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可别贫了。我可是花了钱的。”
“知道了,这就继续说。”李四又接着开口说了下去。
后来,李清月听见弟弟出事,心慌意乱,偏偏这个时候顾风泉要处理生意,去了老远的地方,一时也得不到消息,他不知道出事,所以更不要讲帮忙什么的。他若是当时在小镇,李清月或许就不会死了。
李清月六神无主,便拖着身孕,去寻张家夫人,谁知道那张家夫人刚好也不在小镇,她去了乡下庄子里调理身体去了。
她又去找张以恒,张以恒正处理政务,没时间见她,只让下人带了句话给她。
什么话不得而知,只知道后来李清月失魂落魄的从张府出来,瞧着可怜又无奈。
当时天气寒冷,李清月又怀着孕,为这李谦跑上跑下,来回折腾,当天便见了红。
第二天才听闻,李清月晚上竟是早产了,她虽生下来了孩子,自己却是难产而亡。
“不是,你这也太离谱了!你听谁讲的?净瞎说!”张三皱着眉,“你在骗我,你绝对在骗我,快还我银子。”张三作势去拿李四怀里的银子。
李四见状,忙紧紧搂住自己的银子。“张三,我没有骗你。真的,我表姑家的婶子的隔壁的李大娘早些年在顾府当差,她就是这么讲的!不信你去问她。”
“好你个李四,谁人不知那王大娘前几年患了病,现在智力如同一个小儿,你竟拿这谎话来诓骗我,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了,银子我也不要了。”张三指着李四鼻子破口大骂。
瞧着张三要走,李四忙凑上去,赔不是。又是道歉,又是哄。
两人拉扯着走开了。
“他们讲的是真的吗?”阿染问金如是和阿榕。
“这个不太好说。”阿榕回答。
金如是捋捋胡须,笑着点点头。
“不过这个与我们也无关,看了那顾家小姐和张家公子的婚礼后,我们就要赶紧赶路去了,毕竟我们是受人所托,去救人的,怎么能老是凑热闹呢!”
阿染瞬间蔫了。
此时的张府管家和顾府管家忙的是团团转。
这两人本来交情不错,后来因为两家老爷交恶,两人慢慢淡了联系,现在看到两家重归于好,两人都很高兴,不光为主家高兴,也为自己高兴,以后可以常常来往了。
张府管家立在门口迎客人,远远地瞧见顾府老爷带着人乌泱泱地就过来了,马上迎了上去。
“顾老爷,您来啦!快请进。”张管家脸上洋溢着笑容。“我家老爷在书房正等着你呢!”
顾风泉点点头,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他身边的顾家管家则留在了外面和张家管家一起忙上忙下。
顾风泉抬脚进入张府,看着几乎未变的张府,心里百感交集。
一旁有小厮准备带路,顾风泉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看小厮还有坚持的意思,他笑了,“算了,你带路吧!”
倔强小厮,带着他去了张家书房。
书房里的张以恒听到了声音,按耐住想要立刻站起来冲到那人面前的冲动。
“老爷,顾府老爷来了。”小厮站立门口恭敬小心的传话。
“你下去吧!让周围的人都不要靠近这里。”小厮点头应是,便下去了。
正是炎炎夏日,院子里的树木茂密丛丛,周围只有蝉鸣一声接着一声。
一阵热风吹过,站了许久的顾风泉推开了门。
“你来了。”张以恒明知故问。
顾风泉回道:“我来了。”
我来找你要一个答案,当年的答案。
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