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淮宁脸色不善:“让她回去。”太监得了吩咐出去没一会便跟着谢钰温进来。太监跪下请罪:“皇上恕罪,奴才没拦住皇后娘娘…”
“臣妾给皇上请安!”谢钰温面色平静,“臣妾来要告诉皇上,不必等了,那些青楼女子已经被清理。皇上该保重龙体。”“都滚出去!”穆淮宁摔了酒杯,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碎片飞散得到处都是。良言带着伺候的宫人赶紧往外退深怕帝王的怒气波及自己。
穆静琰带着侍卫要带走良言,却被一人拦了下来。谢明嫣被宫人围着中间众星拱月地走来:“长公主殿下这是要带良言公公去哪啊?”“我带他去哪里用不着跟纯妃你说吧!”穆静琰盯着谢明嫣,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恨不得立刻就杀了谢明嫣。谢明嫣仿佛没有看见刀子般凌厉的眼神笑着说道:“公主殿下,听说陛下和皇后娘娘吵起来了,你同娘娘自小一起长大劝着点吧,至于良言公公,他是皇上的人,你我都没权力处置他,皇上可是离不开他的。”穆静琰听着谢明嫣的话更加担心谢钰温,便等着门口。
谢明嫣望向良言,良言走到谢明嫣身边低头低声道:“多谢娘娘!皇后娘娘这回怕是不能翻身了。”良言没有看到的是,谢明嫣朝碧缇使了个眼色。碧缇对良言说道:“良言公公,你受了惊先去我那里压压惊。”良言有些犹豫望向谢明嫣,谢明嫣道:“去吧。”良言点头应了下来。
穆淮宁站起来盯着谢钰温:“谢钰温,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要因为朕不敢对你怎么样,以前那个大度商量的谢钰温去哪了!你看看纯妃都比你大度!现在的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臣妾是皇后自然要尽皇后的本分。皇上身为天子却不能做明君,只知道纵情声色。纯妃身为妃子却没有一个德,还有何资格为皇上的嫔妃。皇上觉得如今的臣妾心狠手辣小气易妒不干不净,那如今的皇上何尝不是自私自利虚情假意心狠手辣薄情寡义!以前的穆淮宁在臣妾心里早就死了!”谢钰温死死地盯着穆淮宁冷笑道。“放肆!你真是疯了!”穆淮宁被谢钰温的话气得气血翻涌,抬手给了谢钰温一个耳光。
谢钰温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栽倒在地,眼前止不住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发髻微散,脸上一个通红的印子,嘴角渗血。穆淮宁被这脆响惊得回神,下意识伸手欲扶,但很快握拳收回了手背在身后,不知如何是好:“朕要禀告太后谢氏已疯,将谢氏交给太后处置。”谢钰温大笑,想流泪眼眶却早就没有了泪水:“我不疯,不劳烦皇上太后了。我从小到大一直为一个合格的太子妃皇后而活,如今早已厌倦了这种生活!”穆淮宁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看着谢钰温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谢钰温从袖口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穆淮宁还记得那是他当了皇帝后带谢钰温出宫在宫外送给她的。穆淮宁看到谢钰温取出刀,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谢钰温你干什么!你要杀朕?”谢钰温扔了风冠,割下一缕头发,拿着头发松手说:“臣妾和皇上为结发夫妻,如今臣妾断发为誓,和皇上死生不复相见!这辈子臣妾只愿做个寻常人家,不要进宫也不要遇见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