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时的绿灵族首席,用我们这里的话说他是个极端份子,他让我说出传送阵运转流程,呵呵,我没给,但是我又打不过他,就被他给杀了,不过......我留了一份在圣蓝府里。或许这也是天意?那次回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进去过,直到十一年后的那天,我在讲堂上看见了你,马先行同学。”
“啥?”
马先行正听的津津有味,易所为突然莫名扯出了自己,他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应该就是那天晚上,第一次穿越的吧?我在你身上看见了熟悉的味道,你可以理解为......第六感。”
“啥意思?”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当时你给我的感觉,和我第一次穿越的时候,很像......”
“呼......”
马先行脑子有如浆糊,甚至他感觉,易所为是不是魔怔了,有病......
“那个易老师,您刚才说,两个世界的桥梁被固定下来了,还有那个虹界异灵传送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话题被拉回,易所为只好带着点意犹未尽,继续回答马先行的问题。
“虹界异灵传送阵的核心是灵,灵这个东西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们这个世界很早就给出了解释,灵魂!
万物皆有灵,这句话其实是我传过去的......但你可以理解为,万事万物都是有他特有的灵魂的。”
“石头也有,这个水泥砖块也有?”
马先行恶趣味的指了指脚边落着的砖块。
“有,为什么没有,就连西游记中都记载了,石头尚且也是能成精的......”
“额......等一下等一下,易老师,我们还是聊回正题吧?”
马先行连忙挥手打断,这看似风度翩翩的易所为易老师,怎么好像还是个话痨呢......
在扯下去,自己可能要被忽悠着去西天取经了。
“虹界异灵传送阵的设想是借助灵的力量,以彩虹谷所在的世界为起点,我们这个世界为终点。而这之间有很重要的一个东西,坐标。一个是起点的坐标,彩虹海。而我们这个世界的坐标,则是你,因为你来自这个世界。”
“我?”
马先行再次不解地指了指自己。
“对,坐标有了,其他的就都可以解决了。首先,它需要赤橙黄绿青蓝紫各族,各一名灵核达到绿核以上的族人之灵为引子,最后由一位修灵程度极高的灵充当载体,借助彩虹海的灵力融合为,独特人造的,彩虹碎片。
同时这彩虹碎片也是印记,当他与你融合的时候,你会在瞬间承受不住其间的侵蚀,死亡,也是打开通往我们这个世界的桥梁,而那块与你融合后的彩虹碎片,则记录下了这一切。
到了这一步,其实已经快大功告成了,但还是需要解决的还剩一点,支撑这个传送阵开启的能量,答案还是彩虹海。
人有生老病死,灵族虽然寿命悠长,但也逃不开消亡,死后,他们的灵会主动沉入彩虹海,而这些累积而成,数以亿计的亡灵,也撑起了整个虹界异灵传送阵的最终完整开启。”
易所为一口气说完后,静静的看着马先行。
“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也是我?”
“孺子可教......”
马先行突然觉得,此时的易所为更像是一个恶魔。
“为什么?难道你没有想过,那个世界的人过来的后果吗?”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知道吗,我们这个世界,并不逊色于那个世界。灵?我们有;灵力?啧啧......你现在还感受不到,等你的灵脉重新被贯通,你会大吃一惊的。”
“所以,你想说什么?”
“呼......我几乎变相的见证了彩虹谷的进化史,我希望这个世界,也能走上这条路。”
“这样?”
马先行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呵呵......走了。”
易所为起身,不在回答马先行的问题,拍了拍裤腿上沾着的灰尘。
“算了,临走前送你一份礼物吧。”
易所为突然伸手指了一下马先行。
随后,后者在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发现,在易所为这一指之下,他体内的灵脉,通了!
与此同时,灵脉世界中的灵脉环开始疯狂转动了起来,源源不断的浓郁灵力不断的涌入身体。
这就是他所说的惊喜!
地球上灵力的浓郁程度,明显可以感知的,竟然胜出了彩虹谷数倍!
直至饱和后,马先行灵脉世界中的灵脉环也停止了转动,同样的,现在也能主动掌控灵脉对灵力的吸收与释放。
不过,此时的灵核依旧是那颗红色灵核,但灵脉环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其上被均匀的划分成七等分,由内而外,赤橙黄绿青蓝紫,缕缕分明。
而非在彩虹谷时,色彩混杂在一起时的模样。
这种变化,是好是坏,马先行也不知晓。
但起码的好处是,经过灵力的补充与滋养,马先行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充实了起来,至少恢复到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那颗红色灵核的变化,马先行自然也不得而知,但根据刚才易所为提到的,这灵核的颜色似乎还会改变?
“灵核达到绿核以上......”
马先行嘀咕着,缓缓回过神,却发现,原本身前站着的易所为已经消失了。
但其实,马先行还有很多疑问想要问他......。
那个世界,入侵这个世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马子......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一旁突然传来蒋中山的声音。
“你醒了?”
“他拔出那块玻璃的时候我就醒了,嘿嘿,装睡呢......”
“哦,真的。”
“酷啊!”
“酷里凉!起来了,走了......能不能走?算了,上来!我背你。”
“得嘞!”
马先行弯腰,蒋中山像个没事人似的跳了上去。
“说实话,你好了是吧?”
“没,没呢......好家伙,那么大一块玻璃,换你试试。”
“先找个能待的地方吧?”
“行。”
“行你大爷,您老人家倒是指路啊?这不是你老家吗?”
“哦哦......嘿嘿,我忘了。”
“先出去吧。”
“嗯,那边......不不不......等等我想想......那个破墙那里左转......”
再次变得没心没肺般的两人不紧不慢的走在废墟间。
此时,已经有大批军用的装甲车驶入这里,或许是此时受伤的居民并不少,倒是没有什么人特地注意到两人。
而后者也是呆瓜,竟没有想着上去寻求帮助。
这更像是另类版的劫后余生......
最后,两人并没有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出去,还是被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带去了,一个用帐篷搭建起来的临时安置所。
蒋中山从马先行的背上爬下,双脚刚落地,就整个人摔向了一边,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而反观马先行,同样的精神萎靡,全靠一口气强撑着,才没有晕倒。
这一天,睡了半年的马先行醒了。
这一天,发生了好多好多......
最终,早已经身心俱疲的马先行,还是沉沉进入了梦乡。
梦中,有老妪,有蓝妮妮,还有那个小黄人,黄门栀。
都死了,活着的只有蓝妮妮,以及那道奔向自己的彩虹......
最终,蓝妮妮步入了那幽深的黑暗通道,而他,身死道消,梦醒......
“呼呼呼......”
马先行从幽暗的帐篷中醒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边还躺着鼾声如雷鸣的蒋中山。
马先行起身擦了擦早已被冷汗打湿的额头。
拉开帐篷的拉链,外面却依旧是漆黑的深夜。
梦中化作光团融为彩虹的老妪,以及那条如黑洞的漩涡,仿佛已经给了马先行某个问题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