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放亮四姨太慵懒的伸了伸懒腰,谁料到她这一动一股内急之意忽然而至,还有一阵阵呕吐的感觉,弄得她急忙喊到:“清月,快点我内急,我要方便”。
“哎!夫人不要急,我马上就到”门外清月应到,很快清月端着马桶进了屋里,放下后立即退了出去,四姨太干哕了两口然后也没吐出什么,腹内一急坐在马桶上一顿忙活,哗哗之声过后顿觉轻松,咳了两声,清月听到后带着另一个丫鬟进来推开窗户打开门,小丫鬟将马桶搬了出去,清月服侍着四姨太穿好衣服,四姨太看看清月拿起床头书信说:“你去找个可靠的人将这封信送到杭州府老爷的手上,这是十两银子”说着又拿出一块银子。
“这个作为报酬,另外这二两银子作为路费”四姨太眼珠一转“对了!你顺道帮我请王神医过来就说我身子乏力不舒服,有点吃不下喝不下,得了你去吧”
“是夫人!”清月应了一声便去了。
过了将近一个多时辰,清月带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和背着药箱子小童子走进啦院子,清月回头示意一下说:“老神医,您在这等一下,我去通报一下,麻烦您啦!”老者并未说话,只是微笑点头。
片刻后“老神医您请!我家夫人在堂中等候,请您老神医一观”
“头前带路吧!”老人似乎对这些大户人家的事情见怪不怪啦。
小童子走到门口停在啦门外,来到堂前老人抬眼看了一下四姨太,只见她面露疲态,虽然已经醒了很长时间,皮肤微微发粉虽是疲态却透着一股另类生机,老人并未第一时间出声。
只听得四姨太说:“老神医还是这么精神矍铄,多日不见老神医小女子这厢有礼啦!”说着一个万福微微一拜。
只看老神医急忙挥手:“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四夫人今日找老朽何事啊?”
“老神医近日我这身子有些倦怠不思茶饭,早上未吃什么还一阵干哕,所以请您老人家给我瞧瞧,我这到底是患了什么病”四姨太说话同时偷偷看着老神医的表情,这老头似乎没啥表情。
老头王神医听到这话后未露声色,这老头眼睫毛都是空的,什么样的人都见过,看着四姨太说道:“老朽不才啊,学艺不精不会宫里头悬丝诊脉,只能是亲自号脉,而且还要问一些问题”
“瞧您说的,谁不知道老神医医术高超,生死人,肉白骨,皆可医活”四姨太微微一笑说道,看得老神医微微一颤,心道这四姨太果然是有过人之处,令男人心神荡漾,要不是我老人家心神有定力,早就沦陷啦。
“四夫人既然如此相信老朽,那么就开始吧”说着走上去坐到茶桌对面拿起四姨太的粉嫩的玉腕搭住寸关尺,王神医突然眉头一邹,脉来流利,如盘走珠,这是怀孕啦刚想说恭喜,忽然想起来这事还得确定一下,就有问了饮食起居的规律,这下基本上就确定此事啦。
“四夫人!恭喜贺喜!根据脉象还有您今早的反应,您已经害喜啦!老朽不才正有一付安胎药可以让您大小平安!”王神医说着一招手:“小黄芪进来”,门口等候的药童小黄芪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给四姨太施了一礼,又给王神医鞠了一躬,王神医看了看小黄芪开口道:“你去把安胎药方写下来交于四夫人,对了!四夫人她害喜啦胃口不好并且会有一些倦怠!”
“是!师傅!徒儿晓得啦!”说完小黄芪打开药箱拿出纸笔刷刷点点一付安胎药方跃然纸上,写好后吹了吹墨迹交给自己师傅,王神医接过来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将方子交给啦清月说道:“你去城里药房抓药就行,此药吃三个月足以,药房里坐堂大夫知道开多少的量,你去买回即可,早午晚各服一次,饭后服用。”清月接过方子转身出去安排人买药去了。
“四夫人您还是多休息不要劳累过度”王神医说道。
“多谢老神医!让您费心了,诊金一会儿会让清月送到您的府上”四姨太心中暗暗高兴,现在就等到杭州府的那封信啦!
王神医抱拳示意一下。
“老朽这里不打扰四夫人休息啦,大夫人那里老朽也得去看看,双身子诸多不便,四夫人留步!老朽告辞!”说完便带着自己的小徒弟离开了云林清音别院,走向知溪雅阁。
看着离去的王神医师徒四姨太眼神里阴晴不定,心道这老大真是什么事都要和我比一比高下,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在我的面前认输,一想到老大肚子里再有几个月就要生的孩子,四姨太就一股无名火起。
来到知溪雅阁外王神医师徒站定,一个仆人进去通知大夫人。
“师傅!今天我开的方子加了两味药减了一味药,这样是不是就能将四夫人害喜的症状消除啦”小黄芪问道。
“嗯!你说的没错,加的阿胶生血养血,家桑寄生补肾固胎元,减掉的川断可以保胎气,这妇人之病也要按照阴阳五行来调整,不能千篇一律,否则就是杀生害命,知道药理是让你救死扶伤,小黄芪记住啦,医德仁心啊!”
“师傅!我记住了,定不负师傅教诲!”
“哈哈哈!希望你能记住你说的话!我呢也不能常在你身边,有朝一日你和你的师兄们都会自立门户,我不希望你们忘了初心,医者仁心,精通道义.洞晓阴阳,明知气运.方能起死回生!”王神医说完看了一眼小黄芪笑了笑。
小黄芪赶紧说:“师傅弟子定不忘初心!”
“王神医我家夫人有请”一个小丫鬟脆生生的说道,小黄芪一看这个小丫鬟与自己差不多大便多看啦两眼,小丫鬟一看小黄芪偷偷看自己便白了他一眼,小黄芪见状登时回应啦一下,心说小丫头片子还白楞我一眼,咋滴你想干啥,顿时小黄芪嘴角一撇翻楞啦小丫鬟一眼,小丫鬟也不甘示弱,二人一路小动作不断,王神医都看在眼中笑而不语,不一会儿到了正堂,王神医一咳嗽,小黄芪顿时老实下来。
“大夫人您这气色不怎么好啊!这样对腹中的孩子可不是太好”王神医说道。
“老神医让您费心啦!最近的确有些事情,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哦?看来您也是应该吃一些保胎药啦!小黄芪,拿出我的保险丹”
小黄芪打开药箱拿出一个小瓶交给师傅,王神医接过交给啦芊妤,告知日服一颗,这是一月的量,几天后会让小黄芪送来余下的保险丹,王神医心说人家家事咱们不能掺乎,还是避而远之吧,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带着徒弟离开啦,那个小丫鬟负责将神医师徒送走,临出府时小黄芪做了鬼脸气了小丫鬟一下,小丫鬟气的直跳脚,心中暗暗说你等着别让我遇到你,否则有你好看的。
这时四姨太派人来禀报大夫人说她已经有啦身孕,大夫人表示很高兴又要为董家开枝散叶啦,这是好事为了表示将四姨太的月例提升了一倍,又给这些仆人每人一两银子,大家非常高兴。
天津城外码头上刘耀文看着眼前的四海商行一阵出神,这四海商行好大门脸,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啊,不愧是北方数一数二的大商号,看到旁边货场里的货物堆积如山,刘耀文和一个仆人走进四海商行,里面的客商更是接肩摩踵,来到一个小伙计面前开口说道:“这位小兄弟请问贵商行东家在吗?”
小伙计一愣心说这人干什么的,一上来就问东家在不在,不行我不能马上答应他,得问问根脚弄清是何方大神在禀报东家,想到这小伙计说:“这位爷!小的只是一个接待人员,东家的去向咱也不知道,这样吧!您留下高名大姓,我好禀报东家。”
刘耀文一听就知道啦,想一想也是不能怪小伙计,谁知道找他们东家的是干什么的,刘耀文笑到:“这位兄弟!我呢来自绍兴府姓刘名耀文,是他多年的好友致和的侄子,今日前来讨饶,想求见一下老东家,要是方便的话明日我再来讨饶,希望小兄弟代为通传,我现在住在一家叫做凤翔和的酒店里。”说完一抱拳。
“这位爷您说的小的已经记下了”
“那好!我等就不讨扰啦,告辞!明天早上我在来”
“这位爷您放心这话我一定带到”小伙计说完,刘耀文二人已经离开四海商行。
“二少爷!您说这个老东家是不是在商号里呢?是不是不想见咱们啊?”
“要是换做我,我也不会马上就见到人,最起码我得要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有什么目的,这样在掌握之中才稳妥。”二人边说变在码头集市上晃荡。
四海商行后宅里刚刚和刘耀文见面谈话的小伙计正在给一个老者讲述刘耀文二人,这老者听说是故人之侄儿,心中一动,又听到致和二字马上就想到是谁啦当年的同窗刘文坚,原来如此这么突然的造访难道另有盘算,这老者正是刘耀文所寻之人四海商行东家白盛元,老者精神矍铄,浓眉大眼,二目炯炯有神,通官鼻方海口,身高七尺有余,一看年轻时也是仪表堂堂。
“你去叫白管事来”
“是老爷!”小伙计起身离开。
这白盛元白老爷子正在猜测刘耀文一行人到底为何而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