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真的身体立马挺直的走进去,得到首肯的严真,体内的先天能量团直接将严真身体打直,控制着脚走进去。
“我,你大爷的!不带人拍马屁的!”
先天能量团的实力,根本不是严真现在真人实力能够左右,让你跪,那是一瞬间的事。
“你懂个屁!神灵见了都跪,你个巅峰时期就神人境界,跪都没机会,现在真人就有机会!知足吧!”
“**你个**”
本来就够伤心,结果被先天能量团这么说,想死的心都有,要不是妹妹还在,大仇未报,不死不休。
进来的一路上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连同为真人的颜如玉都摇了摇头,为自己败给这样的人感到丢脸。
“还好大皇子没有被他当持剑者,原来是乡巴佬!九公主估计要被气疯了!哈哈哈!告诉大皇子去!”
“没错,说不定以后荣华富贵,就是手到擒来!”
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却已经初具官场腔调。
“噗通!”
“咚咚咚!”
看见严守墨的一瞬间,严真没有一丝犹豫,双膝跪地,这次连手都紧紧粘在地上,额头死磕在地上,来回反复磕。
学堂上,众人都知道这个武招第一的严真有跪地的习惯,可是,这个礼节已经超过三跪九叩,皇帝也不需要这么磕吧?
学堂里面,九公主面色不善,对于这个严真,心里面已经给了一个差评。
“这头磕的!九妹,你的持剑者,和你一样,不会也习惯跪地求饶吧?”
三皇子李玉见到严真的行为,立马补刀及时,暗讽皇帝不可能习惯这个。
“你**个*,要拍马屁,你自己上,别拉上我!我不好这一口!”
严真说归说,可是,身体半分不随他,感觉小时候的感觉要回来了,鼻子有一点酸。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今天你跪他多几次,以后,你会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感到骄傲!”
先天能量团的行为,在祖神严守墨的注视下,暴露无疑。
“怎么看着像条狗?哈巴狗?那是什么?脑子怎么突然出现这个?”
严守墨知道,他跪的对象,就是自己,可是,祖神严守墨不好这个,直接挥了挥手,严真的身体恢复了掌控权。
恢复后,严真立马跳起来,看向严守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感激,眼角的泪光缓缓流出。
“你的意思,我收到了!可是,我不喜欢,下次不用这么玩!”
先天能量团听到严守墨的传音,整个能量团活蹦乱跳,好像得到嘉奖的小孩。
“九公主!”
严真对着九公主李可儿行了一个礼,就往最后面坐,结果屁股还没有捂热,身体又不归自己管。
居然,屁颠屁颠向着严守墨跑过去,在即将靠近严守墨的时候,严守墨皱眉了。
先天能量团控制着严真的身体,在这个距离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刚好在九公主旁边。
而身为持剑者,坐在一起,也无可厚非,只是,九公主从原来的期待,变成只想这个严真离我远点。
毕竟,如果太近,被严守墨看到,心里面还是不舒服。
“你干嘛?一直盯着守墨看?怎么?你弯了!哦,守墨,人家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知道弯了是什么。”
愤怒的九公主看到严真一脸妩媚的看着严守墨,就感觉不对劲,最后直接暴怒,严守墨是自己看上的。
“原来是靖王府小王子严守墨,在下对靖王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天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今……”
众人目瞪口呆,这竟然是武招第一?明明可以文招入选,偏偏武招入选,给不给其他文招活路?
文招进来,基本都是当奴隶,拍马屁,结果,对方都是按文章拍马屁的,不像他们,都是短句。
刚进来的代课先生,也是听着津津有味,连连点头,各种修辞手法运用得头头是道。
“好!没想到,今年文招来了一位才子!”
代课先生进来听完严真的吹捧,直接表扬严真功底深厚。
“先生,他是武招第一!”
“武招?这……”
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严真体内的先天能量团的知识储备,那叫一个浩瀚无垠的宝典。
“啊……你给我滚出去!老子这就找九苍宗拼命!”
严真内心咆哮,可惜,嘴上功夫没停!
“先生,我为成为守墨的同窗为荣,以后,我一定誓死追随守墨,在往后的课堂中,唯守墨是尊!”
九公主听了以后,心里面纳闷,这个家伙是谁的持剑者?你未来主子就在旁边,你就宣布效忠别人?
虽然严守墨已经被自己看中,可是,九公主还是感觉这个严真有病,还可能是神经病。
“而且,我对……”
“闭嘴!”
严守墨有些受不了,直接将先天能量团给压住,将身体控制权交给真正的严真!
“哇!你太过分了!”
严真直接哭出来,刚来就是跪地,上跪父母下跪天地,今天将国子监跪了一遍。
身为前世强者的尊严,彻底喂了狗,只因为遇团不贤,像一个被抛弃的小怨妇,跑出课堂。
“这个,我们是不是太凶了?感觉好奇怪!”
李文有一些鸡皮疙瘩,感觉这个严真可能真的弯了,被“心爱”的人给叫闭嘴,就幽怨离去。
九公主看着严真离去,心里面多了一份危机感,没想到,连男的,都要和自己争严守墨。
握紧拳头,九公主发毒誓一定要将严守墨娶回家,首先,要成为皇帝。
“这,九妹!你好“姐妹”哭了,不去哄哄?”
李玉也不知道说什么,帝国的断袖之风几乎没有,可是,随着女帝的出现,李玉感觉会出大事。
“让他去死吧!”
九公主李可儿说完,不和李玉说话,代课先生也蒙了,感觉活久见。
“好了,各位,我们先上课,那个,刚才走的那位,你们都知道了,剩下的新生,都自我介绍一下!”
尴尬的气氛还在徘徊,只能尽量转移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