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我不大记得我怎么来到这的,这里很黑很寂静,我只看到一丝微弱的光,我寻着光的方向走,于是我来到一间宅子。
这间宅子可谓是非常的气派,牌匾上的“白府”二字铿锵有力。我好奇地推开了门,这宅子令我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知为何我竟可以很熟路地穿过回廊越过小桥来到房间门前,我推开门看着房间里的摆设,一切都很熟悉。
“我明明没有来过这里啊?”我纳闷地往里面走。
最后我在一面铜镜前坐了下来,令我吃惊的是,镜子里的不是我,准确来说不是现在的我。这是一个留着辫子别着发髻的我,那模样分明是我十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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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颜池暮依然清晰地记得大概在两年前,那位少女在通过族里的长老设的测试后,眼神清澈地对自己说出这句话。明明她自己也伤的严重,却依然装作没事人一样,跑到他面前说出这句话……
这里是苏州,自当朝皇帝苏霁登基十八年以来第二件令人轰动的事。一位未满十八的妙龄少女竟可以通过司徒家族四大长老中的三位长老的测试。要知道,司徒家族世代武功高强且资质上等,长老们好歹也四五十了,他们设下的测试要多难有多难……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她通过测试后可以收徒弟了,但她收的徒弟也就比自己小几个月……
如今少女与她的徒弟来到了桃城的桃山上修炼。
“啪”的一声,木剑打在颜池暮的胳膊上,颜池暮感觉到微微的疼痛。
“在想什么呢?给我好好练剑!”颜池暮望着一旁的白汐雨,不禁嘴巴一撇,师父在教自己武功时是最凶的。
照着白汐雨教的动作认真地练习了约一个时辰。
“今日便练到这里吧。”白汐雨对自家徒弟说,眼里有着几分的笑意。白汐雨的巴掌大的脸上镶着一双桃花眼,令人一眼便深陷其中,翘挺的鼻子与粉嫩的嘴唇搭在一起简直完美。
颜池暮揉了揉酸痛的胳膊,他的脸棱角分明,鼻子高挺,一双凤眸装着自家师父。
白汐雨望着他笑得跟平时不太一样,“阿暮啊,你今日练功勤快,我跟师父说一下准你下山吧!”
颜池暮眼里充满着疑惑,他好像每日都这般练功啊,怎的今日就夸了他呢?颜池暮转念一想,觉得应该是师父自己想下山……
白汐雨忽略颜池暮眼里的疑惑,转身往身后的草屋走去。
她走到一间门前面抬手敲了敲门,喊道“师父,今日阿暮练功格外认真,徒儿想带他下山。”
忽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长者。
长者给人的第一感觉并不是所谓练武之人的凶狠,而是略微带有祥和,并不让人感觉害怕。
这是白汐雨的师父,司徒岩。
“呵呵,小雨想下山便是,倒不用刻意跑来跟师父说。”司徒岩眼里带着些宠爱地望着白汐雨。
“嘿嘿,谢谢师父。”
随后,司徒岩身后传来一道略带磁性的声音。
“师父,那我呢,我也要下山。”
白汐雨往司徒岩身后看去,首先入眼的是师兄那张妖孽般的脸,随后看到他正提着剑往这边走来。
司徒岩回头硬气地说,“你剑法没给我练好还想下山?回去练剑!”
阎宸给白汐雨递了一个眼神,白汐雨立即会意,“师父啊,师兄平时练得也辛苦了,不如……”
“不行!他如今正卡在一套剑法上的瓶颈期,如果不抓紧训练会更难突破!”司徒岩的语气不容置疑。
白汐雨回了一个我帮不了你的眼神给阎宸。
司徒岩回头说:“小雨要是没其他事的话就赶紧下山去吧。”
“好吧,师父再见。”白汐雨转身之际瞥到了阎宸略带点可怜的眼神,无奈叹了叹气。
跟着自家师父身后的颜池暮不解地问道:“师父,您为何叹气啊?”
“唉,其实师兄练功也挺刻苦的,虽说武功稍比我差了些,但这完全是我身上流淌着司徒家族的血,爹爹又是将军,习武资质自然要比师兄好,可师父对师兄也太严格了些……”看着白汐雨略微有点苦恼的样子,颜池暮温柔地安慰着说:“师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你就是心疼也没用的,倒不如给师伯打打气。”
白汐雨转过头笑了笑,“对哦,师兄自小跟着师父吃这方面的苦,但他以后若是能成为师父这般的武林高手,也不枉这些日子吃的苦了。”
颜池暮突然愣了一下,师父笑得……怪好看的!
颜池暮转过头不再看着白汐雨,但他的耳朵隐约泛着红色……
白汐雨回到自己的屋子,正准备拿些盘缠,突然小腹一股暖流涌出……
怎么给忘了呢?“阿暮,你先到山下的桃花林等我,我稍后就来。”
倚在师父屋子前的桃树的颜池暮听罢也不多问,因为他知道今日是师父那啥的日子,想必是脏了衣物。
颜池暮走到半山腰,望着山脚下的桃花林,便想起师父的桃花眸,不觉心里一暖。
待他走到桃花林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的桃树。突然,距离颜池暮不远处的前方出现一批黑衣人。他知道,是那个人派来的,呵呵!
颜池暮垂眸掩盖眼里的失落,“公子,总算找到你了,这都是谷主的意思,还望公子不要怪罪!”领头人话毕,他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就提着剑涌上来往颜池暮刺去。
颜池暮站在原地不动,只是眼神恶狠狠地看着他们,待一个黑衣人的剑往颜池暮身上刺时,只见颜池暮一个转身往黑衣人手上的穴道点去,黑衣人顿时拿不稳剑,剑掉落在地让颜池暮捡了。
对方人多,拿个武器抵挡也是好的。
黑衣人一个接着一个,而颜池暮也只是从两年前正式习武,渐渐地就占了下风。
只见那个领头的黑衣人不知不觉的就来到颜池暮身后,提剑往他刺去。
突然间,“啊”的一声惨叫,一个簪子刺穿了那个黑衣人的手臂,他吃痛地捂着手臂往旁边躲。
见颜池暮快招架不住了,白汐雨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他面前边挡剑边后退。
只见白汐雨灵活地躲开黑衣人的攻击,她迅速地往敌人身上刺过去,招招击中要害。
敌人越来越少了,到最后只剩一个黑衣人,他瞧见情况不妙,就运着轻功准备逃跑。
颜池暮心知,剩下的这个人要是逃了,他回去必然把今日的情况汇报给那个人,那可能被追杀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了……于是乎……
“师父,不要让他跑了,就是他们这群人想轻薄徒儿。”颜池暮带着委屈地说道。
什么?!竟然有人想轻薄自家徒弟?还是一群人?这是她能忍的吗?不能!
只见白汐雨把剑对准目标,腕上一用力,剑如弓箭般射出去穿过黑衣人的身体,黑衣人瞬间倒地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