙里的人多,又是爬山辛苦!古文轩让大家事先将竹筒装了水,生意很是红火。这没什么成本的竹筒卖了十文钱一个很快就将带了三十个竹筒卖光了,还有几个刻了的图案的卖了十五文一个,算下来,这一次卖的有三百九十文钱,对于乞丐们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

  孩子们热情高涨,忍着磨破的手又做了几个去集市上卖。现在收留的孩子多,吃的也多,谷文轩就买了一些糙米和番薯,每天煮上一顿糙米粥,大家也就都不会饿肚子。等吃饱饭了,谷文轩会在庙墙上教小乞丐们识几个字。

  他自己也有许多不认识的字,但自学能力很强,遇到衙门上的榜文,有的字不认识,他没有笔墨,就用小木板和木炭记下,然后去请教瞎婆婆。他握着瞎婆婆的手在地上照着木板写下来,穆幽兰没想到瞎婆婆竟是个识字的,以前,必定是出身大户人家。

  了解了庙里的情况。一切都按着穆幽兰的计划进行着。看来她还需要更多的资金。

  有必要找师傅一起去镇上的酒楼,谈一谈了。

  想到就做,反正婆婆这里的事情都很顺利,小乞丐们也一切都好,她告辞了婆婆让牛爷爷专车送他回村,虽然要十文钱,对他的计划来说都是小事。一路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很快就到了村口。

  来到小院,师傅果然在指使着周成才晾晒药材,虽然是干活,周成材却也认识了好多药草。

  早上,周成材也会练几下拳脚。是和原来主家的一个护院学的,那几下子在糟老头的眼里很是看不上,又傲娇的不行,就经常打着干活儿的名义锻炼周成材,招式上也指点一二,真是一个怪人。

  穆幽兰甜甜的发腻的喊了一声师傅,糟老头有一种阴谋的感觉,不知这小丫头打的什么主意。穆幽兰也不客气,将自己的计划说给糟老头听。

  原来是要去镇上的酒楼谈合作,让自己当跟班的,这是怕被人骗了啊!还挺有心眼儿的!不过,糟老头拒绝了,他告诉穆幽兰。他曾经救过一个人那人刚好在县城开酒楼,可以去找他合作。

  穆幽兰眼睛一亮,师傅啊!你老人家是财神呀!那热切的小眼神看着糟老头子,直炸毛。糟老头随手扔了一个玉佩,给她说是当年的信物。穆幽兰看到玉佩中间雕刻着一个吕字。拿过玉佩入手温润,质地细腻,色如凝脂,好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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