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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回归西宁】:

九忧心羽 悠夕雨 2673 2024-11-12 18:36

  西宁府中,虞姬倚坐小桥亭台之中,望着清澈流水,脑海中的一幕幕历故重演,风抚掠过几缕青丝,掩面侧颊,仰首抬望,期盼惜君而归,

  她垂眉小小凝望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冬兰,冬梅,这一转眼已有一月有余,为何还不见项王回归?”虞姬少有忧伤,心中不容好想,更有一丝丝焦虑,

  “唉呀……放心吧,小姐,项王一定会回来的!”俩丫鬟安慰道,说完便搀扶着她下得山中亭台,忽闻山角之间,一阵阵马鸣声响起,虞姬欣喜若狂,大悦喊道:“是乌骓……是乌骓回来了,项王一定是跟乌骓一起回来的!”俩丫鬟赶紧搀扶,

  谁知刚下到山下,便见乌骓急躺于地上,浑身上下都是利箭,就连双目都已刺穿,两行血渍依旧清晰可见,

  “乌骓,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项王呢,他为何没有跟你一块回来?”虞姬颤抖的抚摸着它,泪眼轻弹泛红,

  “宣太医令,宣太医令啊!”她哭喊,冬兰连忙遵命跑开,再环望脊背,两侧都已绑上铠甲与长枪,很明显,这便是项羽的随身物品,难道项羽他……

  虞姬目光呆滞的摇头,示意不会是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拿下铠甲与长枪,随之从背袋中掉下一封书信,虞姬缓缓打开:【禀王妃,草民先遣拜下,不知王妃可曾收下例属项王之物,垓下之围,乌江之战,只因项王失之于你,迫切弃之天下,与之同殉,草民感泪,只怨力不能所及,安能将项王厚葬附近,以报王妃仁爱天下之举!】虞姬彻底瘫坐在地,一时之间,如晴天霹雳,

  “小姐……这块手帕,不正是当初你交予汉王手上的那只吗?”冬梅吱吱唔唔的说着,

  虞姬看待,再也难掩怨恨,不由得仰天泪目大喊:“刘邦!!!你终就还是骗了我啊!!!”

  忽然眼前一黑,倒地不省人事,耳旁只是朦胧听见冬梅的深唤,一时间,西宁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太医,丫鬟,稳婆都各自忙活,

  子期也是一时焦头烂额,厢房内,自己传唤了冬兰冬梅二人,再将一只手帕和一封书信呈上之后,丫鬟便离开,自己也明了其中事由的来龙去脉,

  忽然……“上将……上将……王……王妃……她……她……”一名太医慌慌张张跑来,

  “王妃到底怎么了?”子期也略显恐慌,连忙一阵疾跑,刚到厢房门口,却被稳婆挡在门外:“上将,您不能进去!”

  子期继而转向太医怒问:“那你到是说啊!!王妃她到底怎么了?!!”太医颤颤巍巍拱手行礼:“禀上将,王妃忧郁成疾,加上体质本就虚弱,所以致胎动不稳,如此大出血,恐有滑胎之险!”

  子期闭目难掩神伤,转身一拳砸向门窗,“不必多言,若能双双保全,那自然甚好,若不能,那便力保王妃!”子期道完,双眸红眶,疾步忧伤离去,

  马厮内,兽医正对乌骓进行着疗养,为其擦拭膏药,“乌骓它怎么样了?”子期强忍着泪水问切,

  “禀上将,乌骓身上的箭伤倒是无碍,只是……这利箭穿眼,已伤头颅,恐……恐有……”兽医吱唔再难下言,面色稍带惜疼,子期无力的摆了摆手,仰首凝望,往日如昔,例例在目,幼时在西宁府中的一切时光,原来是如此短暂,思绪当下,泪奔长流,

  子期继而蹲下,安抚着残喘的乌骓,良久后,子期于默泪无声中离开,他来到范居士的墓前,无助的倾诉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一转眼又是几日已过,西宁府中,总算是恢复了以往的宁静,虞姬在朦胧中依晰听见,自己哥哥所交待示下:“待会儿王妃若是醒来,一定要依太医所嘱咐,定时按药调理,还有,谁都不要提起滑胎之事,听见没有?”

  俩丫鬟得令退下,子期静步坐于榻前,疼爱凝视,“哥哥……谢谢你!”虞姬眸中含泪感谢,伸手轻抚子期脸颊,

  “傻妹妹,这都是哥哥应该做的,你好好休养,勿念其他!”子期连忙安慰着,此时此刻,还是少言为妙,虞姬深叹,抬手缓缓抚向自己腹部,一切都尽不言中,二人静默无言相视之间,

  “你若想哭,便哭出来吧,哭出来会更舒服点!”其实话语间,子期也回想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自己也按捺不住流下眼泪,虞姬偏过脑袋失声痛哭,

  “是我害死了项王,是我扼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啊!!!”她的情绪波动,以致失去理智,

  “不是你!!是刘邦,是刘邦利用你手绢,在诗词之中穿穿凿附会,所以才让项王他……”子期强行稳住情绪,再次安抚道:“妹妹别再自责了,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活在当下,别怕……别怕,一切都有哥哥在!”子期最终扛起了所有,擦拭过泪水,转身轻步离去,

  转而来到马厮,见乌骓稍有恢复,心中甚是欢喜,在得到兽医的允许后,将它小心牵出,因为眼睛受伤失明的原故,子期用一块黑纱布也它缠上,将其牵至一处肥美的青草地后,

  “老伙计,多吃点,等你恢复好了,我们在一起驰骋!”子期爱抚着乌骓的鬃毛,亲吻着它侧脸,满目疼爱,看它胃口大开,更是一阵欣喜,

  卧榻之上,虞姬刚刚饮完汤药,便寻问项王回归的遗物放置地方,推开门,那里是项羽少年之时,初到西宁府所居住的厢房,这里的物品陈列,也都例如往常,唯一改变的是,那个曾经身穿战甲,手握长枪的少年,已然不复存在,只能用木桩衣架所代替,凝视好久,

  忽然间,木桩衣架渐渐幻作成人,他微笑的走来,轻然牵起自己双手,在耳旁轻呵道:“爱妃,本王回来了!”那一刻,虞姬伸手轻抚,张手想要拥入之际,其身形却如幻沙般飘散,

  无奈,虞姬轻抵木桩于铠甲前,闭眸俯案倾听诉说,“项王……臣妾想你了……”虞姬泪眸坦言,手掌间轻抚触摸,这其中的丝丝回忆,汉军营中,所有将士整装待发,

  “子房兄,这一个月的整顿,也算是起了眉目,自打项羽自刎乌江,本王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着地了,只是……对虞姬那丫头挺愧疚,毕竟本王还是骗了她!”刘邦起身望向开拔的营外,眼中还是难掩份外喜悦,

  “汉王的担心是必要的,因为远在西宁,还有一名五虎上将!”张良看向韩信,便见他缓气低头,紧接着看向樊哙,笃定一会儿后,又道:“如今国号已定,年号已决,唯有……”谁知樊哙立即起身,直言行礼道:“末将领命!!”随即便出得帐营,

  待领队准备出发时,“樊哙……到了西宁府,记得……给虞王妃请安!”刘邦略显深情的一句话,让樊哙摸不着头脑,忙看向张良,

  “呵呵……汉王既然让你请安了,那自然也就是让你对她尊敬,或网开一面!”张良细声解释,再次看向刘邦,见他闭眸,这才让樊哙领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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