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Ⅱ卷 嫁入王府 狼和羊
“皇上谬赞了。”
不知是怎么回事,听到北冥延称赞她的时候,自己心里忍不住有些吃味。自己这是怎么了?北冥翊泽怎么也想不通。
北冥延刚想说什么,但被北冥翊泽打断了:“皇上,战地传来捷报,兰陵王爷率领三十万铁骑击退东临四十万大军。”
北冥延喜形于色:“什么!太好了!兰陵爱卿真是骁勇善战,战神现世啊!”
“是啊。”北冥翊泽琉璃眸里深邃的像一潭古井,不知再想什么。
话说这兰陵王爷兰陵楚,六岁习武,十三岁上战场,年仅十七岁,就已经跻身与高手之列。十五岁那年,他单枪匹马闯入敌营,取得敌人为首大将的首级,被皇帝封为‘兰陵王。’据说他长相极美,必须要带着面具才能上战场,也被人们称为:银面将军。
但舒染却对这不感兴趣,她此时正在想什么时候回府。
北冥翊泽突然看向舒染,“你先回去吧!本王和皇上有些事要谈。”
求之不得。舒染福了福身:“臣妾告退。”
跟着黑衣的侍卫走过雄伟大气的皇宫,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是被北冥翊泽抱进来的,所以就没注意到皇宫长什么样子,这次才仔细的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宫殿起伏,隐隐有君临天下之感,假山溪流,亭台楼阁,应有竟有。
舒染低着头走着走着,前面的黑衣侍卫突然停下了脚步,舒染一时没收住,娇俏的鼻子撞上了他宽阔坚硬的脊背……
“啊呜~”舒染揉着被撞得酸酸的鼻子,哀怨的看着黑衣侍卫。
他连忙单膝跪地,“王妃,您没事吧?”他目若寒星,里面透着隐隐的杀气。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酷酷的俊脸没有一丝表情,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男,倒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
“我没事,你快起来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舒染连忙把他扶起来。
夜殇有些好笑的说道:“你怎么欺负我?”
“呃---人人是平等的,我却让你跪着,不是欺负你是什么?”舒染振振有词。
“人人平等?”他寒星般的眸子里含着疑惑。也对啊,在这个封建社会里,也没有这种词汇啊!难怪他疑惑。
“嗯。”舒染含糊的点了点头。
“到了。”他依然是那副酷酷的样子。
舒染无奈了……
又经过一路的颠簸,好不容易到了并肩王府。
舒染仔细的看了看并肩王府,沿着曲折绵延的雅致的长廊,一路可以看见幽雅却不失皇家风范的亭台楼阁。看到不远处有个花园,不由得心情大好。连忙跑过去,摘下一片树叶放到嘴边吹了起来。
北冥翊泽一回来,就听见一阵清透奇妙的曲子。他不知道树叶也能吹奏出这样婉转动听的曲子,刚想上前,但一个尖锐的十分刺耳的女声响起:“哟呵!我道是谁?原来是王妃妹妹啊!”
舒染转身一看,一个绿衣女子,吊梢眉,丹凤眼。显得有几分刻薄相。脸上的不屑很是刺眼。
舒染不甘示弱,“本王妃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姐姐?”敢对一国公主叫妹妹,看来这女子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那女子很是生气:“你…算个什么东西!”
舒染摇了摇头,也不生气,把弄着手里的叶子。跟这种没长脑子的女人生气真是不值得。
那女子一看舒染不理她,不由得一愣。她原本是想激怒舒染,然后再舒染对她动手的时候,王爷也回来了。但这次,她的小算盘打错了。
“绿萼。”清透中带着一些少年的桀骜不羁的磁性。
绿萼一惊,看到一脸妖孽桃花笑的北冥翊泽的时候,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王,王爷…你…回来了…”平常娇媚的声音此时有些颤抖。
“来人,把绿萼送到军营里,慰劳士兵。”淡淡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好像在说一件不关他的事。
舒染一听,连忙劝阻道:“王爷,绿萼姐姐和臣妾很谈得来,为什么要……”却被北冥翊泽打断,“王妃刚刚吹的曲子很好听,叫什么名字?”
这个女人太善良了,就像他的母妃,那么善良,同情所有人,却没有人同情她。
舒染急了:“这样对她太残忍了!”军营里的军妓,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绿萼早已吓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夜殇面无表情的反扣着她的胳膊。
北冥翊泽笑了,笑得很美,很清澈,没有一丝的杂质。但眼底的暴戾却破坏了此时的美感。
“你对别人好,不见得别人对你就好,留着她,她以后就会加害于你。---狼的世界里,如果你要当羊,就只有被吃的份。”他冷冷地说完,就无悲无喜的走了。
他的话,回荡在舒染的耳旁。是啊,自己如果是羊,就只能在狼群里被吃的不剩骨头。
听着绿萼哭求的声音,舒染心里涌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忍住了。
凤熙阁
舒染一进门就看见清灵雨灵两姐妹正在院子里修剪着海棠。
“王妃!”“王妃!”
“诶,我闲着也是无聊,我来帮你们吧!”舒染一时玩心大起,就兴奋了。
两个少女两忙摇头摆手,“不用了!”
落鱼阁
一名少女对镜梳妆,一个劲儿的把宝奁里的首饰全挂在身上。
“小蝶,走!和本姑娘去看看哥哥的王妃。”少女仪态万千的把玉手放在丫鬟的手上。
凤熙阁
“哟!这就是嫂子啊!”白沉燕亲切的挽起舒染的手,但舒染可没有放过白沉燕秋水眸里的恨意。
这白沉燕是北冥翊泽母妃收养的一个小乞丐。但虽说是北冥翊泽的养妹妹,但北冥翊泽并不喜欢她,她在王府里的境地也十分尴尬。才把她安排到比较偏远的落鱼阁,但她自己并不知,还以为北冥翊泽这样是对她上心。
和北冥翊泽相处了几年,日久就生情了,但这北冥翊泽不仅不喜她,还很是讨厌她,但为了保全白沉燕的名声,就没有显出来。
她一进门时,把舒染吓了一大跳,只见着浓浓的妆容下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有些臃肿的身材在华丽的衣服紧紧包裹下,有些让人忍俊不禁。这还不是重点,只见白沉燕那繁琐的发间顶着数不清的金、银簪、玉搔头、金钗……就像是个暴发户一样。舒染在心里想,戴这些首饰多沉啊!不怕累死!
她‘风情万种’的转了个身,一阵浓烈刺鼻的花香就扑鼻而来。舒染顿时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
只看到两眼都看呆了的翠媛,想必她也被恶心坏了吧!
“沉燕啊,来,喝茶。”舒染笑得很假。
白沉燕看到舒染绝美的容颜,气得要死。她一直以为,只要妆画得够浓,够漂亮,就能让北冥翊泽多看她几眼,但…
“嫂子,你用的是什么熏香?这么好闻?”白沉燕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的清香,淡淡的,没有一丝尘世间的烟火味。
“哦,我没用过熏香。”舒染闻不得那种香味,所以从来不用。但她很疑惑,白沉燕问这个干什么?
“没用熏香?”白沉燕一脸的不相信。
“我家公主天生身体带有异香,不是熏香。”翠媛看着白沉燕浓的看不清五官的妆容,打了一个寒颤。
“异香?天生就有?”白沉燕的IQ不高,想了一会儿,“天生就有啊。”有些遗憾,如果自己的身上有这么好闻的香味,那哥哥就不会喜欢别的女人了。突然,白沉燕的脑袋里灵光一闪,哥哥喜欢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因为她身上有香味啊!意念至此,裂开涂满胭脂惨不忍睹的大嘴笑了笑:“嫂子,有没有能让身体很香的办法啊?”
舒染没来得及答话,翠媛一脸神秘的说道:“去找一些海棠花瓣、玫瑰花瓣、还有松针、还有兰花瓣、梅花…搀上蜂蜜,洗澡的时候用,洗完了澡,全身就变的香香的了!有的时候,还能招来蝴蝶哪!”说了一大堆,结果是个馊主意。
还没等舒染反应过来,白沉燕早就一溜烟儿跑了。
翠媛看看信以为真的白沉燕,笑的直不起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笨蛋!招蝴蝶?招蜜蜂去吧你!
舒染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夜,静悄悄的。
天上的一弯残月皎洁似钩。
舒染看着天上的弦月,想象着独孤离歌清冷绝色的的脸。一种惆怅的心理悄然产生。
独孤离歌…
我想你…
“喂!妖无邪!”北冥翊泽一脸臭臭的。妖无邪风情的躺在贵妃椅上,衣衫半露,露出精制白皙如玉的锁骨和胸膛。
狐狸魅眼睁开,光华流转。“泽儿,什么事?”磁性的声音中带着诱惑的慵懒。
北冥翊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贵妃椅上妖孽的男人,有些无奈,淡淡道:“兰陵楚要回来了。”
妖无邪呢喃道:“他要回来了,有一些事情该了解了…”魅惑的嘴角勾起,风华绝代!
北冥翊泽随意的坐下,这里,他很是熟悉。他就是在这里,开始了他的复仇。随手拿起了一杯茶,悠悠的喝了起来。闭上琉璃色的眸子,看不穿他在想什么。
妖无邪轻笑了一声,“泽儿长大了,本宫都猜不透你的心思了!”这天下的魅力是无穷的。就连北冥翊泽也不能幸免。
北冥翊泽勾了勾嘴角:“这天下,是该归一了。”这天下的霸主,就是本王北冥翊泽!
妖无邪半睁开狐狸魅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北冥翊泽。“泽儿…”好似情人的呢喃。
北冥翊泽的俊脸有些黑了,手里的茶杯颤抖了一下,“你…”有一个小侍儿来通报:“赫连少主来了。”
琉璃浅眸看向笑的诡魅动人的妖无邪,有些疑惑,“他怎么来了?”
妖无邪鬼魅的笑着,“叫他进来。”
门外有少年进来,给人一种很好的视觉享受:两道俊美的眉毛斜飞入鬓,一双有些上扬的丹凤眼有些风流少年特有的桀骜不训,轻狂飞扬。俊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眉宇间有着不可忽视的倨傲,带着睥睨天下的尊贵气质。
妖无邪魅惑的笑着:“赫连少主怎么有时间来本宫这里。”一双狐狸媚眼打量着赫连若辰,很是有兴趣。
赫连若辰皱了皱俊美的眉,找就听说妖无邪有断袖之癖,今天这么一看,还真是。把手握成拳放到嘴边咳嗽了一下:“咳,在下这次来,是为了兵符的事…”
赫连世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实力不可小视。当然他们也很是有野心,一心想要争霸天下。这北辰的兵符是在兰陵王兰陵楚身上,但妖无邪的妖狐宫是天下第一宫,没有他们拿不到的东西。
“呵呵,赫连少主,您的这任务太艰巨了。”妖无邪依然一副诱惑的笑意,狐狸魅眼里深不可测。
赫连若辰突然笑的十分邪魅,说道:“宫主,有一样东西,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打了一个响指,就有一个侍卫端着一个金色瓶子上来。
妖无邪的脸看到瓶子的时候突然一变,“好!”
第七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