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乱丢东西?”莫无卿生气的上去与她理论。
“抱歉,是我的错,可有人受伤?”那女子问。
“没事,只是被吓到了。”孙长乐说。
莫无卿见她态度还可以,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弄脏了小姐你的裙子,我原价赔偿你吧。”那女子说。
“不用了,你们下次小心点就好了。”孙长乐说。
“这怎么过意的去?我还是要赔偿你的。”那女子说的很肯定,看来是个意见很坚定的女子。
“我们小姐说了不用,你别再推来推去的了,要是真的赔,可能你这小店半年的豆腐都白卖了。”小葵说。
小葵没有恶意,她知道这裙子对孙长乐来说没什么,但是对平常人家来说就是天价了,她不想看着有那女子赔一条裙子,一家白忙活半年,只不过她不会说话,说得好像在羞辱别人一样。
那女子打量了一下孙长乐的裙子,她大概也估量出来了,也知道能够穿着这样裙子的人,是不会招呼她赔的那点钱的。
“不管多少,我慢慢赔,这位小姐你容许我一些时日,谢青一定细数赔上。”那女子不卑不亢的说,原来她叫谢青。
这谢青倒是与莫无卿有些像,说高冷,她又言语和蔼,说平易近人,她又自带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这两种特质在一个人身上体现真的是难得,现在竟然又有人和莫无卿一样。
“她给我的感觉怎么这么像你啊?”孙长乐悄悄给莫无卿说。
“有点。”莫无卿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际已经在悄悄大量推测眼前这个女子是怎样的人了。
“别人都说不用赔了,你还在做什么好人?你有那么多钱吗?”一男子过来拉着谢青说。
这男子一身酒气,言语粗鲁,莫无卿警惕的护在孙长乐身前,小葵差点就叫侍卫了。
“爹,你先放手。”谢青说,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竟然是她爹。
“对啊,我不管你要赔什么,你先把你爹欠的钱还我再说。”另一个中年男人说。
“放债李,我说过了,你要是再借钱给我爹,你就找他还就好,我一分钱都没有。”谢青说。
“一分都没有?那要么拿你这个嫁不出去的去抵,要么打死你爹。”放债李说。
放债李知道谢青是什么脾气,她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说不嫁就不嫁,都赶走了好几家媒婆,“想女人当家”这个名声也是人尽皆知的,这可是大缺点,那有女人可以当家做主的?
“你打死他不是更好?”谢青说。
啪的一声,谢青的脸红肿了一边,但是谢青硬是没哭,更加狠狠的瞪着打她的人,她的父亲。
“别打了,青儿,我们把钱给他们吧,让他们死哪去就死哪去,好不好啊?”谢青娘跑过来说。
谢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满是烦恼又无奈,但是不见一分伤心,大概是早就习惯了,已经麻木了,她掏出荷包丢下就推开他们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