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女郎这是一时接受不了我的身份所以和我疏远了吗?”
声音莫名的有些委屈,让慕晗听着有些烦躁。
“殿下,恕小女先前不懂礼数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见谅。”
口头上是道歉,可手里的动作未停。
众人见慕晗如此没礼貌,都以为摄政王殿下会另择他处,不曾想他只是笑笑。
随后就拿起酒杯喝酒。
天启皇知道这个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
尽管当年被传出喜怒不定的谣言来,但他清楚这个弟弟。
表面看起来不近人情,离人万丈远。
但实际上也就是个温润的冷酷的公子罢了。
慕晗悄咪咪的问千然:
“摄政王殿下成年了没?”用的是灵力传话所以当然也不怕君九觞听见。
“今年二十。”
二十?那又为何头发是用发绳捆绑?为何不束玉冠?
“慕晗,不要多问。”千然劝诫,说的也是十分认真。
慕晗也没有再多问,每个人的过去都可以埋藏,那她又为什么要挖掘呢?既然选择埋藏,那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君九觞其实听得见他们谈论什么,但却只是笑笑。
束发冠这事当然得让父母或者爱人来做不是吗。
……
“恭送陛下——皇后娘娘!”
皇上和皇后一走,众小姐和公子皆起了玩心。
有人提议:“咱们来吟诗作对吧?”
“好啊。”大部分人都说好。
实际上这样玩儿完全是为了众人把摄政王这团冷空气呼热。
解除掉尴尬。
如果摄政王殿下能走那自然是好的,奈何这位殿下不走想看热闹。
“行吧,那就从顾女郎开始吧。诗中要带花字,不然就喝酒,没有花的话其中也要有花的气息。”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就这样转到了慕晗这里。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在边上就是君九觞了,很显然的是他不参与。
因为在慕晗准备说时他就已经起身了,手中的玉笛同样在手中转了几圈儿。
淡淡道:
“猩红鹦绿极天巧,叠萼重跗眩朝日。”
这句诗无疑是好诗,描写的正是这白色海棠花中的几多红色海棠花……
“好。”慕晗一个好字出口,身边的千然立马鼓掌。
但君九觞却并没有对众人的鼓掌有任何反应,只是看了眼慕晗。
“寒鹭,走吧。”
“是,王爷。”寒鹭走身后的一个白玉兰树后走了出来。
顺便也向慕晗行了拱手礼。
慕晗点头。
慕晗就看着君九觞的背影,长发及腰,被他随意的用了根白色发绳绑着,浑身上下尽透只有书生的禁欲。
……
“王爷为何不再呆呆?”
“太吵了。”
寒鹭服了,心服口服。
“那王爷可要在这儿逛逛?”
“嗯。你要去哪儿便去吧今日准你去喝酒。”
寒鹭心下一喜,“多谢王爷。”
说完后,他就告辞了。
君九觞随意跳上了一棵树,然后就躺在了树枝上,整个人淹没在花海之中。
而在另一边的慕晗同样觉得无聊,身边的这个千世子虽是女儿身,但入今还是男装,还是不好与他谈论的多好,万一突然被人向圣上提议赐婚,那就更不行了。
“千世子,我就先告辞了。”
“走吧走吧,我去找找我们这儿的顾美女。”
“温敏,走吧。”慕晗转头向温敏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