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大楼旧所外表与一般建筑没有区别,只不过有些旧。但一且设施都运行正常,这里被围栏围着,但没有人看护。
楼高6层,一层少说得有近百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自己宿舍的几倍大。
楼外有很多盆栽,各种植物全都旺盛的生长着,齐齐的摆着一排有一排。
现在这里已经过了它辉煌的时刻,主要的研究全都移到了几公里之外的新大楼。但虽然不再占据主要地位,这里仍旧有300名左右的工作人员。
他们虽然被排除在了前沿科技的研究之外,但正因为这样,这里的人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研究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
而且因为通古公司的经费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褪色而完全消失,所以虽然不再艳丽,但这里依旧有着不小的光彩。
诸向天按照任务要求早早的等在了侧门。
上面说会有人来接自己。虽然这里已经不再重要,但依旧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地方。
树影下,诸向天坐在石阶上,等了许久都没有人来,所以只好先修炼一下。
虽说是修炼,但也顶多是过往的重复。虽然掌握了不少五行剑法里的大部分,但有些招式却活生生的变做了一道坎,始终无法越过。
而且诸向天愈发觉得,这本五行剑法与其说是剑法,不如说是一本综合百科全书。
自己仔细的整理了一下,发现和剑有关的招式只占了四分之一,而这其中,大招只占了一个,那就是火字诀。
最为显著的是五式大招,自己从未真的施展过。毕竟自己根本不知如何使用。虽然如此,但有些小招式早已完全掌握。现在这些依然足够,剩下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还有一点,诸向天觉得奇怪。那就是这些招式在关大山写的关家剑法上,全都成了纯粹的剑技。
虽然没法判断对错,但既然关大山那么有名,还有个那么强的女儿,想来应该也不会错到哪去才对。
但诸向天还是放弃了,毕竟贪心不足蛇吞象,万一两者在自己体内有了冲突,那自己就危险了。
运气了半个多小时,诸向天觉得身体越来越轻了,但内里却又愈发厚重。虽然不知道这是否正常,但现在一切安好,所以自己并不打算停下。
“怎么还没人来,难道自己来错地方了?”诸向天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门前,贴在玻璃上。走廊就像自己的矿洞一样,深不见五指。明明是白天,里面却根本看不到光亮。就在诸向天想要一探里面时,门两侧的两双眼睛正好对上。
或许是因为修炼的缘故吧,诸向天并没有感到惊讶。
那双眼睛就像是泡在液体里的标本一样,毫无血色,却又那么的活生。
门从里侧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男性走了出来。白色的外表,灰色的内衬。穿着很轻松,但他的脸色却很沉重。
在阳光下,他的皮肤更显苍白,眼珠的转动就和机械一样。白色的衣物在阳光下反光,而他的这件尤其如此。
“你好,我是领了任务来的。”诸向天拿出任务书来,举到他的脸前。
男子的两只手上都有些疤痕,他像是举着课本一样,拿着那张纸。细长的手指也是同样的苍白。
“吴三好的,跟我来吧,以后要是再来,直接进就是,不用那么认真。”
走廊里很冷,头上的灯随着两人的脚步一盏一盏的亮开来。而后又一盏一盏的灭去。走廊里很精,确实如此,但诸向天能感受到,门后很热闹。姿态各异的人,一座有一座沸腾的各式器具,各种小生物。一一都显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这已然成为了游戏,但诸向天也给自己立了规矩,涉及到隐私的坚决不看。
“好了,到了,老吴就在里面,你进去就是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男人继续往前走了。
“咚咚咚……”诸向天规律的敲击着这扇红黑色的木门。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敲什么敲,赶紧进来,还以为你光领不干事呢?”
诸向天打开门,一股子尘味突然冲了上来。房间很大,却因为这堆成山的杂物而几乎没有多少空间来活动。
诸向天绕来绕去,终于到了那桌前。
“不会是让自己来打扫这里吧,虽然可以,但……”
诸向天心里默默地思考着,不然拒绝吧,反正也不……
突然,在桌子下面钻出一个裸露上身的男子,那人应该就是吴三好。
他身体很瘦,胸前的肋骨都突了出来,但手臂和肩颈上的肌肉却显得很有力,所以他的年龄应该不很大。
“就是你吗?”声音的似乎带着几分不满。
“对,就是我,请问我具体要干什么?”
“哼,果然都是些笨蛋呢?那么点儿积分你都来,你小子你是多没骨气啊。”
“可是这应该是你发布的,而且是强制任务,由不得我选吧?”
诸向天虽然想和气一点,但毕竟是第一次任务,不能输了阵仗。而且书上说适当的反驳会让太高他人对自己的看法。
“是吗,你小子真的要这么和我说话吗?任务是我说了算的,积分也在我手里,你这样态度真的好吗?”吴三好晃悠着走了出来。
“好了,看你这个样子,也就不和你多说了。任务很简单,全楼的没人用的房间全都清空,把东西全都集中放到地下室,给你一周,干完就结账。”
他坐到桌子上,双腿还在晃着。
这种情况下要怎么样来着,奇怪,怎么一片空白。
“怎么了,还在这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去,再磨蹭,你一份都别想得到。”
“是,我这就去。”诸向天赶忙离开了房间,他清楚地感受到了一股威压。像是一阵强风一样,从那个吴三好身上传来。
诸向天走在楼梯上,既然要打扫为什么要从七楼开始。
“不对,这里不是只有六层吗?哪来的七层。那个人难道连天台也算进去了吗?”诸向天他在台阶上的步子愈来愈重,声音在楼道里的回响也愈来愈响。
这个楼很大,但诸向天通过气息也差不多了解了一个情况,这栋楼里的人大多聚集在三楼以下。三楼以上,大约只有不到二十人。
诸向天来到了六楼,这层似乎只有一个人在,气息很均匀,好像是在休息。
诸向天没有找到去天台的楼梯,看来这又从外面飞上去了。
诸向天打开窗户,正准备爬上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声音。
“天台的入口在房间里,你不用那样。”
诸向天转身一看,是给自己开门的那人。
“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被人耍了都不知道。一个个的都自作聪明。这可没有七楼,七楼也不是天台。”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才这一会,脸色就恢复正常了,只是那眼睛还是和机械一样,没有半点生机。
“谢谢提醒,不过在那间房间?”即便被骗了,诸向天也不能就就这么下来。
“每个房间都有,既然你非要如此,就随你吧。在被谁教训也是你自己的事,但不要吵到我,我肠胃不好,受不了吵闹。”
说完这番略带奇妙的话后,那人究竟回房间了。
房间的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诸向天为了不打扰他的胃,故意选了一间离他远远的房间。
房间里几乎全是箱子,靠着墙摆放的就好像是一座斜坡。这里的空气很不好,沉闷闷的。但光线却还可以,虽算不上明亮,但也不碍事。
入口的扶梯正停在那里,上面也落了不少灰。
应该是故障吧,倒也省去了麻烦。
诸向天爬了上去。梯子很晃,上面也很黑。
天花板上的空间很窄,只能蹲着。诸向天很快到了顶,他也摸到了把勺。但不知怎的,就是打不开。
好像有什么压着似的。
不会是生锈了吧。费了好一会功夫,终于打开了。光一下子就投了过来,很耀眼。
天台上慢慢的全都是盆在,装花的,装树的。还有一些其他不知名的植物。从左到右,覆盖了整座大楼。几处刻意留下的几处小道,成了这上面最后的空闲。
诸向天站在小道之间。环顾四周,尽是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