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有声有色,有鼻子有眼的描述着,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后已经有人走近了。
“小葵,看来是我罚轻了。”唯娘在她背后轻轻的说。
小葵本来就是在说恐怖的事情,又冷不防的听见唯娘的声音,一下子被吓得“啊”一声跳起来。
“啊,我的屁股,疼死我了。”小葵鬼哭狼嚎着。
小葵一是因为真的是拉到伤口了,二是想搏得唯娘的同情,不然她又得掉一层皮了。
“好了,别装了,你就是个不记打的。”唯娘说,唯娘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小葵怯怯的赔着笑脸。
“唯娘,我这几天有好好在读书。”孙长乐讨好着说。
“好,多读书可以静心,当初就不应该让赣州那个商女住到家里来的,你看你,现在被她带着,还有个小姐样吗?”唯娘说,唯娘又开始教训孙长乐。
“可是唯娘,有无卿这个朋友了,我比以前快乐了好多。”孙长乐说。
“这……你……唉……怎么偏偏要是她?”唯娘无奈的说。
孙长乐撒娇的看着唯娘,她知道唯娘有些妥协了,只要是能够让孙长乐开心的事情,唯娘就没有反对的理由。
孙长乐可要先把唯娘哄好了,她知道过几天莫无卿的新店铺就要开张了,能不能去还要看唯娘点不点头呢。
宫中。
皇帝生气的把之前拟的定黄玉天的罪的圣旨重重的摔在地上,这圣旨还来不及颁布就没有颁布的必要了,皇帝难免生气。
“他孙长安真的是太嚣张了,对比孙滨北有过之无不及,孙滨北像他现在这样的已经都还没有如此张狂,朕岂能再留他了。”祀权怒吼。
“父皇息怒,其实……这个黄玉天也是罪该万死。”祀隋泽说。
“就算黄玉天该死,也轮不到他孙长安谋害朝廷命官,在着奉都城尚且如此,看来那些流言所说不假,孙家,万万留不得了。”祀权说。
“父皇……”祀隋泽说。
“太子殿下,您听老臣一句,以前老臣是觉得要是太子殿下如果能够与孙小姐喜结连理,也能借此稳定住孙家,避免血刃相见,但是此时情况看来,孙家是留不得了,而且越早铲除越好。”左史吕文说。
“皇上不觉得孙家很是奇怪了吗?按理来说,要是孙滨北在奉都城了,他应该让孙长安留在江东城,但是他却要求让孙长安也回来,他们父子都在奉都城,我们要是有所举动,就会把他们父子一网打尽,难道他就这么相信我们吗?”庶长陈子谋说。
“庶长大人,他孙滨北是目中无人,他召回孙长安,就是想告诉我们,江东城没有他孙家守就守不住了。”左史吕文说。
“不,他一定是做好准备了,我们之间必定有一战,这避免不了了,就看他想何时出手,但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比他们更早出手是最好的。”庶长陈子谋说。
“你说的有理,可是我们要怎么做?”祀权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