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乐与莫无卿在街上走着,一年了,她们终于等到这个机会,谁都默契的没有再提以前的事情,亲密自然得好像天天都见的人。
莫无卿发现了祀隋泽,但是她不声张,她不想让孙长乐发现了他,其实孙长乐与祀隋泽也一年没有见面了,上次在蒲公英草地之后,孙长乐就不怎么出门,祀隋泽也没有主动去找她,只是经常会再去蒲公英草地长坐。
莫无卿发现祀隋泽风尘仆仆,行迹匆匆,衣着打扮也不似平常,加上这些天赣州橘店各地的情报,莫无卿大约猜到了几分。
孙长乐在低着头挑着桃子酥,莫无卿也有意的低下头,本来就可以这样错身而过,但是祀隋泽在经过孙长乐身后的时候,孙长乐好像感应到了祀隋泽的存在一样,一下子猛的回头。
孙长乐与祀隋泽四目相对,孙长乐差点就认不出他来了,一年没见,祀隋泽没有初相见时的少年感,多了几分冰冷和忧愁。
“太子殿下?”孙长乐惊讶的说。
“长乐……”祀隋泽也同样呼唤着孙长乐的名字。
“太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孙长乐问。
孙长乐见祀隋泽晒得黝黑,脸上还有风沙的痕迹,就像……就像哥哥刚从边疆回来一样,不说哥哥,现在细想,哥哥也有回去边疆好几个月了,听说边疆情况不太好。
“我……我没事,长乐可好?”祀隋泽问。
几句寒暄之后,竟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孙长乐想到那时在蒲公英草地的事情,还有祀隋泽送她回来的时候说的话,也很是尴尬。
“我走了。”祀隋泽说,孙长乐点点头。
没想到,再见面是这样的情况,看来缘分是真的断了,这样不痛不痒的客气几句是最伤人的,甚至还比不上见面就恨得唾弃几句,至少能够用恨来证明曾经爱过。
高远归经过莫无卿身边的时候,并没有和莫无卿说话,莫无卿低着眉,不敢去看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自己一眼,大概没有吧,自己在他心里,应该是个不饶人的毒妇了,他怎么还会想看见自己呢?莫无卿想。
祀隋泽和高远归匆匆离开,莫无卿才望着高远归的背影,莫无卿发现他手臂缠着纱布,上面的血迹已经是暗红的了,“怎么也不知道换一下,就不怕感染了吗?”莫无卿说。
莫无卿回头,孙长乐已泪流满面了,莫无卿赶紧拿手帕给她擦着,“不哭不哭……”莫无卿说。
孙长乐一下子抱住莫无卿,“为什么他不喜欢我?为什么……”孙长乐哭着说。
“不是,太子他……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莫无卿说,莫无卿当然看得出祀隋泽是爱着孙长乐的,但是他要考虑,要背负的东西比孙长乐多太多,他根本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来。
“不得已的苦衷?是什么?”孙长乐问。
莫无卿摇摇头,她总不能说孙家与祀家的明争暗斗给孙长乐听吧,莫无卿不说,孙长乐也只认为这是莫无卿安慰她的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