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睡在我的军帐里吧,不过你的床在另外一边,凤指了指帐篷的另外一边的角落里。”夜里,后半值夜的士兵已经换了岗,凤娡睡得正香,渐渐感觉自己有点透不过气。于是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借着军帐里那淡淡的光亮,她发现两只漂亮的大手,从她的背后搂着她,一只手放在她腰部的肚脐上,而越搂越紧。
“出去,凤娡气呼呼的喊叫,那人却视若罔闻,而且越睡越香。凤娡:“堂堂的战神晨王爷,可真不要脸啊,居然也学会了爬床?”那人还是不动,看来激降法对他也无用。人不要脸果然是天下无敌呀,凤娡打着哈欠,无耐的睡了。
传令官很快把胜利的捷报传到了上京,凤娡和晨王在军帐里研究作战图。王爷,你说这军茂单于能去哪儿?“离此地一百里,有座昆仑山,是匈奴人祭祀的圣地,匈奴人的大单于信昆仑神,他会不会在那里活动呢?”
“我觉得王爷说得没错,但是我们漏了一个地儿,什么地方,晨王问,右北平,他极有可能去右北平,来个釜底抽薪,断了我们的草。”“娡儿你往左走一百里去昆仑山,我往右去,保右北平。如今,此地压力太大,副将恐怕顶不住。说着王爷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三角形的护身符。我在庙里求的,带上它,就如同夫君在你身边。”
凤娡……盛情难却,大战前就不与他争辨了,谢王爷。你我不必客气,晨王说。后继的粮草天黑前就到,务必让军需官清点好,分发给士兵。好的王爷,叫夫君。你叫呀,叫衍之也行。王爷,你我早已合离,还是公事公办的好。凤娡极为认真的说。
晨王很无语,自己已经放下身段去哄她,去迎合她,去关心她,难道她没有心吗?她没感受到他在意她,喜欢她。自己为什么总是巴巴的跑过来,高高在上的晨王自己也不知道,他控制不住自己,总想接近凤娡,到最后,又用些自己认为的,微不足道的事去伤害她,他心里其实一直都认定她是王府的女主人,但她不信他。是呀,他那么宠着云阿娇,谁会信他,连他自己都快不相信自己了。但他宠着阿娇,着实是有苦中的,但不管怎样,此事是伤到凤娡啦,她伤了心,恐怕很难回头了吧。
漆黑的夜里,伸乎不见五指,阿随在夜里梦见阿娘惨死的样子,怎么也睡不着,他不能再等了,无数的日日夜夜,他痛苦的哀号,如同从平地渐渐陷入了深渊。他恨自己的平庸和无能,他一定要给他阿娘报仇,远处一棵高大的树蔽住了月亮,阿随的内心不断的叫啸,去右北平,去手刃那军茂大单于。
天刚亮,阿随便去了凤娡的军帐,跪下,陈述了自己的想法,凤娡点头同意了,并且根据他的描述,军队里的参事,画出了此地到昆仑山的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