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莫无若过来,孙长乐还不知道莫无卿心里自己担着那么大的压力不说,怪不得她最近总是闷闷不乐或失神。
孙长乐有些怨莫无卿不告诉她,孙长乐可是什么都与莫无卿说的,但是心疼多于怨气。
“一家人血浓于水,无卿又这样有才能,只有说清楚了,你爹娘一定会理解你的。”孙长乐说。
“长乐,你埋怨我吗?”莫无卿说。
“我知道你是害怕我担心,不想我忧愁才没有提起过的,但是我愿意为你分忧。”孙长乐说。
“赣州是我一直想逃离的地方,我不想回莫家,那里总是一团乱糟糟,我一直都想,我一定要走得远远的,远离那些烦恼忧愁。”莫无卿说。孙长乐心疼的抱着她。
“所以我来了奉都,不仅是做生意,更是想可以有自己新的生活。”莫无卿说。
“那无若说的老姑婆又是什么意思呢?你不想嫁人了吗?”孙长乐问。
“不想,至少不想随随便便把自己交出去,我不想再过吵吵闹闹的生活,所以,要么我就嫁这世上最温柔的人,要么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好。”莫无卿说。
“一定的。”孙长乐说。
“我真的过怕了那种生活,我只想与一个人相敬如宾,相互尊敬一起白首,若没有,那我独自一人也不是不可。”莫无卿说。
“会有的,一定会有与无卿相敬如宾的人的。”孙长乐说。
“我不想再回到赣州。”莫无卿说。
“回到赣州不一定是要回到以前的生活,无卿可以回去说清楚再回来奉都。”孙长乐说。
“好吧,我可以回去一趟,但是我不会再留在赣州的。”莫无卿说。
“嗯,我等你回来。”孙长乐说。
三天后,莫无卿与莫无若启程回去赣州。
“小葵,我又剩下一个人了。”孙长乐说。
“小姐别难过,莫小姐很快就回来的。”小葵说。
祀隋泽高远归不知道去哪了,而且她与祀隋泽也算是断了来往,高远明被囚禁,赵禅春不知下落,孙长乐是又回到孤家寡人的生活了。
莫无卿回到了久违的赣州,莫伯早已在莫家门口等着她。
“三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莫伯几欲忍耐,但是人上了年纪就更加容易伤感,一开口说话就泣涕涟涟。
“对不起,莫伯,我离开太久了。”莫无卿说。
莫伯从小带着莫无卿,教了莫无卿为人处世,他是莫无卿的长辈,如同爷爷一般,他也是莫无卿的老师,是莫无卿生意天赋的启蒙,也是莫无卿做人的标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先进去吧。”莫伯说。
莫伯与莫无卿一起进入莫家,都说人会恋家的,但是莫无卿这么久没有回来,一进莫家感受不到近乡情怯,而是特别压抑。
“族中长辈都在,等下记得服一下软,低下头,家里的谈判只能以柔克刚,你想做的事莫伯都会支持,但也要说服莫家的其他长辈。”莫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