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028轻微呢喃
“小谭啊,哀家可以这么叫你吗?”
云九妗对待长辈还是十分尊敬的,“太后娘娘,您叫什么都行,不挑的。”
“来来来,快过来让哀家看看。”
太后娘娘看起来很喜欢云九妗,云九妗也十分擅长与老人家聊天,没一会儿,二人就彻底忘了这周遭一通“其他人”,沉浸在他们两人的小世界里眉开眼笑。
帝容:......
帝凌一副还没缓过神来的表情:........
软秀秀早就看透一切的清醒:......
好一副母慈子孝的情景!
是他们不配了!
帝凌一言难尽的看着帝容,沉默了好半晌,才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你和江小公子结拜了?”
帝容轻轻嗯了一声,没怎么看他,一直看着云九妗和太后闲聊,也是没觉得无聊。
帝凌眼睛瞪得大大的,“皇兄,你都不与我商量的吗?”
“我认义弟,为何要同你说?”
帝容很不理解。
“皇兄!你认回来的弟弟我是要叫人的!你说,我现在该叫江小公子什么啊!!!”
帝凌都要崩溃了,他可不想叫云九妗哥。
帝容认真思考了一阵儿,“看阿尽吧,她喜欢什么就叫什么。”
帝凌满脸的绝望,“那他如果非要我当弟弟呢?”
“那也不是不可以。”
帝容不再理会帝凌,帝凌只能自己在心中默默的凌乱。
“母后,阿尽,这里有一些点心,要是饿了可以先吃一些垫垫,御膳房已经在准备膳食了。”
云九妗摆了摆手,“哥哥,没事,不饿的,我刚刚给太后娘娘把了个脉,余毒近些日子应该就可以清理完毕了,只是身体还是很虚弱需要徐徐图之的进补。”
“需要什么,列张单子,到时候可以让小顺子去取。”
太后一听可就不乐意了。
“你们看看,小顺子才多大,成天跑这跑那儿的,也不怕把他给累着!”
“还有啊,小谭,都叫渚寒哥哥了,也不能把我老人家给忘了啊!”
云九妗讪讪的摸了摸鼻头,向帝容投出求救的信号。
帝容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跟着太后附和起来,“是啊,阿尽,你应该改口了。”
云九妗一瞬间眸子瞪得老大,你坑我!
果然年纪大的坏得很!
云九妗在面对太后娘娘的时候,勉强挂起了一抹笑容,“......”
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没有发出声音。
嗓子出似乎是被什么哽住了。
即将出声的那一瞬间,鼻子酸涩,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对,对不起。”
云九妗没有料想到如今的场景,只能在自己还不算太尴尬的时候跑了出去。
帝容和软秀秀是想追过去的,但是云九妗跑的实在是太快了,到了门口就没人了。
二人回到殿中,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软秀秀不想将这一切都搞糟了,只能替云九妗解释。
“太后娘娘,陛下,王爷。”
她微微低下了头,“少爷她......不是故意的。”
“少爷年幼丧母,体弱多病,不得已离开了亲人,如今让她唤声母亲,怕是勾起了伤心往事。”
“还请三位见谅。”
软秀秀言尽于此,才刚来京城,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
“你说,阿尽她,年幼丧母?”
帝容过了许久,才沙哑着嗓子问出来。
“是。”
软秀秀不想过多说什么。
帝容双手握紧,刚刚自己在干什么!
太后娘娘倒是也没有怪罪什么,眼睛里还有对云九妗的担心,“是哀家戳中那孩子的痛处了,是哀家的不是,不怪你,也不怪小谭。”
太后娘娘顿了一下,“渚寒啊,你去找找那孩子,先替哀家赔个不是,再好好哄哄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儿啊。”
帝容没有说什么,朝太后拜了拜,“母后,儿臣告退。”
步伐看着有些急,有些凌乱。
也不知是在焦躁什么,或者说是在担心什么,心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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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帝容不管怎么找,偌大的皇宫里,竟然找不到云九妗的一点踪迹。
“主上,栖凰宫并没有江小公子踪迹。”
“江公子不在御膳房。”
“御书房也没有。”
“浣衣局无公子踪迹。”
“......”
不是出去散心吗?
怎么会找不到?
帝容站在屋檐下,看着盛夏的第一场大雨,却全然没有赏雨的兴致。
他手轻轻覆在胸膛上,“阿尽......”
像是一声轻微的呢喃,随着雨滴散落在地,随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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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是在一直跑,一直跑,却怎么也跑不开那一片林子。
迷雾重重,却怎么也看不到小九和软软,明明声音就在耳边。
看到了人影,伸手一抓,抓的不过是空无。
......
一道亮光闪过,暮云好像找到了方向。
她看到了一扇门,她想推开,门后却是那个无耻之徒的脸。
“唔...呼......”
暮云一脸汗的醒来,看了看旁边,“还好还好,不是他,吓死了......”
正当她感到劫后余生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入目的是姬如阜的面貌。
靠!
暮云在心中爆了粗口。
“可总算是醒了,再不醒,就要把你当活死人埋了。”
一样的得理不饶人,让人有一种想爆揍他一顿的想法。
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只小碗和盘子。
“喏,药,这是点心,你先垫一垫吧,把药喝了,后面再给你找吃的。”
暮云总算是记起来了,她是被这小子气晕的!
现在是又气又尴尬,还有些恼怒,脸上起了层红晕。
“你......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把药喝了。”
姬如阜才不管暮云现在怎么样,只想赶快把这个大麻烦给送走,径直把碗递到了暮云地嘴边。
暮云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着姬如阜的手喝掉了那一碗看起来黑乎乎,喝起来苦兮兮的药,几乎是一口闷,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姬如阜倒是没有想到这女人这么猛,赶忙将蜜饯塞进暮云嘴里。
暮云尝到一丝甜味,舒缓了苦味,倒是很意外的说了句谢谢。
姬如阜是个实打实的直男,不想招麻烦。
“别谢,您快点好,就是对老子的最大的感谢。”
后面又嘟囔了一些,声音太小,更像是自言自语,暮云没有怎么听清,只是隐约听到一些“倒霉”“下意识”“怪我”一样的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