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梵溪回来的两天以后就穿出身患顽疾的风声,需要闭门修养,在养病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至于整个将军府里的事,前院里自有两位总管在管着,后院的事有林逸辰的奶娘王嬷嬷管着。
林逸辰整个将军府里除了下人们,没有任何的主人,自然也没有多少的事。以前林逸辰不在府里,下人们也都是这么管着的,所以女主人病了让他们继续这么管,也不会出什么错的。
又隔了两天,徐梵溪见府里按部就班的正常做事,只带着秋霜出门了。她把春茗和夏春就在府里,以防府里有事需要人看顾。她还把她们宁国公府里伺候她祖母赵嬷嬷请过来坐镇,有赵嬷嬷在不怕压不住府里的那些人,赵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老人,就连她做贵妃的姨母都得礼让两分。
徐梵溪带着秋霜借着夜色的掩护,快步的奔向宁国公府,因为两家住的不远,她们只用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宁国公府。
“这么快就到了,没人发现吧。”徐梵溪的嫡亲的哥哥徐梵宇早就在大门口等着妹妹呢,看着妹妹身后没有尾巴,挥手示意仆人们关门,领着妹妹赶紧去正厅。
“没有,我出来之前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徐梵溪一边走一边和哥哥说着,走了一小段就到了正厅,进去一看全家人都在呢。
“可算来了,你那边都安排好了?”林氏见女儿来了,赶紧迎了上去。虽说有婆母在,可她关切女儿也顾不得规矩了。
“母亲放心,那边女儿已经安排好了,赵嬷嬷也已经过去帮我收着了。”徐梵溪先给祖父祖母行礼,然后在和母亲说话。
“明天一早城门一开你就出城,一早走人少没人注意到。另外他们两个跟着你,黑衣服的是哥哥,叫做田雨,红衣服的是妹妹,叫做田甜。他们俩的功夫不错,在路上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徐成祖指着旁边站着的两个人和徐梵溪说,这两个人也算是他身边的暗卫。
“祖父您知道的,孙女虽说不算是什么高手,可一般的宵小之辈孙女也不看在眼里的。”徐梵溪这话说的不假,她虽是世家小姐从小学的是琴棋书画。可她父亲是武将,她打小跟着父亲也学过武功,一般人也进不了她的身。
“这事你就听祖父的话,另外祖父把银票都给你准备好了,还有散碎的银两都给你准备好了,一备路上用。另外你们都换成男装吧,这样出去也方便一些,也能少惹一些是非。”徐成祖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就连给徐梵溪穿的衣服都住备好了。
“多谢祖父为孙女考虑的这么周全,孙女不孝让家里跟着操心了。”徐梵溪觉得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她骨子里不是个恪守礼教的人,想做什么事就做,家里人总是为她担心的。
“这叫什么话,你想做什么就做,只要不是违背天地良心的事,祖父自然是支持你。”徐成祖可以说是最为开明的老人家。
“玉儿,这是三叔写的一封信,临潼关里有一位名叫沙宝金的副将是三叔的好友。你要是到了哪里遇到什么事,就把写封信交给他,到时候他自然会帮你的。”徐玉才从桌子上拿起一封信,递给了徐梵溪。
“多谢三叔了,侄女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就会去找这位沙叔叔的。”徐梵溪接过信,十分感谢自己的三叔。
“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去吧,明天一早还得早起出城呢,都去休息去吧。”徐成祖看着外面夜色以深,就让大家都各自休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