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卿月阁呢?”费玉娘虽然是个妈妈,但是身上的风尘气息不是很浓,反而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的知性。
“我的主子洛小姐应该不陌生,是丞相公子。”费玉娘原本只是想跟风绪阁的主子合作,最后发现是个女娃娃,然后又从梁熠身边的随从梁顺知道了,自己主子居然跟洛小姐有娃娃亲,还是老家主定下来的,所以现在在费玉娘眼里洛知南也算自己半个主子,算是自己人。
“是梁熠啊,他开青楼干什么,为了自己玩?”洛知南对梁熠没什么特殊感觉,只是很平常的问出这句话,毕竟位高权重的很多官家纨绔子弟都这样。
但费玉娘觉得自己祸从口出了,这下子洛小姐肯定觉得主子沾花惹草,而且梁家的一夫一妻也是很有名的,真是完了。“洛小姐,你不要误会,主子心里肯定只有你一个人的。”
“什么?误会什么?”洛知南迷惑,确实是有婚约在身,但是洛知南不在乎啊。“我与他确实有婚约,但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我不在乎。”
费玉娘看着洛知南认真的神情,突然感觉事情更严重了,洛小姐不在乎主子,就是说明洛小姐不喜欢主子,这可怎么办啊。“洛小姐,其实。。。。。。。”
“你不用说什么了,我真的不在乎,如果没事我就送你出去吧。“
洛知南真怕费玉娘再呆在这在说出什么来,自己也不一定能招架住。
费玉娘垂头丧气的走了,看来自己主子的追妻之旅还早啊。
丞相府,梁熠在书房里坐着看着桌子上面的东西沉思,那是他跟洛知南的婚书,上面有着各自祖父的签名。梁熠十六七岁了确实是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一切都正正好,梁熠的嘴角不禁扬了起来,洛知南也是接了婚书的。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在此刻响起,是梁顺。
梁熠眼疾手快的收起了婚书,眉头轻皱,“何事?”
梁顺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些冷冽的气息,不禁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说,“刚刚费玉娘去找洛小姐了,然后洛小姐说她不在乎您。”
突然空气又冷了几分,梁顺都感觉到了梁熠现在应该很不开心。“你下去吧。”
是夜,寂静无凉,窗外是那棵银杏树。
梁熠站在窗边,在纠结以什么样的样子出现在洛知南的面前。而洛知南结束了训练之后就睡着了,抱着自己的枕头,八九月份天气微热,洛知南房间窗户也没关,就这样,梁熠站在窗外看着洛知南到天亮时分,才离开了。这是梁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洛知南。
日上三竿,洛知南悠悠转醒,感觉自己昨晚没睡好,腰酸背疼,“岚溪,我觉得昨晚有人在一直看着我,我都没睡好。”
被洛知南抱着的岚溪,手上还端着给洛知南的洗脸水,岚溪把洛知南的手轻轻松开,“小姐,咱们今天还有事呢。”
今天花魁大赛开始,洛知南一直想要去看美女,终于等到今天了。
“对哦。”洛知南赶紧刷牙洗漱,又让岚溪给自己把头上的头发盘成男子的样式,换上一身男装,感觉跟洛顾北一样。
“小姐,你这样打扮跟少爷太像了。”
“谁跟他像啊,他那么丑。”洛知南整了整衣带,牵起了岚溪的手,“赶紧走了,待会洛顾北看见了又要跟我一起。”
洛知南确实是从柳湘手中拿了两个店铺,但是只是明面上,风绪阁是背地里洛知南自己买的店铺,洛家除了岚溪还没有人知道,洛知南暂时也还不想让他们知道风绪阁背后主人是自己,不然怎么解释风朝服饰呢。
花魁大赛场面十分热闹,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一堆人聚集在这里,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小。。。。。。公子,好多人啊。”岚溪也换了一身男生的装扮,两人在人群中十分亮眼,洛知南的容貌不用说,岚溪则是小家碧玉脆生生的模样,男装的样子像是那种柔弱书生。
“是啊,不过岚溪我跟你说,找相公可千万不能找这种喜欢看花魁的男人。”两句话又引得岚溪红了脸。
“公子,你说什么呢。”
突然洛知南觉得头顶传来一个声音,“那不知道像我这样的你愿不愿意要呢?”是梁熠,一把搂住了洛知南,洛知南正想推开,突然余光瞥见身后刚刚过去了一辆马车,若不是梁熠突然搂住躲了一下,刚刚就被撞倒了。
马车过去,洛知南推开梁熠,“谢谢你啦。”说完若无其事的接着向前走,若不是梁熠看见洛知南微红的耳垂估计也觉得洛知南很淡定,但是毕竟这是洛知南头一次跟一个陌生男子如此接近。
梁熠轻笑跟在洛知南身后,岚溪跟在两人后面。
刚刚的马车过去好像被拦着了,前面一阵喧闹,洛知南让岚溪过来,拉着岚溪跑到前面去看热闹了。
原来马车里坐着的是当朝新贵蓝志秀,闹市驾马车横冲直撞差点撞人,拦下他的是探花凤家三少风晗。
“你是何人?闹市里如此不顾他人安危?”风晗不喜欢有太多人跟着自己,就算是风家家主风晗的父亲官拜二品,况且风晗中了探花,风晗出门也只有自己从小长到大的随从风安跟着,与对面五品小官的蓝志秀二三十个仆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呵呵,你又是谁敢管我的事?家里什么官职啊。”蓝志秀一点都不将风晗放在眼里,他觉得蓝辞影在宫中如此受宠,圣眷不衰,封妃指日可待,到时候蓝家出了一个宠妃,现在又只剩下自己一个男丁,这蓝家的辉煌以后都是属于自己的,家产也是。
“不管什么官职都不能伤害无辜百姓吧。”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是个什么东西,管我什么事,死了也是他们没长眼。”语气嚣张至极,瞬间点燃旁边百姓的情绪。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风晗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再嚣张也要知道自己对面是什么人吧,三品以上你家都没人吧。”
蓝志秀没想到对面这个看起来十四五岁比自己小七八岁的男子这么难缠,但他不相信风晗是真的认识所有的三品以上官员。“赶紧滚远点,挡事。“
“这是心虚了吗?有胆子骂人没胆子接着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