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入睡
“你为什么让我上来睡?”声音极小,羽毛般小心翼翼。
“顾陌还没有醒来,你睡地上再睡出个好歹来,咱们处境就更危险了。”芸琯声音也很小。
“敖。”洛萧似乎有些失落。
芸琯很快便睡着了,呼吸很轻,洛萧却迟迟无法入眠,清晰的听着芸琯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
……
(提示:下面没有卡文,看到后面就懂了。)
天很黑,此时外面的敲门声响起,声音很微小,一个女孩听到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生怕吵到正房的父亲大夫人和姐姐。
女孩缓缓将门打开,门刚打开一个缝隙,一个穿着华丽却又看上去是经历躲藏衣衫破露的小男孩,向门倒过来,门被弄开,男孩倒在女孩身上,女孩也惊了一下。
她迅速起身,注意到男孩额头上有血迹,女孩将他扶起来,一只胳膊搭在女孩脖子上,女孩力气很小,再加上本就没饥寒交迫,更是无法架动男孩。
男孩似乎与女孩年龄相仿。
不知最后女孩是怎么把男孩背到小柴房里,只知道颤颤巍巍,女孩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
小柴房看起来极其简陋,这户人家可是看上去非常富裕,男孩刚刚敲响的是一个不起眼的后门,平常女孩和下人走的,女孩从来没有走过正门。
女孩尽力将声音放小,尽量不出动静,不让他人察觉,不然,男孩肯定会被丢出去。
他这样,怎么活的下去。
她将男孩安置在小柴房看起来最好的一处,那里铺着一些干草,也是她每天睡觉的地方,连奴婢的都不如。
女孩将男孩放下后,赶紧把门关上,还能暖一些,并将门槛处有大大小小缺口的碗端了过来,想给男孩喂一些水。
可是男孩没有了意识,怎么都喂不下去,女孩犹豫了一下,把水一饮而尽,自己柔软的唇抵在男孩的唇上,可算是给他喂了下去。
女孩没有更多的水了,男孩也不会知道,这碗水是女孩一天的水,女孩自己没来得及也没舍得喝,果断给他喂下了。
女孩的条件显然没有任何可以包扎的东西,只好扯下自己本就不知经过多少次缝补的内衫,为男孩做了简单的包扎,内衫算是她最干净的可用材料了。
女孩似乎懂一些医,从角落里拿来一个小罐子,里面是她做的草药,她给男孩上了药,手法很熟练,像是……经常上药包扎一样。
草药都给男孩用了,她没有注意到刚刚把男孩背回来路上,自己摔了那么多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是不计其数,她似乎早就习惯了。
做好这一切,她累得动不了了,本就做了一天杂活,一口水也没喝上。
她看着男孩的脸走了神,男孩生得很是好看,她没见过如此俊俏的男子,因为她也长了一张魅惑的脸,但凡家里来人,姐姐从来不会让她出去,出门更不会带上她。
当女孩回过神,她发现男孩的脸色很是差,他需要水,可是女孩唯一的一碗水都给了他,她根本没有了。
女孩只能去找主母,她站在门前犹豫半天,还是敲响了主母的门。
“母……母亲……可…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水…”女孩唯唯诺诺,声音也很小。
只见被称为主母的女人踢了她一脚,将跪在地上的女孩踢倒,女孩咳了咳,却一句痛也不喊,一滴泪也不掉。
女人甩了甩袖,“别叫我母亲,我可生不出来你这小贱人。”女人走近,俯身,恶狠狠的看着女孩,捏住女孩的下巴,“水?你也配!”
女孩紧紧抓住女人的袖子,“母……主母,求求您了,我愿意做任何事,让我多劈一些柴,多挑一些水都可以……求求您,给我一些水吧。”
女人眼中充满了厌恶,狠狠地甩了袖子,“别碰我!滚!”
“主母……”女孩仍然哀求道。
“我让你滚!听不懂是吗!”女人声音更加大也更加凶,又踢了女孩一脚。
女孩很费劲的起身,跌倒了两次,却头都没回地离开了。
没有办法,男孩需要水,不然他不知能不能活过今晚。
女孩脑中浮现一个她从不敢想的想法——偷。
女孩小心翼翼地来到院子里的水缸旁,十分小心的盛了一碗水,尽量盛的多些。
“贱人!你在干嘛!”另一个女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
刚刚女人训斥她的时候吵醒了姐姐,她出来了,正好看到女孩在偷税水。
听到那个女孩尖酸刻薄的声音,主母从房间里走出来,披着一个华丽的斗篷,那个女孩身上亦是,和女孩身上的破衫褴褛形成了鲜明对比。
“忆儿,怎么不睡觉,快回屋,生病了怎么办?”女人的声音十分温柔,那是女孩不曾得到的,也是她从未想过奢求过的。
那个女孩跑到女人身边,扑到女人怀里撒娇道:“母亲~妹妹在偷东西。”
————本章完————
小十月祝大家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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