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山走后,日子又恢复之前的平静,我和苏言在街上逛着,也没有以前那种兴趣了。
这天,我和苏言在院子中聊天,娘满脸笑容的走进来了。
“小言也在啊,你们好好讲讲话,这以后就不能常常见面了。”娘说。
“江···江伯母,小言这是做错什么了?”苏言吓的腿都抖了。
娘笑了笑,“不是不是,是伯母没有把话说清楚,是我们要回老家了,皇上已经允了你伯父告老还乡了,哎真是可惜啊,小言不能常常来玩了。”娘说。
我知道娘心心念念想要回天水城很久了,她这么开心是正常的,可是她挂在这副表情和苏言说这话,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啊,要走?”苏言惊讶的说,他很难过的,我走了,他就没有朋友了,这些年我们早已习惯有对方在身边的日子。
我一想到在天水城没有苏言陪我出去玩,我都快止不住泪水了,想必他此时也不比我好受。
“娘,怎么这么着急?”我问。
“不急不急,有三天的时间呢,可以好好收拾东西的。“娘说。
我们不知道,此时还有许多人在关心我们一家的去留。
太子府,太子坐立不安,“要走了?以后都见不到了吗?”太子说。
“本来还想拉笼江家的,没想到江清竹竟然什么都不要了,他现在就是个普通百姓,走就走了,你和林雨清把婚事定下来吧。”丞相说。
“舅舅,难道我只是一个争夺皇位的工具吗?”太子说。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丞相怒吼。
“我早就过厌了这样的生活,还不如作为一个百姓。”太子说。
“你难道想让你母后白死了吗?”丞相说。
“要不是你们一直逼她去争去抢,她会用自己的命去换父皇的的同情吗?不就是你们逼死了她吗?”太子说,丞相被气的甩袖而去。
净王府,百里净正在看着一个刻的七歪八扭的木刻,嘴角有一丝不察觉的笑意。
“王爷,江大人请求卸职,皇上已经同意了。”侍从禀告。
他嘴角的笑意凝住了,不过又马上恢复那张平静湖面的脸,他把木刻放回一个盒子里关好。
“去把外面晒的桂花拿回来。”百里净说,侍从照做了。
百里净认真的挑着样子不好的桂花,只留下金黄,没有一点点瑕疵的。
“王爷,您别挑了,这人都要走了,十年了好并不容易见到,又要错过,难道你现在····”侍从说。
百里净似乎没有听到一样,还是不紧不慢的挑着,“走了好,她确实不应该在这了。”百里净说。
冽王府,百里冽坐在院子里品茶,这院子不似一个王爷住的,反而像个有高雅情趣的文人住的地方,他的侍从水笠给他一张密条,百里冽打开看后就放到香炉中烧了,旁人看不出百里冽有什么变化,但是水笠知道这是有大事了。
“我大概知道总是给我们传信的人是谁了,她竟然没有死,江家恐怕走不了了。”百里冽说。
“王爷,我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水笠说。
“太可怕了,她瞒了世人,策划了十三年,把所以人都算了进去,太可怕了。“百里冽说。
乔玉过来了,水笠识趣的退了出去。
“最近怎么样?”百里冽说。
“这是近一个月平城高官的情况。”乔玉说。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好不好,我听说程家那小子又去找你麻烦了。”百里冽说。
乔玉不回答,“阿冽,你真的喜欢这些东西吗?”乔玉问。
“别说这些话了,我知道权利是一把没有剑柄的利剑,但是不拿起它,我根本没有能力为母亲报仇,也保护不了你。”百里冽说。
“你母亲不会希望你困在这里,困在仇恨里面,以前是我不对,我不愿意没名没分的留在你身边,现在我不在乎其他的了,我只希望我们能平静的过一生,实在不行,我们浪迹天涯也好啊。”乔玉说。
这几日,我总是和乔玉说浪迹天涯有多有趣,虽然我也只是听娘说的,我也没有真正走过,但乔玉没有揭穿我,反而听的很入神。
“平静?你以为我的腿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浪迹天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去哪,只有当了人上人,才能做自己心中所想的,就像父皇,他能冒天下不玮娶了皇后,而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百里冽说。
乔玉轻轻靠在百里冽的怀里,以前的百里冽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即使别人因为他生母的身份,对他多有不敬,他也能一笑而过,自从腿受伤后,自从乔玉被赶出王府后,他变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